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风波平息,寒门英才如新鲜血液般注入大隋朝堂。
刘晏在户部度支司,将积年账目梳理得清清楚楚,提出的开源节流之策让房玄龄都刮目相看。张巡在御史台,弹劾贪腐,不避权贵,短短数月便让那些勋贵旧臣噤若寒蝉。裴度在中书省,起草诏书,条理清晰,深得杜如晦赞赏。狄仁杰在大理寺,平反冤狱,明察秋毫,名声鹊起。
朝政呈现出一派革新气象。
然而,西北边陲传来的紧急军情,如同一声凛冽的号角,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内政建设拉回了铁血沙场。
这一日,太极殿大朝会。
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长安城上空,不见一丝阳光。朔风穿过殿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龙椅之上,幼帝杨昭正襟危坐。他年方十二,身穿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杆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天子的威仪。但那双稚嫩的眼睛中,却隐隐透出一丝紧张。
御阶之侧,摄政王杨铮负手而立。他一身紫金蟒袍,面容沉静如水,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看不出喜怒。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
案几之上,摊开着一份加急军报——那是河西大将秦琼发来的八百里加急:
“李世民残部与西突厥吐屯设阿史那·咄苾勾结,大量收购粮草铁器,骑兵调动频繁,目标疑似凉州!世民或欲趁我朝科举办理、内部调整之机,行险一搏!”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但不同于以往的恐慌,此次弥漫在空气中的,更多是一种同仇敌忾与必胜的决心。
议题核心:是固守凉州,挫敌锋锐即可?还是主动出塞,远征突厥,以求一劳永逸?
争论,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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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摄政王!”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的沉默。民部尚书樊子盖出列,手持玉笏,躬身行礼。
他年过六旬,须发皆白,是三朝元老,历经周折。此刻他面色凝重,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突厥乃游牧之族,逐水草而居,来去如风。我军若劳师远征,深入不毛,千里馈粮,师疲兵老,恐为敌所乘。”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重,“昔汉武帝雄才大略,虽逐匈奴于漠北,然海内虚耗,户口减半,府库空虚,后世多有诟病。前车之鉴,不可不察啊!”
他抬起头,看向杨铮,“不若依险固守,待其粮尽自退,方为上策。”
话音落下,部分保守派官员纷纷附和:
“樊尚书所言极是!远征风险太大,不宜轻举妄动!”
“突厥之地,荒漠茫茫,我军深入,补给艰难!”
“昔年隋伐突厥,多少次无功而返?当引以为戒啊!”
嗡嗡嗡的低语声,在殿中回荡。
杨铮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听着。
就在这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樊尚书此言差矣!”
兵部尚书杜如晦踏前一步,声如金石。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附和之人,一字一句道:
“正所谓‘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转身,面向龙椅,朗声道:“突厥屡犯我边,杀我百姓,掠我财富,此仇不共戴天!以往我朝内忧外患,无暇北顾。如今四海初定,兵精粮足,更兼有霹雳炮等利器,正是一举荡平北患,永绝后患之时!”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铿锵有力:“若只知守成,则边患永无宁日,年年征战,耗费岂不更巨?今日固守,明日固守,何时是尽头?”
“克明所言极是!”
又一个声音响起。房玄龄出列,手中玉笏一扬,目光睿智而深邃:
“且今时不同往日。我军新得河西,士气正盛,更兼有冉闵、李存孝这等绝世猛将,以及摄政王运筹帷幄。”
他走到殿中,面向群臣,“突厥新败于雁门,始毕可汗伤重而亡,其子颉利新立,内部纷争未平,实力大不如前。此乃天赐良机!若能一战功成,则北疆可保数十年太平,商路畅通,万民安居,其利远胜于守成之费!”
“房相、杜相所言有理,然……”
有人还想反驳,却被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
“诸位大人,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色官服的年轻人出列。他面容清瘦,目光炯炯,正是新任户部度支司主事刘晏。
刘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沉稳。他知道,这是自己入仕以来第一次在大朝会上发言,面对的皆是朝中重臣,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他更知道,自己必须说。
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然后抬起头,声音清晰:
“下官核算过,若固守凉州,岁岁防秋,所费军资累计,十年便可抵一次远征之耗。”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册子,展开念道:“防秋之费,包括边军粮饷、军械损耗、堡寨修缮、驿传补给,每年约需银一百二十万两,粮三十万石。十年,便是一千二百万两,三百万石。”
他顿了顿,“而若远征成功,一劳永逸,则省下的边防开支、因战乱损失的赋税、以及商路畅通带来的收益,不可估量!仅河西商税一项,若能畅通无阻,每年便可增收五十万两以上。”
他合上册子,目光炯炯,“此乃长痛不如短痛之道!请陛下、摄政王明鉴!”
一番话,数据翔实,条理清晰,让那些保守派官员一时语塞。
樊子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从反驳。
朝堂之上,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
嗡嗡嗡的低语声此起彼伏,有人慷慨陈词,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冷眼旁观。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御阶之侧,那位始终沉默不语的摄政王身上。
杨铮缓缓睁开微阖的双眼。
【洞察之眼】无声运转。
刹那间,满朝气运光柱在他脑海中展开——樊子盖的灰白中带着担忧,杜如晦的赤红中满是战意,房玄龄的青紫中透着睿智,刘晏的清亮中藏着渴望。那些附和之人,有的灰暗,有的摇摆,有的则纯粹是随声附和。
他一步踏出。
这一步,并不如何用力,却仿佛踏在每个人心头。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诸位所议,皆有道理。”
杨铮开口,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定鼎乾坤的力量。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然,尔等可曾想过,为何突厥敢屡屡犯边?为何李世民残孽敢与之勾结?”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那目光所过之处,人人低头,无人敢与之对视。
“皆因我华夏以往,过于怀柔!”
他一字一句,声如金石:
“打得不够狠,灭得不够绝!使得这些蛮夷,心存侥幸,以为抢掠之后,退入漠北便可高枕无忧!使得那些余孽,以为勾结外虏,便可卷土重来!”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音:
“此等心态,必须用血与火,彻底焚尽!”
他踏前一步,目光如炬:
“本王要的,不是击退,是歼灭!不是和亲,是臣服!不是暂时的和平,是永世的太平!”
满殿寂静,唯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突厥?癣疥之疾耳!李世民?丧家之犬耳!彼等勾结,正给了本王将其一锅端掉的绝佳借口!”
他转身,面向龙椅,躬身一礼:
“陛下,臣请旨北征,不破突厥,誓不还朝!”
杨昭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这个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准奏!朕在长安,静候皇叔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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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整个帝国如同上紧发条的巨兽,全力为北征做准备。
户部、兵部的官员们彻夜不眠,核算粮草,调配军械。一车车粮食从各地仓库运出,沿着官道,浩浩荡荡向北而去。那粮车连绵不绝,首尾相接,如同一条条蜿蜒的长龙。
工部、将作监的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攻坚器械,改良驼运炮车。铁锤敲击的声音,从早到晚,不绝于耳。那些沉重的霹雳炮,被一一拆解,装上特制的驼车,以适应漠北的征战。
新入伍的士卒加紧操练,在校场上挥汗如雨。老兵则擦拭着刀枪,眼中充满对功勋的渴望。他们的目光,不时望向北方,那里有他们即将踏上的战场。
各州县的驿站,快马往来不息。一道道军令从长安发出,传向四面八方。
靖安司的密探们,如同蚂蚁般涌入漠北。他们化装成商人、牧民、僧侣,潜入突厥各部,绘制地图,打探情报。一张张密报,通过隐秘渠道,源源不断送回长安。
举国上下,都在为这场远征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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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承运殿偏厅。
巨大的沙盘前,杨铮负手而立。沙盘上,从阴山到金山,从云中到漠北,山川河流,草原荒漠,标注得清清楚楚。那些代表突厥的狼头旗,密密麻麻插在金山南麓;那些代表李世民残部的黑色小旗,则依附在狼头旗旁。
冉闵、李存孝、徐世勣等心腹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沙盘之上。
“世勣,漠北情报如何?”
杨铮开口,手指点向沙盘上那片广袤的草原区域。
徐世勣踏前一步,羽扇轻点沙盘,沉声道:
“主公,据最新密报,颉利可汗将王庭设于金山南麓,拥兵约八万,其中精锐骑兵五万。李世民残部约五千人,依附其下,为前导,驻扎在金山以东三百里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突厥人知我可能北伐,已收缩兵力,将分散各处的部落聚集在王庭周围。同时,派遣小股骑兵骚扰我粮道,企图拖延时间,待冬季来临。”
“冬季?”杨铮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冬日的寒冰,“本王偏要在秋高马肥之时,毕其功于一役!”
他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众将:
“冉闵!”
“末将在!”
冉闵踏前一步,单膝跪地。他重瞳中血光翻涌,周身煞气弥漫,那股对胡人刻骨铭心的仇恨,此刻几乎凝成实质。他抬起头,目光如血,等待命令。
“命你率‘跳荡营’及三万精骑为前锋,出云中,扫荡阴山以北突厥哨探!”杨铮一字一句,“遇小股则歼之,遇大股则黏之,务必摸清其主力动向!”
“得令!”冉闵轰然应诺,声如雷震,“末将必叫胡狗有来无回!”
他起身,大步离去。那背影煞气冲天,每一步都踏得地砖嗡嗡作响。
“李存孝!”
“末将在!”
李存孝踏前一步,声若洪钟。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禹王槊顿地,金石交鸣。那双虎目之中,战意沸腾,几乎要溢出体外。
“命你率‘飞虎军’及五万主力,携半数霹雳炮,随后跟进!”杨铮目光如刀,“一旦冉闵咬住突厥主力,你部全力压上,不惜代价,击溃其野战力量!”
“存孝领命!”李存孝眼中精光爆射,“必斩颉利狗头,献于主公!”
他起身,大步而去。
“秦琼、程咬金、罗成!”
“末将在!”
三人同时踏前。
秦琼虎目炯炯,手按锏柄;程咬金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满脸肃杀;罗成白衣如雪,冷面寒枪,眼中寒芒闪烁。
“命你等各率本部,护卫粮道,清剿残敌!”杨铮顿了顿,“并分兵进击河西,扫荡可能存在的李世民残部据点,断其归路!”
“诺!”三人齐声应诺,转身离去。
杨铮再次看向沙盘,手指点在金山之上。
“此战关键在于——”
他目光如电,扫过剩下的几人,“速战速决,直捣黄龙!绝不给突厥北窜或与李世民残部汇合坚守的机会!”
他抬起头,一字一句:“火炮,将是我们撕开其营垒的利器!”
徐世勣羽扇轻摇,沉声道:“主公放心。靖安司已绘制了详细进军路线,标注了沿途水源、草场。霹雳炮营也已演练多次,可在行进间快速展开射击。此次远征,万无一失!”
杨铮微微颔首。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夜色沉沉,一轮明月高悬。月光洒在庭院中,为那些忙碌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传来士卒的号子,传来车轮滚滚的声响。
整个长安,都在为这场远征而沸腾。
杨铮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重重殿宇,投向北方天际。
那里,是他即将踏上的战场。
那里,有他等待已久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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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准备,转瞬即过。
秋八月。
朔风渐起,正是征伐的好时节。
朔方郡外,黄沙漫漫,一望无际。劲风吹过,卷起漫天沙尘,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但此刻,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却肃立着十万精锐大军。
旌旗蔽日。
玄色龙旗、血色战旗、飞虎旗、跳荡旗……一面面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翻腾的云海。那旗帜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边际。
刀枪如林。
长枪、大刀、横刀、弓箭……寒光闪烁,森然如林。那钢铁的寒芒,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十万将士,人披铁甲,马备双鞍,肃立于狂风之中。没有一人说话,没有一人乱动,只有旗帜的猎猎声和战马偶尔的嘶鸣。
肃杀之气,直冲霄汉。
誓师台高筑于军营正中,以黄土夯实,高三丈,阔五丈。台上设香案,陈列三牲祭品。台前,三十六面战鼓一字排开,鼓手赤膊而立,手持鼓槌,等待号令。
杨铮一身暗金【霸王逆鳞甲】。
甲片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肩甲处,两只狰狞的龙首衔环,栩栩如生。胸前护心镜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着漫天旌旗。
外罩玄色蟠龙披风,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如同一面翻腾的旗帜。
胯下,巨虎“雷霆”昂首而立。那巨虎身长三丈,浑身皮毛如银丝编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双琥珀色的虎瞳,冷冷扫视着台下十万大军,偶尔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
杨铮手中,是那杆重达二十万斤的龙魂霸王枪。
枪身漆黑如墨,上面隐隐有龙纹游走。枪尖寒芒吞吐,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那枪尖指向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轻微的嘶鸣声。
他整个人,如同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立于高台之上。
台下,十万将士仰望。
冉闵、李存孝、秦琼、程咬金、罗成……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此刻都肃立于台下,等待那一声号令。
杨铮目光扫过台下十万大军。
那目光所过之处,将士们齐齐挺起胸膛,眼中满是狂热与忠诚。
他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极长极深,仿佛要将天地间的肃杀之气尽数吸入胸中。
然后,他开口。
声音灌注内力,如同黄钟大吕,清晰地传遍三军,甚至穿透狂风,回荡在苍茫的天地之间:
“将士们——!”
十万大军齐齐抬头。
“突厥屡犯边境,杀我同胞,掠我财富,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李世民余孽,勾结外虏,图谋不轨,此贼不除,国无宁日!”
他缓缓举起龙魂霸王枪,枪尖直指北方苍茫天际:
“今日,本王奉天伐罪,远征漠北!目标只有一个——”
他一字一句,声如惊雷:
“犁庭扫穴,灭此朝食!”
“此战,有功必赏,怯战必罚!凡斩将夺旗者,封侯赐金!凡临阵退缩者,立斩阵前!”
他猛地挥枪下劈:
“随本王,杀——!”
“杀——!”
“杀——!”
“杀——!”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那怒吼声如同山呼海啸,如同天崩地裂!狂风都被这声音压了下去,沙尘都被这声音震得四散!
战鼓齐鸣!
“咚!咚!咚!咚!”
三十六面战鼓同时擂响,那鼓声如同惊雷,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心头!敲得热血沸腾,敲得战意冲天!
号角长鸣!
“呜——!”
低沉的号角声,穿透狂风,穿透沙尘,穿透苍茫天地,传向远方!
“出征——!”
杨铮龙魂霸王枪直指北方!
巨虎“雷霆”仰天长啸,啸声如雷,震动四野!随即四爪发力,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从高台上纵身跃下!
身后,冉闵、李存孝等将如众星拱月,紧随其后!
十万铁骑,如同决堤洪流,冲出边关,向着苍茫无尽的漠北草原,汹涌而去!
马蹄声如惊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战旗如云,遮天蔽日!
刀枪如林,寒光闪耀!
那滚滚铁流,那冲霄战意,那视死如归的气势,让城墙上送行的官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让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探子们面色惨白!
尘烟滚滚,蹄声如雷。
十万大军,渐渐消失在苍茫的天际。
但那股冲天而起的杀意,却久久不散。
远征,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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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主决定【远征突厥】,触发史诗级任务【漠北决战】!】
【奖励如下:】
【激活临时状态【同仇敌忾】:全军士气+30%,行军速度+20%,对异族伤害+25%!该状态持续至决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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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远征作战,补给线与情报至关重要!首战目标:击溃突厥前哨,寻找主力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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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呼啸,旌旗猎猎。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北挺进。
杨铮策虎而行,目光望向北方苍茫的天际。
那里,有他的宿敌。
那里,有他等待已久的决战。
李世民,颉利可汗——
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这一次,必将一劳永逸。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
“驾!”
巨虎咆哮,加速向前。身后,十万铁骑紧紧跟随,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向那未知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