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途,远比来时更加急迫。
秦钟三人一路快马,日夜兼程,只在驿站稍作休整便继续赶路。
钟锦海虽生长于草原,马术精湛,却也从未经历过如此高强度的长途奔袭。
这一日,天色将晚时,他们在距离京城还有两日路程的一处驿站落脚。
驿站不大,人烟稀少。
秦钟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让翠儿与钟锦海同住一屋,自己独居隔壁。
连日奔波,秦钟倒还好,但是二女明显已经疲惫不堪。
简单用过晚饭,秦钟在房中打坐调息。
五禽戏运转之下,消除身上的疲惫。
此时,他的耳力愈发敏锐。
隔壁房中传来窸窣声响,是翠儿与钟锦海在低声交谈。
“翠儿,你说秦钟会不会喜欢我?”钟锦海的声音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直率。
翠儿瞪大了眼睛,中原的女子,大多都是含蓄的,从来没有问得这么直白的。
她平静道:“为什么这么问?少爷救你是有他的考量,并不是因为喜欢或者什么。”
钟锦海说道:“在我们草原,若是喜欢一个男子,便要主动示好。我看秦钟一路上对我总是淡淡的,是不是我不够好看?”
秦钟在隔壁听得清楚,嘴角微扬。
这草原公主倒是坦诚得可爱。
翠儿回答道:“你很美,很有异域风情,少爷喜欢美人,不会不喜欢你的。只不过,这件事非常重大,他大概没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
钟锦海点点头。
不多时,隔壁安静下来,想是两人都已歇下。
秦钟也准备就寝。
他刚脱下外袍,房门却被轻轻叩响。
“谁?”
门外传来钟锦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秦钟,是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秦钟挑了挑眉,隔壁没说话了,他还以为都睡了。
没想到钟锦海偷偷溜过来了。
他只好起身开门。
钟锦海站在门外,已换下一路风尘的骑装,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中原女子中衣。
那是翠儿借给她的。
衣服对她健美的身形来说有些紧绷,领口微敞,露出麦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一头浓密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草原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立体,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大胆而直接地看着秦钟,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热切。
“进来吧。”秦钟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钟锦海走进房间,站在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件本就不合身的中衣被撑得更加紧绷,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秦钟,”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们草原上的女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钟锦海喜欢你,从你把我从那个房间带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你了。”
她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我们准格尔的女人,遇到心仪的男子,不会像中原女子那样矜持等待。我们要主动争取,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秦钟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想看看这个草原公主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钟锦海见他不语,开始伸手,不是去解自己的衣带,而是直接抓住了秦钟的手。
“你救了我,给了我自由。按照草原的规矩,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她说着,手上用力一扯,将秦钟拉向自己。
秦钟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向前。
秦钟怀抱钟金海,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度。
那是常年骑马射箭锻炼出的紧致与力量,与中原女子的柔软娇弱截然不同。
钟锦海仰起脸,毫不客气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草原的野性,粗厉而直接,带着青草与阳光的气息。
她的唇有些干燥,却异常火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试图将秦钟整个吞噬。
秦钟终于不再被动。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那腰肢看似纤细,实则柔韧有力。
钟锦海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吻逐渐失控。
钟锦海笨拙的解开秦钟中衣的系带。
全凭本能和直率。
“秦郎...”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让我成为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秦钟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放在并不算柔软的床铺上。
钟锦海躺在那里,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每一寸肌肉都线条流畅,充满力量与生命力。
腰肢紧实,双腿修长有力。
她看着秦钟,眼中没有半分犹豫与退缩,只有纯粹的渴望与征服欲。
“来,秦郎。”她伸出手,声音沙哑而诱惑,“让我看看,中原的男子,是否如传言中那般文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钟。
“中原的男子,也可以像雄鹰”
她的反应完全出乎秦钟的意料。
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全心全意。
这完全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钟锦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眼中却依然明亮,如同草原夜空中的星辰。
“秦郎...”她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你果然...不是文弱书生...”
秦钟低头看她,这个草原公主哪有什么公主的架子,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罢了。
“满意了?”
钟锦海咧嘴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如同草原上的阳光。
“不够。”
她一个翻身,上马。
长发披散下来,落在他的胸前。
“额吉说在我们草原,没有一次就能摆平的。”她俯身低语。
秦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笑意。
“那就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这一夜,驿站简陋的房间内,野火燎原,直至天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钟锦海终于睡去。
她的睡颜褪去了清醒时的野性。
反倒是像一只温顺的家猫。
秦钟看着她,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这个意外捡来的草原公主,本是证明恭亲王造反的证据。
但此刻,她却用一个最直接方式,宣告了她归属于自己。
隔壁房间传来翠儿转身的轻微响动。
秦钟笑了笑,翠儿毕竟是练武的,这么大的动静,她只要不是聋了,就必定能听得到。
果不其然,翠儿辗转反侧,过了许久才睡着。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射入房间时,秦钟已经起身了。
钟锦海也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