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寨彻底易帜,王伯当率神射营归心,标志着中原腹地最大的反王势力被连根拔起。
经半月整编,两万瓦岗降卒被打散重编,融入各军。秦琼、单雄信分统“忠义军”,这支新编部队既有瓦岗旧部的悍勇,又注入了隋军的严明纪律,士气高昂。王伯当执掌“神射营”,麾下三百神射手,个个百步穿杨,成为杨铮手中又一支奇兵。程咬金为先锋副将,每日咧着大嘴操练,恨不得立刻上阵厮杀。罗成领北平铁骑为侧翼,那支白色骑兵如同一道银色闪电,来去如风。
杨铮麾下——
文武鼎盛。
兵精粮足。
声威震天下。
这一日,冠军侯大帐内,河北山川地理图高悬。
图长三丈,宽两丈,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一精细标注。窦建德盘踞的乐寿被朱笔重重圈出,其势力范围用红色虚线标出,覆盖大半个河北。
杨铮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气度如山。
房玄龄、杜如晦侍立两侧,一个沉稳儒雅,一个刚毅果断。
李存孝、冉闵、秦琼、单雄信、程咬金、王伯当、罗成等一众虎将分列帐下,济济一堂。
李存孝虎目放光,跃跃欲试。冉闵沉默如山,那双重瞳微阖。秦琼面容刚毅,腰板挺直。单雄信赤发如火,眼中精光灼灼。程咬金咧着嘴,来回掂着手里的宣花斧。王伯当一身白衣,背悬射日弓。罗成银甲白袍,面如冠玉,冷若冰霜。
气势磅礴。
房玄龄手持竹竿,点向地图上乐寿位置。
他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主公,瓦岗已平,中原初定。然河北窦建德,拥兵十万,据富饶之地,自称夏王,实为心腹大患。”
竹竿在乐寿周围画了一个圈:
“窦建德此人,颇得河北民心。其在河北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百姓多有拥戴。用兵稳健,不尚奇谋,却稳扎稳打,极难对付。”
他顿了顿:
“麾下刘黑闼、王伏宝等皆乃骁勇之辈,不可轻敌。刘黑闼尤其狡诈,用兵诡谲,需加防范。”
杜如晦接口道。
他的声音干脆利落,直指要害:
“我军新胜,士气如虹,正当乘胜北上。然窦建德非李密之辈,硬攻恐伤亡甚大。”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当以正合,以奇胜。可遣一上将率精兵为先锋,速战速决,打击其锐气,主力随后压境,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杨铮目光扫过帐下跃跃欲试的众将。
最终,落在李存孝身上。
“存孝!”
“末将在!”
李存孝踏前一步,声若洪钟,震得帐内嗡嗡作响!
战意冲天!
“命你为平北先锋大将,率本部‘飞虎军’并冉闵‘跳荡营’为前部,即日开拔,直扑河间!”
杨铮手指重重点在河间位置:
“扫清窦建德外围屏障,遇城破城,遇寨拔寨!可能胜任?”
“主公放心!”
李存孝禹王槊一顿,地面微颤,火星四溅:
“末将定叫那窦建德知晓,何为飞虎天威!”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区区河间,旦夕可下!”
冉闵亦沙哑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愿随存孝将军,踏平河北。”
那双重瞳中,血光一闪。
“好!”
杨铮又看向秦琼、单雄信:
“叔宝、雄信!”
“末将在!”
二将抱拳。
秦琼声音沉稳,单雄信赤发飞扬。
“命你二人率‘忠义军’为左翼,随后策应,清剿残敌,安抚地方。”
“得令!”
“咬金、伯当!”
“俺在!”“末将在!”
程咬金咧着大嘴,王伯当白衣如雪。
“命你二人为右翼,咬金冲锋,伯当策应,专司破袭敌后粮道、哨卡!”
“诺!”“遵命!”
“罗成!”
“在。”
罗成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战意。
“命你率北平铁骑游弋策应,伺机歼敌!”
“明白。”
一道道军令发出,如同精密齿轮开始咬合。
杨铮最后看向房杜二人:
“玄龄、克明随中军行动,参赞军机,统筹粮草。”
“诺!”
“三军饱餐,明日辰时,祭旗出征!”
“谨遵将令!”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营帐!
次日辰时。
隋军大营校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数万精锐肃立,鸦雀无声,唯有战马偶尔喷吐鼻息,打破这片死寂。
阳光洒落,甲胄泛着冷光,枪尖寒芒闪烁。
点将台上。
杨铮一身【霸王逆鳞甲】,甲片漆黑如墨,在阳光下泛着幽冷光泽。肩甲龙首狰狞,护心镜隐隐有龙纹浮现。外罩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骑乘白虎“雷霆”,那虎昂首挺胸,琥珀色眸子扫过台下,威压如山。
手持龙魂霸王枪,枪身漆黑,枪尖寒芒吞吐。
英武如天神。
房玄龄、杜如晦立于两侧。
台下,李存孝、冉闵、秦琼、单雄信、程咬金、王伯当、罗成等将顶盔贯甲,杀气腾腾。
新归附的瓦岗众将,经历整编磨合,已彻底融入军中。眼中唯有对功业的渴望,与对杨铮的忠诚。
“呜——呜——呜——”
三声号角长鸣,低沉而苍凉,在晨风中回荡。
祭旗开始。
杨铮亲手将血酒洒于军旗之下。
那血酒洒在赤色龙旗上,顺着旗面缓缓流淌。
他抬起头,朗声道,声音传遍全场: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今窦建德逆天称王,祸乱河北,荼毒生灵!”
“杨铮奉天子诏,统率王师,吊民伐罪!”
“此去,必扫穴犁庭,擒此国贼,还河北朗朗乾坤!”
他深吸一口气,声如惊雷:
“三军将士,随我——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
数万将士齐声怒吼!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震得天上的云彩都在颤抖!
“先锋军,开拔!”
杨铮龙魂霸王枪直指北方。
李存孝、冉闵同时抱拳:
“得令!”
二人翻身上马。
李存孝举起禹王槊,暴喝一声:
“飞虎军,随我来!”
“跳荡营,跟上!”
冉闵沙哑的声音带着血腥气,那双重瞳中血光闪烁。
两支最为精锐悍勇的部队,如同出闸猛虎——
铁蹄踏碎大地!
卷起冲天烟尘!
率先向北涌去!
那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杀气,让观者心惊胆战!
随后,秦琼、单雄信的“忠义军”开拔。
秦琼策马在前,单雄信紧随其后。两万步骑,步伐整齐,旌旗招展。
程咬金、王伯当的右翼紧随。
程咬金扛着大斧,咧着嘴笑:“老程俺终于能上阵了!”王伯当白衣白马,背悬射日弓,目光锐利如鹰。
罗成的北平铁骑游弋在侧。
那支白色骑兵,人人白袍白马,如同银色闪电,来去如风。
最后,杨铮亲率的中军主力,缓缓启动。
三十六天罡卫拱卫中军,黑色铁流,沉默如山。
庞大的军队,如同一条钢铁洪流——
浩浩荡荡!
指向河北!
消息很快传至河北乐寿夏王府。
窦建德,此人年约四旬,面容敦厚,目光却深沉如海。他本是漳南富户,因仗义疏财、救助乡里而闻名,后因官府逼迫,聚众起事。
凭借仁义与手腕,逐渐吞并河北各路义军,称霸一方,自称夏王。
他虽出身草莽,却深知民心的重要性。治军严谨,对百姓秋毫无犯,在河北根基深厚。
此刻,他正与麾下谋士凌敬、大将刘黑闼、王伏宝等人商议军情。
听闻杨铮平定瓦岗,尽收其众,并率大军北上的消息——
窦建德眉头紧锁。
“大王,杨铮小儿,携大胜之威,兵锋正盛,不可硬拼啊!”
谋士凌敬忧心忡忡道。此人面白长须,目光深沉,是窦建德的首席谋士。
“不若暂避锋芒,凭坚城深池消耗其锐气,再图后计。”
大将刘黑闼却不服道。
此人年约三旬,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眼,凶光四射。他是窦建德麾下第一猛将,悍勇无双。
“军师何故长他人志气?”
他大声道:
“杨铮虽勇,不过仰仗李存孝、冉闵等数员猛将。我河北带甲十万,战将千员,岂惧他?”
他抱拳道:
“末将愿为先锋,定斩李存孝首级献于麾下!”
另一员猛将王伏宝也道:
“黑闼所言极是!我军以逸待劳,正当迎头痛击!”
王伏宝身材魁梧,手持一对熟铜锏,也是河北名将。
窦建德沉吟片刻。
缓缓道:
“杨铮能速平瓦岗,收服秦琼、单雄信等豪杰,绝非侥幸。其势大,不可正面缨其锋。”
他顿了顿:
“然,若一味退守,亦非良策。”
他看向凌敬:
“凌先生,依你之见,当如何?”
凌敬道:
“杨铮大军远征,粮草转运艰难。可遣一军,绕道袭其粮道。主力则坚守乐寿、河间等重镇,深沟高垒,挫其锐气。”
他目光深邃:
“待其师老兵疲,内部生变,再伺机反攻。”
窦建德点头:
“便依先生之策。刘黑闼、王伏宝!”
“末将在!”
二将抱拳。
“命你二人各率精兵一万,刘黑闼守河间,王伏宝守乐寿,依城而战,不得浪战!凌先生随军参赞。”
“遵命!”
窦建德又看向一员年轻将领:
“高雅贤!”
“末将在!”
“命你率轻骑五千,游击隋军侧后,专断其粮道!”
“得令!”
窦建德的应对,可谓老成持重。
企图以空间换时间,消耗隋军。
然而——
他低估了隋军先锋的破坏力。
更低估了李存孝与冉闵这两尊杀神的恐怖!
十日后。
河间郡外。
李存孝与冉闵率领的先锋军,如同旋风般席卷而至,兵临城下。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守将刘黑闼登城望去,只见隋军军容鼎盛,尤其是阵前那两员大将——
一个手持奇形长槊,凶威盖世!
一个背负钩戟双刃矛,煞气冲天!
正是李存孝与冉闵!
“城上守将听着!”
李存孝策马出阵,声如雷霆,震得城头守军耳膜生疼:
“吾乃冠军侯麾下先锋李存孝!速开城门投降,饶你不死!”
他禹王槊一指:
“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刘黑闼亦是河北名将,岂肯示弱。
他厉声回道:
“李存孝休狂!河间城高池深,有本事便来攻!”
“找死!”
李存孝大怒!
他根本不等人打造攻城器械,对冉闵道:
“天王,你为我压阵,看我破此城门!”
说罢——
竟单人独骑!
直冲城门!
刘黑闼见状,又惊又怒,急令:
“放箭!快放箭!”
霎时间——
箭如雨下!
遮天蔽日!
破空声尖锐刺耳!
然而——
李存孝狂笑一声!
禹王槊舞动如风车!
将箭矢尽数磕飞!
火星四溅!
“铛铛铛铛!”
箭矢折断,纷纷坠落!
他胯下宝马快如闪电,已冲至护城河边!
那护城河宽三丈,水深数尺——
只见李存孝猛夹马腹!
战马长嘶一声!
四蹄腾空!
竟腾空跃过数丈宽的护城河!
“轰!”
落地后速度不减!
直撞城门!
“给我开!”
李存孝吐气开声,禹王槊蕴含万钧之力——
狠狠砸在包铁城门上!
“轰隆——!!!”
一声远超霹雳的巨响!
整个城墙都晃了三晃!
那厚重的城门,竟被他一槊砸得向内凹陷!
门闩断裂!
木屑飞溅!
城上守军吓得魂飞魄散!
刘黑闼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人吗?!”
李存孝更不怠慢!
又是一槊!
“轰!”
城门轰然洞开!
“儿郎们,随我杀!”
李存孝一马当先,冲入城内!
禹王槊挥舞开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杀——!”
冉闵率跳荡营紧随其后!
如同虎入羊群!
钩戟双刃矛化作死亡旋风!
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人命!
刘黑闼慌忙组织抵抗,调集亲兵上前拦截——
但在李存孝和冉闵这两大杀神面前——
任何抵抗都显得徒劳!
李存孝三合之内,便冲到了刘黑闼面前!
“给我下来!”
禹王槊一扫,刘黑闼的长刀应声而飞!
再一探,槊杆已搭在刘黑闼肩上!
猛地一挑!
刘黑闼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李存孝硬生生从马背上挑了下来!
“砰!”
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爬起来,十几把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河间城破!
刘黑闼被生擒!
守军或死或降!
不到一个时辰!
捷报传回中军。
杨铮正在行军途中,接过军报一看——
大笑:
“存孝真乃虎将也!”
随即下令:
“命秦琼、单雄信迅速接管河间,安抚百姓,不得扰民!”
“自率主力,加快进军速度,直逼乐寿!”
乐寿城中。
窦建德闻听河间一日失守,刘黑闼被擒——
惊得手中茶盏落地!
“啪!”
碎瓷飞溅!
茶水洒了一身!
他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河间……一日就破了?”
“刘黑闼被擒?”
“那李存孝……是什么怪物?”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
杨铮麾下猛将的恐怖。
以及隋军强大的战斗力。
“快!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
窦建德嘶声下令,脸上首次露出了惊慌之色:
“绝不能让他们靠近乐寿!”
然而——
隋军的兵锋,已如泰山压顶般——
指向了乐寿。
一场决定河北命运的大战——
即将在这座夏王都城外展开。
而李存孝生擒窦建德的传奇一幕——
也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叮!】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式开启「平定河北」大型战役,先锋军势如破竹,达成成就「兵锋所指」!】
【奖励:系统积分400点!全军士气小幅提升!获得临时状态「锐不可当」(小幅提升先锋部队攻击力与移动速度)!】
杨铮嘴角微微勾起。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那里——
乐寿城下。
决战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