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驾崩的国丧之期尚未结束。
洛阳城中,白色的缟素仍未撤去,乾阳殿前的丧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然而,摄政王杨铮以雷霆手段稳定朝局、辅佐幼帝的消息,已经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四方。
河东、河北、江南、巴蜀……
各州郡的长官们,在接到诏书后,或长舒一口气,或暗自盘算,或彻底死心。但绝大多数势力,无论是真心归附还是慑于杨铮无敌兵威,都选择了蛰伏观望。
大隋的巨轮,似乎在杨铮的执掌下,平稳地渡过了权力交替的险滩。
然而,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对于蛰伏在阴暗角落、一直在等待时机的李世民及其残存的李唐势力而言,先帝驾崩、新君幼冲、权臣摄政——
这无疑是他们等待已久、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一场精心策划、倾尽全力的绝地反扑,在杨铮初步稳定洛阳局势的半个月后,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猛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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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内,来自帝国西北、北疆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入洛阳摄政王府。
每一封都染着烽火与血腥!
第一日。
傍晚时分,一匹口吐白沫的战马冲入洛阳城门,马背上的信使浑身浴血,背上插着三根染血的赤翎。他滚落马下,高举文书,声音嘶哑:
“报——!八百里加急!凉州失守!”
摄政王府内,杨铮展开文书。
凉州总管李轨,那个当初在河西割据、后归降大隋的一方枭雄,战死了。
李世民勾结西突厥吐屯设阿史那·咄苾——即后来被称为颉利可汗的那位——以精骑五千为前锋,昼夜奔袭三百里。那些突厥骑兵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凉州城下时,守军还在睡梦之中。更致命的是,城内竟有内应,趁夜打开了城门。
李轨在府中惊醒,披甲上马,率亲卫巷战。从子时杀到天明,从府衙杀到街市,最后被围困在城西鼓楼之上。箭矢用尽,亲卫死绝,这位曾经的一方霸主,最终被乱箭射杀,尸体被叛军悬于城门示众。
凉州守军溃散,河西走廊门户洞开。
第二日。
清晨,又一匹快马冲入洛阳。
“报——!紧急军情!李世民打出‘清君侧,复唐祚’旗号,集结残部并裹挟羌、吐谷浑等部,兵力号称五万,已兵分两路!”
文书详细:一路由李世民亲率,东进逼向陇西;一路由其麾下大将刘弘基率领,南下威胁关中。
五万大军,旌旗蔽日,号称十万,浩浩荡荡,沿着渭水两岸向东推进。所过之处,州县震动,百姓惊惶。那些原本已经归降大隋的羌人部落、吐谷浑残部,见李世民势大,纷纷倒戈,加入劫掠的队伍。
第三日。
朔方急报!
“报——!突厥颉利可汗闻讯,以为有机可乘,遣大将执失思力率骑兵三万,突破长城,寇掠朔方、云中!”
始毕可汗已死,其子颉利继位。这位年轻的突厥可汗,正愁无法为父报仇,更无法重振突厥威势。得知大隋国丧、李世民起兵,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集结三万铁骑,越过冰封的长城,如潮水般涌入云中、朔方。
那些草原狼骑所过之处,村庄化为灰烬,百姓沦为奴隶。烽火台一座接一座点燃,狼烟滚滚,遮天蔽日。
与李世民叛军遥相呼应!
第四日。
河东密报!
“报——!发现李建成、李元吉活动踪迹,疑似欲在太原旧地煽动叛乱,策应其弟!”
太原,那是李唐的龙兴之地。虽然被杨铮攻破后,已经派驻了大量军队镇守,但那里仍有无数怀念李唐的世家、豪强、旧部。李建成、李元吉的现身,如同一颗火星落入干柴之中,随时可能燃起冲天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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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接踵而至!
一封比一封急,一封比一封惊心!
短短四日,五道急报,如同五柄利剑,狠狠插在大隋刚刚稳定的局势之上!
李世民不仅没有因之前的失败而消沉,反而利用国丧期间权力更迭的空档,以惊人的速度和魄力,联合了西突厥、羌、吐谷浑等多方势力,从西北、正北两个方向,发动了蓄谋已久的全面反扑!
其战略意图极为明显:
东西对进,南北夹击,趁大隋中枢不稳、主力尚未完全回防之机,一举夺回关中,甚至直捣洛阳!
一时间,帝国北疆狼烟四起,刚刚平定的局面骤然恶化!
朝野上下,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
早朝之上,有老臣当场昏厥。有官员面色惨白,手抖得拿不住笏板。有胆小的已经开始暗中收拾家财,准备随时逃往江南。一股恐慌的情绪,在洛阳城中迅速蔓延。
市井之间,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李世民打回来了!号称二十万大军!”
“凉州已经丢了,李轨将军战死了!”
“突厥人也打进来了!三万人!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
“完了完了,大隋要完了……”
茶肆酒楼,百姓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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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承运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殿外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沙沙作响。殿内炭火烧得极旺,数十盆炭火将整座大殿烘得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
杨铮端坐主位。
他面前的长案上,堆积着如山的告急文书。凉州的、陇西的、朔方的、云中的、河东的……每一封都触目惊心。他却面色平静,甚至可以说,平静得有些可怕。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发现,他眼中那一丝深藏的寒芒。
那寒芒如同冰层下的暗流,看似平静,实则汹涌澎湃,随时可能破冰而出,吞噬一切。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咚、咚、咚……”
那节奏不紧不慢,如同战鼓的前奏,又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下方,三位谋士肃立。
房玄龄一身绯袍,面色沉凝,目光在那些文书上缓缓扫过。杜如晦手持玉笏,眉头微蹙,正快速分析着每一条情报的轻重缓急。徐世勣羽扇轻摇,那双睿智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在盘算什么。
再下方,秦琼、冉闵、李存孝、程咬金等大将按剑而立,人人脸上杀气弥漫。
冉闵重瞳中血光翻涌,周身煞气若有若无地翻腾。李存孝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握槊的手青筋暴起。秦琼虎目炯炯,虽然一言不发,但那股战意几乎要溢出体外。程咬金难得没有嬉皮笑脸,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在盘算什么。
但无一例外,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只有战意。
沸腾的战意!
“主公。”
房玄龄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打破了殿中的沉默。
他走到长案前,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堆文书中点了几点,沉声道:
“李世民此獠,果然不甘寂寞。其选择此时发难,正在于我权力交替、百废待兴之际,意在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手指在凉州的告急文书上点了点,“其联合西突厥、羌、吐谷浑,兵力虽杂,却也可观。西突厥骑兵悍勇,羌人熟悉地形,吐谷浑人擅长山地作战,各有所长。更兼其用兵狡诈,李世民此人,最善奇袭,不可小觑。”
他又指向朔方的急报,“尤其颉利可汗寇边,意在牵制我北疆兵力,使冉闵将军所部无法南下支援。此乃连环计,环环相扣,显然是精心策划。”
房玄龄说完,后退一步,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上前,接过话头:
“然,李世民此举,亦是孤注一掷!”
他的声音比房玄龄更加锐利,如同刀锋出鞘,“其倾巢而出,后方必然空虚!李唐旧地,太原、晋阳等地,虽有李建成、李元吉煽动,但守军仍在,我方可从容应对。且其联军各怀鬼胎——西突厥要的是财物人口,羌人要的是地盘,吐谷浑人不过是想趁火打劫。胜则蜂拥而上,败则鸟兽四散,并非铁板一块。”
杜如晦目光如电,“关键在于,能否在其兵锋最盛之时,给予其当头棒喝,挫其锐气!只要打掉其一路主力,其余各路,必然军心动摇!”
杜如晦说完,看向徐世勣。
徐世勣羽扇轻摇,缓步上前。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智珠在握的从容:
“玄龄、克明二位先生所言极是。世勣以为,李世民此番攻势,看似凶猛,实则外强中干。”
他羽扇指向那些文书,“其最大的依仗,一是我朝权力交替初定,二是我军主力分散。然——”
徐世勣顿了顿,羽扇收回,目光炯炯,“主公威望已固,洛阳稳如泰山。房、杜二位坐镇中枢,朝野人心已定。我军主力虽部分在北,然精锐犹在。李存孝将军的飞虎军,冉闵将军的跳荡营,秦琼将军的忠义军,皆百战精锐,毫发未损!”
他羽扇在虚空中一划,仿佛划出了一道无形的战线,“当务之急,是迅速集结精锐,以雷霆万钧之势,先打掉其一路主力!则其余各路,不攻自破!”
三人的分析,与杨铮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杨铮微微颔首。
他闭上眼,意识海中,【洞察之眼】悄然运转。
刹那间,一幅宏大的气运图景在他脑海中展开。
代表大隋的玄色气运,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中原大地,虽然因皇帝驾崩而有所波动,但根基稳固,龙头——也就是洛阳——更是坚如磐石。
代表突厥的气运,是一片灰黑色的狼烟,从北方滚滚而来,看似凶猛,却涣散不定,显然内部并不团结。
代表羌、吐谷浑等势力的气运,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李世民的气运之上,却各怀异色,有的偏红,有的偏黄,有的偏灰,明灭不定,显然心思各异。
而最关键的,是代表李世民的那道气运——
那是一道淡金色的潜龙气运,正如同回光返照般剧烈燃烧、膨胀!那光芒炽烈得刺眼,却带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仿佛临死前的最后一搏!
杨铮睁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笑容,如同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如同棋手终于等到对手走出最后一步。
“李世民……”
他喃喃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你终于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他站起身。
这一站,周身那股涵养已久的【龙气】轰然爆发!
那龙气无形无质,却如同实质般席卷整个大殿!混合着二十万斤神力的威压,让殿中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炭火猛地一暗,随即又剧烈燃烧起来!殿外的旗帜骤然静止,随即猛地向外翻卷!
三位谋士齐齐后退一步,眼中却露出喜色。
众将则齐齐踏前一步,目光炯炯!
“也好。”
杨铮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省得本王再去漠北寻他。”
他缓步走下御阶,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这一次,就让你和你的唐国梦,一起彻底埋葬!”
他走到殿中,站定。
“李世民想东西对进,南北夹击?”
他冷笑一声,“本王就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土鸡瓦狗!”
“传令!”
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冉闵!”
“末将在!”
冉闵踏前一步,单膝跪地,重瞳中血光爆射!那股对胡人的刻骨仇恨,此刻几乎凝成实质!他周身煞气翻涌,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杀神!
“命你率‘跳荡营’及五万北疆精锐,即日北上,迎击突厥执失思力!”
杨铮一字一句,“给本王狠狠的打!打出三十年太平!”
他目光如刀,“确保北疆无虞后,若有余力,西进包抄李世民后路!本王要让李世民知道,他请来的援军,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诺!”
冉闵轰然应诺,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必叫胡狗有来无回!”
他起身,大步离去。那背影煞气冲天,每一步都踏得地砖嗡嗡作响。
“李存孝!”
“末将在!”
李存孝踏前一步,声若洪钟,震得殿中梁上灰尘簌簌而下!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握槊的手青筋暴起,禹王槊顿地,金石交鸣!
“命你为西征先锋大将,率‘飞虎军’全部,并秦琼所部‘忠义军’骑兵,即日西进,驰援陇西!”
杨铮目光如电,“你的任务,是像一把尖刀,给本王插进李世民的心脏!找到他的主力,击溃他!歼灭他!”
“得令!”
李存孝眼中精光爆射,“主公放心,存孝定提李世民人头来见!”
他起身,大步而去。
“程咬金、罗成、单雄信!”
“末将(俺)在!”
三人同时踏前。
程咬金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满脸肃杀;罗成白衣如雪,冷面寒枪,眼中寒芒闪烁;单雄信面色沉毅,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命你三人各率本部,随后策应存孝,清剿叛军偏师,安抚地方,确保粮道畅通!”
“遵命!”
三人轰然应诺,转身而去。
“房玄龄、杜如晦!”
“臣在!”
两位谋士齐齐躬身。
“洛阳政务、后勤调度,全权交予你二人!稳定朝野人心,确保前线供给万无一失!”
“臣等万死不辞!”房玄龄、杜如晦齐声道。
“徐世勣!”
“属下在!”
徐世勣踏前一步,羽扇收起,面色肃然。
“命你为随军军师祭酒,参赞军机,专司对付李世民!”
杨铮一字一句,“动用靖安司所有力量,给本王盯死李世民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他每天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在哪里拉屎撒尿!”
“世勣领命!”
徐世勣躬身一礼,眼中精芒闪烁。
一道道军令如山,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
传令兵飞驰而出,马蹄声急促如鼓!
各营各寨,号角齐鸣,战鼓雷动!
精锐部队迅速集结,铁甲铿锵,刀枪如林!
一匹匹战马被牵出马厩,一车车粮草被装上大车,一架架弩车被推出库房!
整个洛阳城,都在这雷霆般的军令中颤抖!
杨铮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殿外。
殿外,天色阴沉,朔风凛冽。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阴沉的天色,穿透了千山万水,投向了西北方向。
那里,李世民正率领着他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东推进。
那里,即将成为最终的战场。
杨铮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传遍整个王府:
“诸位!李唐余孽,垂死挣扎!突厥胡虏,趁火打劫!”
“此战,非为一城一地之得失,乃是为大隋国本而战!为华夏安宁而战!”
他缓缓拔剑,剑光如雪,照亮了整个大殿!
“本王将亲临前线,坐镇指挥!望诸位奋勇争先,建功立业!”
“待凯旋之日——”
杨铮一字一句,声如惊雷:
“必不吝封侯之赏!”
“扫平李唐——!”
“踏破突厥——!”
“扬我国威——!”
众将齐声怒吼,战意直冲云霄!那怒吼声震得殿中梁柱嗡嗡作响,震得窗棂哗哗震颤,震得整个承运殿都仿佛要随之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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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洛阳城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十万大军列阵于城外旷野,玄色龙旗、血色战旗、飞虎旗、跳荡旗……一面面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翻腾的怒涛。铁甲森森,寒光闪烁,刀枪如林,战马嘶鸣。
杨铮一身暗金【霸王逆鳞甲】,甲片层层叠叠,在惨淡的冬日阳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外罩玄色蟠龙披风,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胯下巨虎“雷霆”昂首而立,浑身皮毛如银丝编织,一双琥珀色的虎瞳冷冷扫视着前方大军。
他手中,是那杆重达二十万斤的龙魂霸王枪。枪身漆黑如墨,枪尖寒芒吞吐,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他整个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立于大军之前。
身旁,李存孝、徐世勣等将肃立。
身后,三十六天罡卫甲胄鲜明,肃然而立。
城楼之上,幼帝杨昭在房玄龄、杜如晦的陪同下,亲自饯行。
那孩子不过七八岁年纪,穿着宽大的天子冠服,被内侍搀扶着,站在城楼最高处。寒风把他的小脸吹得通红,他却强忍着,没有退缩。
他望着城外那支庞大的军队,望着那个骑在巨虎上的身影,眼中满是依赖与信任。
“摄政王!”
他开口,声音稚嫩,却努力放大,想要传得更远:
“朕……朕在洛阳,等您凯旋!”
那声音在寒风中飘荡,传入杨铮耳中。
杨铮在虎背上微微欠身,抱拳行礼:
“陛下放心!”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清晰地传遍全军:
“臣,必不负所托!”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十万大军,扫过那座巍峨的洛阳城,最后落在西方天际。
“乱臣贼子,跳梁小丑——”
他龙魂霸王枪直指西方,声如惊雷:
“旦夕可平!”
“驾!”
巨虎“雷霆”仰天长啸,啸声如雷,震动四野!随即四爪发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向西疾驰而去!
“轰隆隆——!”
铁骑启动!
十万大军,如同滚滚洪流,向着烽火连天的西北方向,汹涌而去!
马蹄声如惊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战旗如云,遮天蔽日!
刀枪如林,寒光闪耀!
那浩浩荡荡的铁流,那冲霄而起的战意,那视死如归的气势,让城楼上的幼帝看得目瞪口呆,让那些送行的官员们心惊胆战,让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探子们面色惨白!
最终决战的序幕,由李世民拉开。
但结局,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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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命之敌【李世民】发动最终反扑,触发终极任务【平定天下】最终阶段!】
【奖励如下:】
【激活终极状态【天命所归】:全军士气+30%,战斗力+20%,对敌对势力士气打击效果+25%!该状态持续至决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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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李世民已倾尽全力,此为最后决战!】
【胜利条件:击溃李世民主力,生擒或阵斩李世民!】
【任务完成奖励:开启终极传承,新朝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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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车轮,轰然驶向了最终的岔路口。
玄武门的阴影尚未降临,但一场更加宏大、更加彻底的绝杀,已在西北大地悄然布局。
李世民赢得了先手。
但执掌棋盘的人,依旧是杨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