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变法之路并非平坦,一次我在街巷四处巡视之时,看到两个老者窃窃私语:“商鞅之法,实在太过严厉!”】
【若不小心触犯律法,连累全家,这日子该如何过得下去?】
【在这些百姓的眼中,我仿佛成为了大秦的罪人一样。】
【听到这些话时,我停下了脚步,望着灰暗的天空,心中一阵酸楚!】
【这些话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了,我也明白,治国之道,不能因为一时的怜悯而放弃大局。】
…………
北宋
“百姓不解?”
“朕在陈桥驿被黄袍加身时,那些夹道欢呼的军民,与后来咒骂新税的贩夫,原是同一群人。”
“知道为什么朕推行“杯酒释兵权”这等大政却无人反对?”
“因为朕让石守信他们带着厚禄去当富家翁,百姓看见的是骄兵悍将解甲,自然拍手称快!”
“百姓不是愚昧,是实在。与其空谈尧舜,不如让市集多担一石米,让织坊多出半匹绢,这,才是堵住悠悠众口的真道理!”
天幕内容出现的时候,赵匡胤抛下了手中的酒盏,目光聚焦在天幕上。
身为从行伍起家的赵匡胤,他自然知晓这龙椅下含着的是多少血泪。
那些骂新法的老农,就像当年在陈桥被迫给我披黄袍的士兵,他们哪懂什么天下大势,只想守着眼前三分薄田。
但若因此就不敢变法,难道要像唐末那样让藩镇把百姓啃得骨头都不剩。
想要让百姓满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能多吃几碗饭,让他们能够有新衣服穿!
只要能够做到这些,那些百姓又怎么可能会来说你?。
…………
【公元前354年。】
【那年的我大概36岁,那时的秦国正在为了收复河西失地而努力。】
【就是那一年,赵国挑衅魏国,魏国被迫全力迎战赵国。】
【秦国却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想要趁这个机会攻打魏国。】
【于是我对秦孝公承诺说:“主公,此役必将为大秦开疆拓土!”】
【元里,这是魏河西长城的重要据点,也是我第一步的目标。】
【那一日,秦军兵临城下,魏军的防线虽然坚固,却难敌秦军的突袭。】
【战旗在狂风中作响,秦军这一战大获全胜,歼灭守军7000人。】
【河西失地终于迈出了收复的第一步!】
【公元前352年。】
【那一年的我38岁了,秦孝公任命我为大良造,这是当时秦国国内最高的爵位,掌握军政大权。】
【我率军直取魏国旧都安邑,安邑城池坚固,魏国国内此时因为四面受敌而空虚。】
【我心中有了必胜的把握!】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站在秦军大营中,听着雨水拍打着帐篷的声音。】
【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铿锵有力的说:“明日攻城,全军皆以利刃开路!”】
【秦国的未来就在你们手上了,就在这片土地上!】
【于是次日清晨,雨过天晴,战鼓声响彻云霄。】
【秦军如巨浪般冲向城池,魏国不知道秦国人为什么打得如此疯狂,仿佛不怕死一样!】
【但这些都不重要,安邑最终还是被攻克,魏军的守将也只能被迫降旗投降。】
【耳边响起的是秦军的欢呼声,是因为他们为自己有了更多的军功,发自内心的呐喊。】
…………
秦朝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若是没有那二十等爵位制的话,那琴又怎么能够打得赢天幕上的这一场仗?又怎么能够报得了那耻辱之仇?”
“老秦人在战场上永远都不怕死,因为他们知道能够用性命去搏上一条出路!”
“那所谓六国,又有哪个能够保证做到这件事的?只有朕的秦国能够保证做到此事!”
“所以这六国天下,理应要被朕的大秦一统!”
嬴政昂首挺胸,看着天幕上出现的内容。
天幕上那些奋勇杀敌,冲锋陷阵的士卒。
在嬴政看来就是老秦人最好的象征和体现。
他们不怕死,他们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搏一份出路,搏上一份未来!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些人,大秦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只有大秦能够做到这些事情,其他几国的国君国民都无法做到。
这件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天下才会被大秦所统一。
…………
【公元前350年。】
【这一年,我奉主公之命,主持迁都与第二轮变法。】
【秦国新的都城建立在咸阳,咸阳初见我站在高堂之上,远望山中平原,北依高原。】
【我意识到咸阳这片土地,注定会成为大秦的心脏!】
【秦孝公那时对我说,这里将会是大秦的未来,让新都焕发真正的活力,还需要你的变法!】
【面对秦孝公的这番话,我微微点头。】
【于是我这一次的目标更加宏大,废井田,制辕田,开阡陌封疆,推行郡县制度,统1度量衡,重新塑造秦国的社会秩序。】
【如果我能全部做到的话,那大秦肯定会成为这世间最大的强国,没有之一!】
【变法之初,我就遭受到了各方的阻力。】
【有人愤怒的质问我说:“商鞅你让土地私有,让百姓分户而居,甚至兄弟不得同事,这岂不是离经叛道之举?”】
【我只是坦然的面对这一切,语气坚定:“井田之制早已不适合如今的秦国,土地私有可以激发百姓耕作的积极性。”】
【分户令则让家庭更加高效独立,无质疑,这些改革都是强国民富之策。】
【但我的这些话并没能够说服所有人,电法一年民间怨声不断。有人当街议论新法不变,日子难过。】
【我听闻此言后,内心虽有波动,但不曾表现出来。】
【始终相信我做的这些事情是没有错的,这些事情都是利于秦国未来的事!】
【秦孝公也曾对我说:这些议论声,你可曾听到?】
【我当时给秦孝公的回答是:“法之不行,自上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