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庵后院,第三棵老槐树在斜阳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秦钟按净虚所说,找到了树根旁那块微微凸起的青石板。
他俯身搬开石板,底下果然压着一个油纸包。
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秦钟看着上面的字迹:“二十日,潼关,四方茶馆,甲字三号房,巳时三刻。有要事相商,勿带闲人。”
落款正是善堂两个字。
秦钟的眉头紧紧皱起。
二十日,那就是五日后。
但净虚早已被拿下关押数日,善堂的人为何还会如约传递消息?
除非他们并不知道水月庵已事发。
从净虚的供词来看,善堂在京城应当有固定的眼线和活动渠道,水月庵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怎会毫无察觉?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个试探?
秦钟将纸条重新叠好,收入袖中。
他出了院门,翻身上马,朝城中疾驰而去。
回到榆钱胡同秦宅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宅内各处已点起了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庭院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秦钟刚踏入后院,就见翠儿从佛堂方向快步走来。
“少爷,您回来了。”翠儿上前低声道,“智能师父她...今日又躲在房里哭了许久,连晚饭都没用。我问她,她只说害怕,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梦,梦醒了便又回到水月庵那地狱里去了。”
秦钟脚步一顿,目光投向智能儿厢房的方向。
窗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抱膝而坐的侧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这是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秦钟淡淡道,“我去看看她。”
翠儿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退到了一旁。
秦钟推开厢房门时,智能儿正蜷在床角,听见声响猛地抬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见是秦钟,她慌忙想要下床行礼,却被秦钟按住了肩膀。
“听说你没用晚饭?”秦钟在床边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智能儿低下头,声音极细:“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些。”秦钟示意跟进来的翠儿,“去让厨房温一碗粥来。”
翠儿领命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两人。
烛火跳动,照在智能的光头上,显得愈发暗黄了。
她不敢看秦钟,只是低着头。
秦钟看着这个书中的官配,不由觉得好笑。
看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在为害死秦业愧疚。
那老东西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愧疚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在怕?”秦钟问。
智能儿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担心这一切都是假的。担心哪天醒来,发现我还躺在水月庵那冰冷的禅房里,净虚师父拿着鞭子站在床头。担心秦郎你嫌我麻烦,将我送走。”
原本无忧无虑的小尼姑,被净虚害成了这样。
那个能让人争着喝她倒的水,便偷偷开心的智能,变得如此胆小。
秦钟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智能儿眼中盈泪,此时盯着秦钟,眼睛左右晃动,忽然便红了脸。
秦钟轻笑道:“你这小尼姑,是在担心我的为人?”
他自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一点应该还没露馅才对。
难不成这个官配这么敏感,一下就察觉到了?
“没..没有...”
她刚说了几个字,秦钟便吻了上去。
浑厚的气息,直接将智能儿掩埋。
智能儿睁着眼睛,眼珠子晃得更厉害了。
秦钟的手忍不住攀上她的光头:“闭上眼。”
智能儿乖巧的闭上眼,秦钟手下没有闲着,一下便除去她的缁衣。
吓得智能儿惊叫了一声,睁开眼。
秦钟威严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我没有..”
“那是为何?”
“我担心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由我说了算。”秦钟打断她,拇指擦过她脸颊的泪痕,“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秦钟的人。只要我还在一天,便无人能再伤害你分毫。”
智能儿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番话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印在她心上。
可她内心深处那份根深蒂固的不安,却并未因此消散。
恰在此时,翠儿端着粥回来了。
秦钟接过粥碗,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智能儿嘴边:“先吃些东西。”
智能儿愣愣地张嘴,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甜香。
她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眼泪却依旧止不住。
待粥碗见底,秦钟将碗递给翠儿:“你下去吧,今夜不必伺候了。”
翠儿会意,低头退了出去,再次带上门。
屋内重归寂静。
智能儿看着秦钟起身走向门边,以为他要离开,心中陡然涌起一阵恐慌。
不料秦钟只是闩上了门栓,然后转身走了回来。
“秦钟..你要做什么?”智能儿心如鹿撞,她分明知道秦钟要做什么,还偏偏要问出口。
秦钟咧嘴一笑:“智能儿,你说你总是患得患失,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解开了智能儿中衣的系带。
智能儿浑身一僵,眼中闪过惊慌:“秦钟...你...”
秦钟反问道:“还这般叫我?你该叫我什么?”
“秦郎...”智能儿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轻不可闻。
“不错,就这么叫,多叫几声。”
“秦郎...秦郎...秦郎。”
叫到后面,智能儿不退反进,抱住秦钟,喃喃自语,“谢谢你。”
中衣滑落,智能儿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却被秦钟握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并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看着我。”秦钟命令道。
智能儿颤抖着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占有,当然也看到了温柔。
智能儿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浑身发软,所有的抗拒都消融殆尽。
羞涩与恐慌交织,却又隐隐有些渴望。
秦钟不再客气,他的手指划过智能儿光头,一路向下。
智能儿如同一张绷紧的弓。
不过片刻,二人便交织在一起。
又过了许久,天色将亮,秦钟才起身离开。
只留智能儿一人,沉沉睡去。
秦钟回到自己的屋子,翠儿披着衣物起来点灯,轻轻唤了声少爷。
秦钟只是点点头,昨天操劳了一夜,竟然不累。
这大概便是出神入化的五禽戏所致吧。
他在椅子上坐下,示意翠儿一起过来坐。
翠儿刚想坐下,便被秦钟一把拉入怀里。
智能儿毕竟初经人事,不像王熙凤、平儿之流的,经不起折腾。
秦钟如今只觉得不满足,他的大手放在翠儿的腿上,轻轻摩挲。
翠儿倒是没太大的反应。
少爷说他喜欢用强,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反抗也没有用。
“我今天去了一趟水月庵,净虚说善堂的人会在初一、十五过来,我果然在老槐树下,找到了一张密信,上面写着约净虚去一趟潼关。”
他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从净虚那里听说到的善堂一事。
只因他想让翠儿假扮净虚,去一趟潼关,和善堂的人接触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秦业和善堂有关,还有秦可卿的身世之谜,秦钟不得不查。
翠儿被秦钟抚摸得心里痒痒的,不过她也不得不暂时压下这异样的感觉,开口问:“若真如净虚所说,善堂的人岂会不知水月庵已经被抄了?她在说谎?也许善堂的人根本不在京城里。”
秦钟把手伸入怀里,将银针摆在桌子上,他单手拿针,扎入翠儿体内。
翠儿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在这黎明里尤其响亮。
秦钟这才将银针拔掉,问道:“如何?”
只不过几支银针而已,而且时间极短,便让翠儿感到生不如死。
“那净虚不可能熬得住如此酷刑,不大可能说出这种谎来。”
既然密信都能找到,净虚又何必撒谎?再次遭受秦钟的酷刑?
秦钟说道:“可能是善堂的人突然离开了,净虚并不知道。不过净虚说善堂在京城有笔大生意要做,是什么让他们突然离开了?”
翠儿摇头,她想不明白。
只能到时候去潼关一趟,试探一下才能得知。
“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出发。”秦钟想了想回答道。
此去潼关不过两三日的行程,太早过去也无用。
“是,少爷..”
翠儿话音未落。
便被秦钟提了起来。
和上次别无二致。
又来了...
翠儿认命的闭上眼。
秦钟见她看似认命,然而脸上隐隐有些期待。
便知道这大馋丫头,是有些傲娇的。
嘴里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
直到日上三竿,秦钟才把翠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