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两日奔波筹谋,秦钟终于凑齐了那至关重要的七百积分。
他寻了个无人僻静处,屏息凝神,再次唤出那莲花宝鉴的虚拟界面。
“八连抽!”心中默念,转盘应声飞旋。
流光溢彩间,指针依次定格:
【银钱十一两】(绿色)
【谢谢惠顾】(白色)
【银钱四两】(绿色)
【谢谢惠顾】(白色)
【银钱九两】(绿色)
【伤痛转移果】(蓝色)!
【银钱六两】(绿色)
【医术(经验包)】(紫色)!
看着浮现在眼前的【伤痛转移果】,颗萦绕着淡灰色雾气、触手冰凉的奇异果实,秦钟嘴角微微翘起。
努力了这些天,他终于把这个果子拿到手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使用的时候。
他率先使用了医术经验包。
磅礴的知识流再次涌入,与先前所学融会贯通。
虚拟界面上,他的信息随之更新:
【秦钟】
【妇科:大国手】
【针灸:杏林(666/800)】
【整体医术:悬壶(376/10000)】
没想到这次的医术经验包,不仅让秦钟的整体医术跨入了悬壶之境,还增加了他针灸400点经验。
还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进入悬壶后,想要变成国手,需要一万的积分!
这要吃上一二十次的医术经验包才够。
难怪世上医师千千万,能成为国手的寥寥无几,成为大国手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世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秦钟看向窗外,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想是贾府那边已经开席了。
今日正是宁府太爷贾敬的寿辰,府中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秦钟走出房门,和翠儿交代了一声,便去往贾府。
他随着人流踏入宁国府,发现他的父亲秦业已经在席间了。
秦业早早就过来了,不过以秦业只不过小小的七品官而已,就算他是秦可卿的父亲,也只能坐在下席。
秦钟没有逗留,他避开喧嚣,悄然来到秦可卿房中。
此刻,内室里只有秦可卿和王熙凤二人。
王熙凤见了秦钟,心里一喜,上前握住秦钟的手,低声道:“你可来了...”
秦钟微微一笑,这两天积分能到700,还要得益于王熙凤时不时的思念。
他闻着凤丫头身上的香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道:“她怎么样了?”
王熙凤叹了一口气道:“也不见好,昏睡的时候倒多。”
秦钟转头看去,果然见秦可卿的气色更差,已是昏沉多过清醒。
他猜得没错,就算他开了举世无双的方子,能治好秦可卿,贾珍也必不让她得治。
秦钟对王熙凤道:“琏二婶子,请帮我守着门口,莫让任何人进来,我再替她施针罢。”
王熙凤依言退到外间,牢牢守住房门。
秦钟取出那枚【伤痛转移果】,依照脑中浮现的使用法门,将果实悬于秦可卿眉心之上。
他运转体内那股因医术晋升而愈发精纯的气息,引导着果实中那股奇异能量,缓缓注入秦可卿体内。
片刻之后,异变陡生!
只见一丝丝漆黑如墨、带着阴寒气息的雾气,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自秦可卿七窍乃至周身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最终在秦可卿胸口上方凝聚成一团不断翻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雾。
这黑雾,正是那郁结于心、几乎耗尽其生机的病根所化!
秦可卿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随着黑雾的离体,渐渐变得平稳悠长,脸上那骇人的死灰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虽仍苍白,却已有了些许生机。
秦钟不敢怠慢,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挣扎扭动的黑雾引入瓶中封好。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汗透重衣,但看着姐姐明显好转的脸色,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安顿好尚未苏醒的秦可卿,秦钟退到外间。
王熙凤见秦钟满头大汗,不由皱了皱眉,上次见他施针可没费这么大的力气。
她开口问道:“怎么了呢?”
说着,拿出手帕在秦钟脸上仔细擦汗。
秦钟见她认真的模样,便闪电般出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嘴上啃了起来。
初时,王熙凤吓了一大跳,但很快便沉沦进去,只是片刻时间,她又把秦钟推开,低声快速说道:“不要命了,你姐姐还在里面!再说这里人多眼杂,被人瞧见了,要出事的。你可不知道,方才你在里间的时候,有好几个人来过。”
不过秦钟这举动,王熙凤倒放下心来,看来方才的治疗已是颇有成效。
秦钟自从吃了强身健体果,耳聪目明,外面有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他自然是有恃无恐的。
他开口说道:“我方才看药罐子里的药渣,他们并没有按我的方子抓药。不过不碍事了,我施了针,她已经好多了。”
“那便好。”
正说着,平儿在外头喊道,“二奶奶,珍大嫂子喊你去看戏呢?”
王熙凤赶忙收拾了一下衣襟,回道:“你同她说,我马上就过去。”
“是,二奶奶。”
王熙凤对秦钟说道:“我答应她们看戏喝茶的,我去去便来。你若无事,便还是到那大抱厦等我。”
秦钟点点头,看来这凤丫头今天是吃定自己了。
凤丫头走后,秦钟眼神一冷,握着那装有黑雾的玉瓶,径直往贾珍的外书房而去。
今日寿宴,贾珍作为家主,需在前厅应酬。
不过秦钟已经喊了下人去告知贾珍,让他前来相会。
那下人果然去找了主位上的贾珍,此时贾琏、贾蓉连带着贾宝玉等人坐成了几排,喝茶看戏好不热闹。
贾珍听闻秦钟找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那秦可卿终于熬不住了,把弟弟叫了过来。
“哈哈哈,诸位,我有事先离席片刻,等回来再罚酒...”
“珍大爷,您有事先忙无妨..这穆桂英还没出场呢!”有人指了指戏台说道。
贾珍点点头,来到书房。
但见秦钟正襟危坐,似乎很不自在的样子。
贾珍挥退左右,脸上堆起自以为和蔼的笑容:“鲸卿今日怎有空来寻我?可是想通了,愿来我这看看藏书?”
他心中那股变态的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仿佛已看到这清俊少年在自己面前婉转承欢的模样。
秦钟面无表情,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一丝迟疑与惶恐,低声道:“最近得了一稀罕物,想要献给珍大爷。”
“哦?呈上来。”贾珍愈发得意。
他见秦钟递上来一个瓷瓶,还以为是什么大补药,一下便打开了。
一股阴寒刺骨、带着无尽怨愤与病气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疯狂地钻入他的脑海!
“呃!”贾珍只觉额头一凉,吓连连后退。
秦钟冷冷地看着他,并未回答。
那团由秦可卿极致忧惧、郁结所形成的黑雾,瞬间与贾珍那本就淫邪、阴暗的心神融为一体。
贾珍浑身剧颤,眼前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他再定睛看时,站在他面前的哪里还是那个眉目如画的秦钟?
分明是那个面容古板肃穆、眼神凌厉如刀,让他从小怕到大的父亲贾敬!
“父…父亲?!”贾珍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年轻时顽劣,没少被贾敬严厉责打,那种恐惧早已刻入骨髓。
后来贾敬出家修道,他才得以在宁国府作威作福,但内心深处对父亲的畏惧从未消散。
幻觉中,贾敬面色铁青,指着他厉声喝道:“孽障!我不在府中,你竟敢如此胡作非为,败坏门风!我即刻便还俗回府,清理门户,将这宁国府上下好好整顿一番!”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贾珍脑海中炸响。
贾敬要回来?回来夺他的权,管束他,甚至可能像小时候那样动家法。
不!绝不能!
极度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
秦钟只觉莫名其妙,这贾珍为何喊自己爹?
他本以为贾珍会像秦可卿那般,一下子病倒,没想到贾珍直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