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角上的坐着女孩听我说完后,她双手环于胸前低头着想了一会,对我说:“不行。必须得服气。那是一种天赋啊。”
看着她一脸认真,我不自觉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她就心情好了很多,总是会不自觉的感觉,她很可爱。她脸红的时候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让我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认真思考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会拨弄自己的嘴唇。她一头乌黑的短发下,那双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那可不是眼泪,是双眸像一直被含在水里一样,清澈透亮。她雪白的脸上高挺的鼻梁下朱唇微肿。朱唇微肿!为什么会肿呢?难道是我?我看着她虽然已经穿戴整齐,但曲线依然分明的身体。一想到昨晚我和她……
我的眼睛就不受控制的从她的朱唇上往向下移动。可能是因为我欣赏的太过肆无忌惮了,她有些怒了。对我杏目圆瞪娇喝道:“看什么呢?往那看呢?在看我抽你了啊!”
我意犹未尽的把目光从她身下往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脸上。听到她的她娇喝声,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声音很清脆很甜美。但听到她说想抽我,我有点火大了。哥们怎么也算个猛男啊,是她说抽就能抽的吗?当然不是!她把我当什么了?听她这话我很想教训她一下,让她明白女孩应该温柔点。不过考虑到她是个女的我就没和她一般见识,只是用眼神表达了一下我对她的不屑。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真的不行。真跟我练打你跟玩似的!切!你看看你那副排骨样子,身上连个二两肉都没有。”她的声音依然清脆甜美。但这话传到我耳朵里,不由得让她的形象在我心里大打折扣!这话让我很气愤!难道真她不知道,男人最不能接受女人对他说的话就是:你真的不行。
我只是稍微用眼神表达了一下我的不屑而已。她到真直接,把她对我不屑全都说了出来。
那句你真的不行把我激怒了。我蹭的一下从床上站到了地上,用指着她大声问道:“你说谁呢?谁不行啊?我怎么不行了?谁排骨啊?哥们这身材也叫排骨啊?还说我身上没二两肉?没二两吗?这是什么啊?”我拍着胳膊和大腿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不服来试试啊。”我举着沙包大的拳头攥的叭叭作响。
“试试什么啊?有什么可试的啊?你一个男的,我一个女的,就算你侥幸赢了我。你光荣吗?有意思吗?”她坐在床上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淡紫色连衣裙,一边一脸的不屑的对我说道。
“你……”我一时无语。她继续说道:“咱们就聊个闲天,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说实话。别的不说,就从这个上看,你也不是好东西。还狼才?我还女貌呢我。”
“我真叫狼才。我就叫狼才怎么了?不行啊?我又不是郎才女貌的那个郎,我是豺狼虎豹的那个狼。”我无奈的说道。
“喂,你说假话,也不说个像样点的啊,豺狼的狼?哪有这个姓啊。骗谁呢?真当我傻啊?切。”她说完还一脸不爽的样子。
“如果真有狼这个姓,你又怎么说呢?”我瞪着她咬牙切齿的问道。
“真有的话。那,那我就请你吃饭,算是对我的无知表示歉意。可如果要没有这个姓呢?你怎么办啊?”她好不示弱看着我反问道。
“如果没有这个狼姓,我就请你吃饭算是对我的无知表示歉意,行了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不行!美的你啊,你请我吃饭想干嘛?想追我?哼哪那么容易啊。我看就是这么设计的吧?目的就是想请我吃饭,然后泡我。”她一脸自恋的说道。
我懒得和她在废话了直接说:“没有如果,就有狼这个姓。你输定了。你就老实的给我请吃饭吧你。我告诉你哦,你听好了。这狼姓,在历史上都有记载的。春秋时有晋国大夫狼谭,齐国人狼蓬。对于狼姓的由来渊源颇多。其中一种是源于职业,出自西周初期的狼卒,属于以职业称谓为氏。中国古代的人们用烟火的组合方式来通报狩猎时猎物的活动状况,使用狼烟来报警敌人入侵,负责管理与施放烽烟的警卫哨兵,称为烽子戍卒,因燃狼烟,简称狼卒。狼卒们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职业为姓氏者,称狼氏。其他渊源还有源于姬姓,出自春秋时期晋国车右狼瞫,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源于地名,出自汉朝初期的郁狼国,属于以国名为氏。这种以国名为姓氏的不下十余种。”我说完看她明显愣了。
我轻佻的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脸对她说:“怎么样宝贝儿,现在还什么好说的?”。
“这不可能,这是胡编的。”她还在狡辩。
“这是真的,你要输不起就直说,我也不差那一顿饭。”听我这么一说。她瞪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脸的求知欲望,看着我问:“这,这是真的假的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这当是真的了。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图书馆或者网上查,都可以查的到。”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叹了一口气。一脸惋惜的对她说:“哎,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这个人啊……”
“我怎么了?你说啊。”她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真要我说?”
“是啊,你说啊。废话真多。直接说吧。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啊。”她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指了指她的胸脯说:“你这个人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组合体。位置排列错了。从你这胸脯上连两肉都没有来看。就知道你是那种典型的,该长肉的地方不长肉,该长脑的地方不脑的人。”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下意识的哦了一声。
“你说我没脑子。找抽呢吧你。”她反应过来后,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向我冲了过来。看着这个明显比我矮一头还穿着连衣裙的小姑娘向我冲来,说真的,我真没把她放在眼里。我看着她只是很好奇,她长的这么甜怎么脾气这么火爆。外在内在反差太大了吧。
眼看着她就要冲到我面前了。窗外突然传来了轰隆的一声雷响。她愣了一下,我愣住了。她怕不怕雷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怕雷。刚刚昧着良心说完假话,我怕遭雷劈。
这雷声虽然只有响了一声,但它打乱了这女孩冲过来的节奏。这一声雷响过后她接冲到了我的怀里,我们两个一起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惯性的滚了几圈。惯性一停止她就立刻推开了我,站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陷入沉默。
这种沉默大概维持了又半个多小时。我率先对她说:“其实我不会和女孩聊天,说话有点没溜。你别往心里去,其实你肉挺多。”我看她刚刚平静下来的脸上脸色又要变,我急忙补充道:“其实刚才打雷的时候,我很怕的。昧着良心说你没肉,我挺怕遭雷劈的。”这句话说完她虽然把脸别了过去,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是在偷笑。我认真的问道:“我也不记得了昨天发生过什么了。只记得有个梦。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家里?”
我说完之后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按揉着太阳穴。大约一分后,她一脸愁容的说:“我也不知道,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昨晚和你喝了好多酒。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我叫胡雪,古月胡,白雪的雪。”
听到她的回答,我也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她。我们陷入了第二次沉默。她的回答真是让我一阵头大。两个人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事麻烦了。按着我们醒来后全身赤裸的状态来说,我们应该是发生了点什么。可是为什么我会没感觉呢?不都说第一次很难忘吗?哎,真是烦躁啊。如果要是以前,她这么回答。我肯定会立刻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赶出去,给她点钱打法她走就此了事了。可是为什么现在我没有这么做呢?可能是我太寂寞了,我一个人太久了。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还是个美女,还很有可能和我发生过什么,她还认真的听我讲了这么多关于我自己的故事。这让我不由得对她有几分亲切感。这种亲切感不是爱,不是情,更不是欲。简单点说:我在特别想倾诉的时候,她愿意听我倾诉。我就感觉她亲切。根本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的来意什么。没什么其他的。就是感觉亲切,这人的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我打破了沉默,我忽然问她:“还想听故事吗?”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听到胡雪的回答笑了,我笑着拉起了她就要往外走。胡雪问我:“干嘛去。”
我告诉她:“咱们去买点干粮,这故事很长的,很可能好几天都说不完,别饿肚子听故事。昨晚的事,咱们暂时不去想它了。好吗?”
胡雪点了点头之后又问我:“你不用上班吗?”
我说:“暂时不用了。”
胡雪问:“为什么?”
我说:“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咱们先讲完一个在讲另外一个。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故事要一个一个的听。”
胡雪没有再问其他问题,我们一起对附近的超市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扫荡。我们买了面包,买了水,买了巧克力,买了花生米,买了啤酒,买了鸡腿,买了点下酒菜。又买了好多的零食。直到傍晚我们才这两大包战利品回到我家里。
到家后我先在门外的门铃上,贴了个谢绝访客,请勿打扰的条子。又把门从里面反锁好。拉上了窗帘,打开了床头两侧的床头灯。我们把零食随意的丢到了床上。我和胡雪两人在床中间肩靠着肩背贴着背得坐着。我们在淡粉色灯光一边吃东西,一边讲故事,一边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