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奢华陈设,被灯火映照得忽明忽暗。
贾珍原本被掏空的面容,此刻更是蜡黄如纸,深陷的眼窝下是浓重的青黑。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浸湿了枕畔。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嘶哑破碎,格外凄厉。
屋外众人早已习惯贾珍这样的声音,不过现在是秦御医在治疗,他们不敢贸然进来。
刚刚秦御医已经说了,要施针,不容许其他人进来打扰。
况且,夫人都在里面,能有什么事?
贾珍喊了一声:“不..”
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尤氏正忧心忡忡地望着床上的丈夫。
“秦钟,你疯了不成。”尤氏挣脱不得,声音已经带着惊慌。
哪怕她偷偷想过和秦钟之事,那也是要在暗处,岂有当着老爷面的道理?
秦钟低头说道:“珍大奶奶何必如此惊慌?”
“放开我!”尤氏的声音提高了些许,“这成何体统!”
她以为声音大就能吓退秦钟。
但秦钟巍然不动。
床上的贾珍目睹这一幕,目眦欲裂。
“我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她..”
“秦钟,请你自重!”尤氏强作镇定,“若是被人看见..”
秦钟低笑,“这宁国府里,何时讲过体统?你在这府中多年,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喊人?你当真要喊?把人喊来,看看你这衣衫不整在我怀中的模样?还是让他们看看,你们珍大爷是如何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
“那又如何?你总逃不脱的!”
秦钟蛊惑道:“珍大奶奶,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深宅大院,长夜漫漫,你当真就甘心如同那枯萎的花儿,无人问津?”
尤氏的心猛地一跳,秦钟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痛处。
自嫁入宁国府以来,她何曾有过一日真正被珍视过?
尤家家道中落,贾珍不再将她这位续妻放在心上。
那贾珍贪财好色,女人众多,自己身为明媒正娶的正室,还不如那些买来小妾。
“机会就只有一次。”秦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喊了,可就没了。”
尤氏内心挣扎不已,她看向床上气息奄奄的贾珍,绝望地摇头:“不,不行的...若是他日后好了,我们都得死!”
“好了?”秦钟嗤笑一声,语气笃定如同宣判,“他这辈子,就这样了。能吊着一口气,已是我手下留情。还想恢复如初?痴心妄想。此等家丑,他又怎会外扬?”
那边的贾珍面如死灰,显然是被秦钟说中了。只见他吚吚呜呜,不知道在说什么。
尤氏浑身一震,猛地想起方才贾珍的眼中除了痛苦竟真的带着畏惧的神色。
一个荒谬却合理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
贾珍竟是认错人了!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尤氏的声音发颤,不敢深想,“是上次治病的时候?”
秦钟笑而不语,没有回答。
他手上用力,脱去她的衣服。
“不要...”尤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坚决。
“唔...!”床上的贾珍见到此景,急火攻心,胸口剧烈起伏,想要阻止却连抬手都做不到。
金蚕蛊恰在此时再次发作,噬心刮骨般的剧痛席卷而来,他双眼一翻,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呜咽,彻底晕死过去。
尤氏见状,吓得脸色惨白。
秦钟祭出杀招:“一需要的是一个子嗣,才能老有所依。”
尤氏愣住了,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
秦钟顺势松开她的手,此事是否成行,在尤氏,不在他。
尤氏原以为秦钟所说的调理是指用药石针灸,万没想到竟是这般直接的帮忙。
子嗣...这确实是压在她心头多年的大石,也是她在宁国府地位尴尬的根源之一。
贾珍早已被酒色掏空,她根本无所出。
若真能...
秦钟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做出选择。
突然,尤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秦钟的话如同魔咒,唤醒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是啊,若是有了孩子,她何须再忍受这些屈辱?何须再担心未来的日子?
她越来越动摇,眼神里满是渴望。
她一下扑到秦钟身上,“鲸卿,你帮帮我...”
在子嗣的巨大诱惑之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烛影剧烈地摇晃着,满室皆春。
秦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从今夜起,尤氏将彻底成为他的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