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屋内烛火跳动。
光影在墙壁上勾勒出纠缠的轮廓。
智能儿与钟锦海相对而立,一个娇小怯懦,如同受惊的幼鹿;一个健美奔放,仿佛草原上蓄势待发的雌豹。
秦钟如同一位审阅珍宝的收藏家。
钟锦海伸手捏住智能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小尼姑,”钟锦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这般模样,秦郎看得上你?不如让我来教教你。”
智能儿抬眼直视钟锦海:“我不用你教!秦郎说过,配不配得上,他说了算!”
“嘴倒是硬。”钟锦海嗤笑一声,松开手。
湖蓝色的缎袄滑落。
满是蜜色。
钟锦海的身材与智能儿截然不同,她身量高挑,骨架匀称,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如草原上的骏马。
苹果不大不小刚刚好。
腰肢紧窄,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健康蓬勃的生命力。
与中原女子娇柔白皙的美不同,她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充满野性的力量。
智能儿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本就娇小,穿上宽大缁衣时尚不明显,此刻站在钟锦海面前,愈发显得单薄。
胸前更是平平如也,与钟锦海那傲人的曲线相比,简直如同未发育的孩童。
自卑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钟锦海察觉到她的退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转身走向秦钟,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而豪放。
智能儿呆呆地看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也想像钟锦海那样大胆,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秦郎,”钟锦海在他唇边喘息,“你看她,都吓傻了。这般胆小,怎么配得上你?”
秦钟看向智能儿。
烛光下,小尼姑光溜溜的脑袋泛着青白的光。
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
但秦钟知道,智能可一点都怯懦。
“智能,”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智能儿耳中,“过来。”
智能儿浑身一震,解开了定身咒。
钟锦海不满地哼了一声,却也只能下来,挑衅的看着智能儿。
“看着我。”他说。
智能儿抬起泪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在那双眼睛里,她没有看到嫌弃,没有看到失望,只有平静的包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鼓励。
“秦郎,我比不上她。”智能忽然说道。
“为何要比?”秦钟反问,“你是你,她是她。各有各的好。”
智能儿轻飘飘的,仿佛没什么重量。
钟锦海在一旁看着,起初还有些不满,但渐渐地,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既有嫉妒,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钟锦海,”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该你了。”
钟锦海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秦郎,你说,我们谁更好?”
“各有千秋。”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个如江南烟雨,柔婉细腻;一个如塞北风沙,热烈奔放。何必比较?”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时,智能儿已沉沉睡去,嘴角微微上扬。
“秦郎,”钟锦海声音慵懒道,“明日你去贾府,带上我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惹事。”
她在草原待惯了,一到中原来,便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
他脑中闪过惜春那张冷清的面容,又想到智能儿与她的交情。
带上钟锦海?只怕会节外生枝。
“还是让翠儿带你到处逛逛,”他最终说道。
有翠儿在,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只想和你一起。”
“听话。”
钟锦海撇了撇嘴,没再坚持。
她知道,秦钟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
她只是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那你要早点回来。”
钟锦海依偎着他,很快也睡着了。
秦钟睁着眼,望着床帐顶部的绣纹。
贾惜春吗?
还真有得好忙活的。
不过只是接触的话,问题不太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