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下来,秦钟除了点卯,去贾府外,再无他事。
他也过得舒心踏实。
只是府上花销大,他不得已花了1400积分,用来抽两次奖。
好在每次抽奖过后,转盘上的银子都在增加。
不过蓝色物品,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了。
都是医术经验包。
那绿色的就是一些香料、冰片之类的,乏善可陈。
大抵是过了新手保护期,系统出的东西越来越谨慎了。
看了这么多病,再加上有医术经验包,秦钟的医术也在见长,他如今的整体等级还是在悬壶上。
估计再抽个十几次,他就能到国手了。
可是积分并不好赚,他积攒到现在,总共也就七千五,现在还花去了一千四,只剩六千一了。
如今给他提供积分比较多的,就林黛玉、王熙凤二人,毕竟她们二人是在十二金钗正册里的,亲密度足够高,稍微撩拨一下,便有大笔积分入账。
其他人,则都是零零散散的。
像翠儿、智能、钟锦海之流,忙活大半天,也就一两百进账。
就算秦钟把身体累坏了,没日没夜操劳,凭她们三个,积分也无法破万。
如今住在他院子里的,就有一个十二金钗,妙玉。
若是能收服她。
每天来上一次,这积分岂不是又可以蹭蹭涨了?
就在秦钟准备开始攻略妙玉的时候,林公让人来找秦钟过府。
来人只说:有要事相商,望鲸卿拨冗过府一叙。
秦钟只得换了身衣物,乘马车前往林府。
林如海如今圣眷正隆,府邸虽未大兴土木,但门庭气象已与往日不同。
门口石狮肃立,门房小厮进退有度,见到秦钟的轿子,早有管事迎上来,躬身引路:“秦二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书房内,林如海正伏案写着什么,闻声抬头,见秦钟进来,搁下笔,脸上露出温和笑意:“鲸卿来了,坐。”
秦钟行礼落座,有丫鬟奉上香茗。
“今日请你来,有两件事。”林如海开门见山,屏退了左右,书房内只剩二人,“头一件,是关于恭亲王。”
秦钟神色一凛,坐直了身子。
林如海声音沉缓:“陛下已经找人暗中调查恭亲王,果然如你所说,他不仅勾结蒙古,还和罗刹国使节有往来。其心已彰,陛下之意,已决意雷霆处置,以儆效尤。”
秦钟好奇道:“哦?不知如何处置?”
林如海回答道:“开春之后,大军开拨漠北之前,便会动手。届时将以私通外邦、图谋不轨之罪,锁拿回京。”
顺元帝要嘛不动如山,一动手便是雷霆手段,必以雷霆万钧之势,震慑宵小。
况且还是这种宗室,让顺元帝更加生气!
如今正值整军经武,筹备北征的关头,顺元帝的意志,便是天意。
谁若在此时触逆鳞,便是自寻死路。
恭亲王便是那只儆猴的鸡。
秦钟说道:“林公,我最近打听到一件事,这善堂组织背后之人竟是秦业!”
林如海愣了一下,细想之后顿时恍然。
难怪这善堂竟然不知道京中之事,原来是因为秦业丧命,新旧交接,这才导致了京中之事出现了空档。
这还真是天意。
他沉吟道:“这些旧势力就是不死心,总想着再次登上朝堂,真是自寻死路。此事,我会着人去查,你无须操心。”
“是林公。”
“第二件事,”林如海神色稍缓,提起另一桩,“是关于春闱殿试。今科会试已毕,不日便将殿试抡才。我观今科士子,有一人颇值得留意。”
“哦?不知是哪位俊才?”
“与你同姓,单名一个错字,秦错。”林如海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此子文章锦绣,更难得的是务实敢言,策论中对于边务、漕运、钱法皆有深切见地,并非空谈性理之辈。那日他来过我府上谢师恩,你见过他。陛下日前翻阅会试墨卷,对此子之论亦颇嘉许。”
秦钟心中微动。
这个讨厌的家伙,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了。
“林公的意思是?”
“此子若无意外,当在三甲之列,甚至有望问鼎。”林如海缓缓道,“他日放官,无论是留京还是外放,皆是可造之材。你与他同姓,年纪又相仿,若有机会,不妨结个善缘。将来朝中,互为呼应,总是好的。”
这便是林如海在为他铺展未来的人脉了。
秦钟起身,深施一礼:“多谢林公提点。晚辈记下了,若有机缘,定当拜会这位秦兄。”
林如海欣慰地笑了笑,端起茶盏:“好了,正事说完。你近日在贾府,可还顺当?我听说,你与那边府里的奶奶姑娘们,走得颇近?”
这话带着些许调侃,但眼神却清亮,显然并非真的责怪,而是提醒他注意分寸。
秦钟正色道:“不过是为着瞧病送药,偶有往来。宁荣二府,水深且浑,我为了查案,也不得不这么做。”
林如海看了他一眼问道:“查得如何了?”
秦钟惭愧道:“最近因为水月庵的事,一路追查善堂,去了大同府,倒是把这事落下了。不过,我已经暗中查探过不少人,排除了一些人。”
林如海点点头,此事并不着急。
虽说这事是今上的心病,但是林如海觉得真有一个女儿又能如何?
总不能迎回来做个女帝?
“最近贾府动作频繁,恐会再对你不利,你最近最好小心一些。还有陛下念在你劳苦功高,准备给你封赏,不过要在处置恭亲王之后。”
“是,多谢林公。”
秦钟面露喜色,又要升官了嘛!
二人又闲聊几句。
秦钟见林如海面露倦色,便知趣地告辞。
他没有马上离开林府,而是转去看看林妹妹。
林妹妹倒是主动问起药铺的事。
秦钟回答道:“薛府倒是颇为上心,门店已寻好,下个月开业。届时我一旬去一天便可。”
他本想这去之前,顺元帝的封官会下来,到时候可以坐地起价。
结果,要等到开春之后才行。
林妹妹则是意有所指道:“既然今后要合作,便多去和薛宝钗接触接触,方便日后联络。”
秦钟笑道:“我与她除了公事,还有什么可谈的?”
他可不想去那薛府,薛姨妈天天想着搞金玉良缘,自己过去怕又是自讨没趣。
黛玉有些苦恼了。
这事怎么说得清楚?
总不能明着把秦郎往外推吧?
那自己成了什么了!
她别无他法,只得嗔道:“你瞧瞧,谈生意在于一个谈字,你若不谈,怎么做得起来?”
秦钟倒是罕见她这般作态,不得不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