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之内,烛火摇曳,将交织的人影投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出酣畅淋漓的皮影戏。
起初,平儿还带着几分被迫的屈辱与隐忍,呜咽声细碎如春雨。
然而,那积压了不知多少时日的幽怨与渴望,如同被封印的火山,一经秦钟这般不管不顾的引动,便再也抑制不住,轰然爆发。
琏二爷终日在外拈花惹草,回到府里也是被王熙凤辖制得紧,即便有心,也早已无力顾及她这房里的自己人。
王熙凤自己尚且久旷,更何况是她平儿?
方才平儿那看似委屈的推拒,不过是长久压抑下习惯性的保护,内里早已是干柴遇了烈火,一点即燃。
不知何时,攻守之势异也。
平儿竟反客为主,那双平日里只会打算盘、理账簿的纤纤玉手,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技巧,将秦钟牢牢按住。
她不再是平日的温顺恭谨,而是带着一种野性的、近乎贪婪的光芒。
“鲸卿,”她声音沙哑,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方才不是还很威风么?”
秦钟心中暗惊,这平儿姐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竟有如此风情!
他自恃五禽戏登峰造极,气血旺盛,向来只有他让人讨饶的份,今日岂有被拿住之理?
一时间,禅房内战况之激烈,远超此前任何一次。
美人图鉴上,代表平儿的那一栏光华流转,亲密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飙升,积分记录更是如同瀑布般刷屏。
【与平儿亲密次数+1,亲密度+10】
【让平儿获得的极致欢愉,积分+120!】
……
【与平儿亲密次数+1,亲密度+1】
【引发平儿的情欲爆发,积分+,100!】
到后来亲密度的增长速度放缓,一次亲密次数,才加了一点的亲密度。
不过,此时的亲密度已经达到85,稍微勾动一下平儿的情绪,便能获得100积分。
待到云收雨歇,秦钟竟首次感到一丝力竭的疲惫,靠在榻上微微喘息。
他的积分又有一千多了。
他再看平儿。
只见平儿却如同饱饮甘霖的娇花,眉眼间尽是慵懒与满足,脸颊红润,光彩照人,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凄楚模样。
她侧过身,纤指在秦钟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探究:“今日这般卖力逼问我,恐怕不单是为了作践我吧?鲸卿,到底想打听什么?”
秦钟知她机敏,也不再绕弯子,顺势揽住她光滑的肩头,低声道:
“好姐姐果然明察秋毫。
我如今在太医院当差,负责府上调理,想着多了解些各房得力丫鬟的底细,日后请脉问诊也便宜。
尤其是老太太屋里的鸳鸯、琥珀几位姐姐,瞧着都是妥当人,却不知她们是家生子还是外头买的?年纪几何?
身上可有什么旧疾隐忧不曾?”
平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只当他是新官上任,想要摸清门路,以便讨好各房,便也未作深想,依偎在他怀里细细数来:
“鸳鸯是家生子里拔尖的,她爹叫金彩,两口子在南京看老宅子,哥哥金文翔是老太太那边的买办。她自小就在老太太跟前,比我们都大些,今年怕有十九了。性子最是刚烈稳妥,老太太一刻也离不得她。”
“琥珀也是家生子,比鸳鸯小一两岁,性子闷些,不大爱说话,却是个心里有数的。”
“至于太太屋里的金钏、玉钏姐妹,也是家生的。”
“宝玉屋里的袭人,是外头买的,原姓花,麝月、秋纹几个,大抵也是外头来的。”
平儿如数家珍,将荣国府上有头有脸的大丫鬟的身世、年纪、性情大致说了一遍。她们原是一起长大的,自然是非常熟悉的。
秦钟默默记在心中,与林如海所提供的“十八九岁”、“流落民间”等线索一一对照,心中渐渐有了几个需要重点留意的人选。
贾府里耳目众多,家生的很难瞒过别人。
秦钟认为,若真是废太子遗孤,当是从外头买的才是。
这样的话,鸳鸯、琥珀、金钏、玉钏几人可暂且不理。
正思索间,平儿却又缠了上来,玉臂如水蛇般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鲸卿,天色尚早。”
秦钟看着她眼中再度燃起的火焰,心头一跳,竟破天荒地生出一丝退意。
他今日已是超常发挥,奈何这平儿姐姐仿佛解锁了某种封印,竟似不知餍足。
他打开莲花宝鉴,看了一眼她的信息。
【平儿】
评分:90分
亲密次数:10
亲密度:85
简介:王熙凤心腹通房大丫鬟,贾琏之妾。聪明清俊,心地良善,常周旋于贾琏、王熙凤之间,尽力维持平衡。
秦钟轻轻推开她,起身穿衣,“今日还有些琐事需处理,改日再向姐姐请教。”
快速穿好衣服,秦钟扶着墙往外走。
平儿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得意与畅快。
她拉过锦被盖住身子,回味着方才的癫狂,只觉得多年来积压的郁气都散去了大半。
与此同时,荣国府贾母院中,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贾政面色阴沉地坐在下首,对榻上的贾母道:“母亲,今日儿子入宫谢恩,特意去凤藻宫问了元春,那秦钟根本未曾去请过脉!他今日入宫,去的怕是别处!”
贾母手中沉香木念珠捻得飞快,浑浊的老眼里寒光闪烁:“如此说来,这小子是借着太医院的名头,行那钻营之事?林如海举荐他,莫非另有图谋?”
贾政点头:“此子心机深沉,在扬州便敢公然与我贾府作对,如今更是攀上高枝,若不早除,只怕日后成为心腹大患!明面上我们动他不得,不如暗地里除掉他!”
他话未说尽,但其中的杀意已不言而喻。
贾母沉默良久,而后缓缓点头道:“他如今是御医,又有林如海护着,动手需万分小心,务必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儿子明白。”贾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吩咐下去,找几个可靠的江湖人,寻个恰当的时机,将他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