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看着智能儿仓皇跑开的背影,不由轻笑摇头,正欲继续往禅院去,却听得前方竹林岔路传来一阵争执声。
“智能,站住,又偷懒躲闲!前头净虚师父正陪着几位夫人小姐说话,忙得脚不点地。你倒好,不去伺候官家女眷,又溜出来躲清静!你看我不告诉师父去!”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呵斥道。
秦钟循声望去,只见方才跑开的智能儿,正被一个年岁稍长、同样身着缁衣的尼姑拦住去路。
那尼姑面容刻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智能儿数落。
智能儿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经卷,小声道:“智善师姐,我是去给惜春姑娘送新抄的经卷,并非躲懒。”
“送经卷?我看你是想趁机去会你那秦相公吧!”智善嗤笑一声,声音愈发刺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整日里魂不守舍,一提秦字就脸红!我告诉你,趁早收了这心,咱们是出家人!别怪师姐没提醒你,这样的人家,你招惹不起,反送了性命。”
智能儿被她说中心事,又急又羞,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落下。
智善逼近一步,伸手就要拧她耳朵,“还不快跟我回去干活!”
智能儿吓得闭眼缩颈,预想中的疼痛却未到来。
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小师父何故动怒?”
二人闻声皆是一惊。
智能儿见是秦钟追上来了,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智善则是一愣,打量了秦钟一眼,见他身着不俗,气宇轩昂,不似寻常香客,那嚣张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她敛了神色,合十行礼,“这位施主...水月庵只有女客能进,还请下山去。”
秦钟不以为意,开口说道:“我便是秦钟,你方才说我惹不起,会送了性命,这会子倒忘了。”
那智善听了,不由慌了神。
难怪这智能儿自从去了贾府,便对秦钟念念不忘,这气度长相,实在不凡。
想到这里,她又偷偷看了几眼秦钟。
秦钟见她不言不语,哼了一声:“怎么,方才牙尖嘴利的,现在倒不说话了?”
智善赶忙解释道:“方才是小尼失言,还请施主恕罪。”
秦钟伸手在她光头上敲了几个毛栗子,这才说道,“还不滚?看你以后还欺负智能儿!”
那智善不敢反抗,只得连连称是,一溜烟跑了。
这秦公子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竹林小径上,又只剩下秦钟与智能儿两人。
秦钟回过头来看着智能儿。
智能儿低着头,声如蚊蚋:“多谢秦公子。”
秦钟取笑道:“方才我说你想去寻我,你还不认。如何呢?被你师姐亲自拆穿了。”
智能儿心跳如擂鼓,头垂得更低,光洁的头皮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秦钟看着她那颗圆润小巧、不见一丝发茬的光头,在缁衣衬托下,别有一种奇异的诱惑。
他玩心大起,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头顶。
触手温凉,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只有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青色发根痕迹。
“啊!”智能儿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缩起脖子,惊呼出声。
她万没想到秦钟会如此孟浪,竟敢在佛门清净之地,对她做出这般举动!
瞬间,羞耻、惊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涌遍全身,让她脸颊、耳根,乃至那光洁的头皮,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真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秦钟却低笑一声,被她这反应取悦。
他本就是恣意妄为的性子,此刻四下无人,更是无所顾忌。
他俯身,一把将轻飘飘的小尼姑打横抱起!
智能儿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经卷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也顾不上了。
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秦公子!你快放我下来!这...这成何体统!佛祖会怪罪的!”
“佛祖在心,不在形。”秦钟抱着她,轻松转入旁边一处更为茂密、隐蔽的竹丛之后,将她放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大青石上。
智能儿身子娇小,在他怀中轻若无物。
不等她再次惊呼,秦钟已低头封住了她那因惊吓而微张的嘴。
“唔……”智能儿所有的挣扎和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她初时僵硬如石,但秦钟的吻技何等老练,不过片刻,便撬开了她的贝齿,汲取着她的甘甜。
那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将她彻底包围,她只觉浑身发软,头脑昏沉,那点微弱的抵抗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青涩的回应。
秦钟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仍流连在她那光滑的头顶和敏感的耳后,感受着怀中小尼姑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无力的全过程。
这佛门清修之地的禁忌之感,与怀中人身份带来的别样刺激,让他兴致高昂。
竹影摇曳,将两人的身影遮掩得严严实实。
美人图鉴里,第七排第三格子亮了起来,俨然是智能儿的小光头。
积分明细里冒出一整排的记录。
【获得智能儿的欢喜,积分+10】
【让智能儿觉得羞耻,积分+10】
【收获智能儿的迎合,积分+20】
...
不知过了多久,秦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智能儿虽然不错,但是在美人图鉴上排名并不高,而且和秦钟的亲密度也不高,所以秦钟获得的积分很少。
比那日要了翠儿还低一些,毕竟翠儿和他的亲密度已经达到80多了。
智能儿瘫软在青石上,缁衣微乱,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唇瓣红肿,那颗小光头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急促地喘息着,几乎不敢看秦钟。
秦钟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斜的缁衣,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滚烫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颤。
“经卷散了,我帮你捡。”他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弯腰去拾取散落一地的经卷。
智能儿呆呆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乱成一团麻。
佛门的清规戒律,与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密交织碰撞,让她茫然失措,却又隐隐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的悸动。
秦钟将整理好的经卷递还给她,看着她依旧晕红的小脸和躲闪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颗小光头,倒是比想象中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