半炷香后,张大剑就来到了葛无赖家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刘麻子和葛无赖两人。
葛无赖骂骂咧咧:“糙他娘的,刘哥,张大剑竟然敢打我,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刘麻子也在旁边点头:“你放心,等你养好身体,我为你出气!”
葛无赖重重点头,脸上露出淫邪笑容:“那个林婉茹可真带劲,听说张大山已经死了,咱们找个机会,将张大剑再弄死,这小娘们就是咱们俩的了!”
刘麻子啪的一下给了葛无赖一巴掌,怒声道:“那林婉茹是老子的,你小子别想打她的主意!”
葛无赖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是是是,刘哥您说得对,林婉茹当然是您的……”
他捂着被打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发作。
他们身后,处于隐身的张大剑,眼神早已冰冷。
等着吧,等他身体养好,一定将这两个混蛋弄死,以绝后患!
他跟着两人一起进了家,随后直接到了灶房。
张大剑轻手轻脚地在灶房里翻找起来。
他掀开铁锅,里面竟然放着两只野鸡,看样子,还是刚死不久的,也不知道葛无赖从哪偷来的。
不过既然被他遇见,这些东西自然是他的了。
他直接拿起野鸡,悄悄的溜出了葛无赖家。
为了以防万一,他将野鸡腿上的麻绳去掉,扔到雪地里掩埋,拿出一根红绳子系上,又来到了村外山脚下,最后才显示出了身形。
此时即将天黑,盘岭村的众多村民在山脚转悠了半天,却毫无收获,只能无奈回家,众人边走边说闲话。
“老王,今天收获咋样?”
“毛都没猎到,你呢?”
“我比你强一点,猎了根毛。”
“唉,没办法,只能回家喝野菜树皮汤了。”
村民们纷纷摇着头,叹息着往家走。
“咦?后面那是谁?竟然猎到了两只野鸡,这也太厉害了!”
村民们纷纷转头看去,就看见张大剑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大剑?你这些天去哪了?这野兔和野鸡是你猎到的?”村民们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可全部都是老猎手,就这却依然空手而归。
而张大剑可是个小混混,只拿着把砍柴刀,怎么可能打到猎物?
见村民们这副表情,张大剑不得不随口胡咧咧。
“运气好,正好遇见两只野鸡打架,直接两败俱伤,全死了,正好便宜了我。”
村民们半信半疑,这家伙难不成真的走了狗屎运?
否则他怎么可能打到猎物?
张大剑懒得多说,脚下加快速度,超过了其他人。
就在这时候,一道凄厉的喊叫声,从村子方向传来:“哪个天杀的,敢偷老子的野鸡……”
葛无赖的吼声像炸雷似的在村口炸开,随后就发疯般的朝着归家的众人冲来。
张大剑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朝着自己家里的走。
他甚至还故意放慢了些脚步,让怀里的野鸡在暮色中更加显眼。
葛无赖像头被激怒的野猪,红着眼珠子横冲过来:“都给老子站住!谁偷了老子的野鸡?那是我要给刘哥下酒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空着的双手,最后死死钉在张大剑身上。
“是你!张大剑!”葛无赖的吼声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好你个小杂种,刚回来就敢偷老子的东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顺手抄起路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抡圆了就朝张大剑后脑勺砸去。
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有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却见张大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躲过,木棍“砰”地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葛无赖,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张大剑眼神冰冷,“这野鸡可是我辛苦打到的,怎么就成你的了?难不成这山里的东西,都得刻上你的名字?”
“放屁!”葛无赖气得浑身发抖,“你小子连个鸡毛都猎不到,怎么可能打到两只野鸡,你当老子傻吗?肯定是你趁着我不注意,溜去了我家灶房偷的。”
“放你娘的臭狗屁!”张大剑顿时怒了,“老子要是有偷东西的本事,咋不去把你媳妇给偷了?仅仅偷你两只鸡?想诬陷老子,你就直说。再者说,我这两只野鸡的翅膀上拴着我家的红绳子,你家的野鸡身上有吗?”
这话一出,葛无赖顿时卡壳了。
他若是没记错,自己家野鸡腿上系着一根麻绳,可不是什么红绳子。
见葛无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村民们自然都知道了原因。
肯定是对方诬陷张大剑没跑了。
不过这又不关村民的事,自然没人为张大剑出头。
葛无赖犹豫了一番,想到自己之前被张大剑一脚干翻,就不敢上前。
最后只好扔下几句狠话,灰溜溜的走了。
太阳渐渐落山,林婉茹面色焦急的在院门口走来走去。
每隔片刻就朝着外面看上一眼。
她此时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大剑从来没有去挖过野菜,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对方。
外面这么冷,山脚下还有雪,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又等了一炷香,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林婉茹终于等不了了。
她裹紧布单,打开院门,准备出去寻找一番。
可才刚走出去,就和一道健壮身影碰了个满怀。
“大剑!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林婉茹见到张大剑回来,激动的又蹦又跳,张大剑看见后,口水瞬间流下来。
“婉茹你别动,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说着就晃了晃手中的野鸡。
“野鸡?天啊,竟然还是两只?”
林婉茹满脸震惊,不知道张大剑是怎么弄到的。
张大剑刚想装一波逼,就感觉脚底疼痛难忍。
“婉茹,先别管猎物了,我脚快冻废了……”
林婉茹这才注意到他的双脚已经冻的通红,连忙扶他进屋,转身去灶房烧起了热水。
很快,她端着盛满热水的木盆走进来。
“大剑,赶紧坐到床边烫烫脚,暖和一下。”
张大剑早就冷得不行,立马来到床边,将双脚伸入木盆中,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林婉茹蹲下身子,伸出嫩手,亲自给张大剑洗起脚来。
“婉茹,你这……”
张大剑感动坏了,上辈子他亲娘都没这给他洗过脚。
没想到在这古代,竟然遇见了对他这么好的林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