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没啥废话,叶红鱼解决完眼前的人之后,他就带着人和东西离开了。
笑话,这个人连李长乐要把自己当做面首都不知道,指不定是哪个人派来的奸细。
再说了,强者,等的就是你这贼老头自己上门找他。
于是,两人便风风火火离开了,留下的不过是几具尸体。
回到西厂提督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几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入大院,车上装满了从内库“搬”来的药材和宝物。
虽然最好的那部分已经被林逸私吞了,但剩下的这些,依然足以让整个西厂为之疯狂。
林逸站在聚义厅的高台上,看着底下几百号眼冒绿光的番子,大手一挥。
“兄弟们跟着咱家出生入死,咱家绝不亏待!今儿个搬回来的金银,拿出一半,按人头分了!”
“轰!”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督主万岁!”
“愿为督主效死!”
这帮亡命徒哪见过这么大方的上司?以前跟着那些太监混,别说分钱了,不被克扣饷银就不错了。
此时此刻,林逸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甚至比那个从未见过的皇帝还要高。
林逸满意地点点头。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在这个乱世,只有把人心买到手,才是最实在的。
安排好分赃事宜,林逸带着叶红鱼回到了后院密室。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天魔策》残卷,又花费500积分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颗【极品悟道丹】,一并扔给叶红鱼。
“书给你,药也给你。吃了这药再看书,能省你十年苦功。”
叶红鱼接过东西,愣愣地看着林逸。
她这辈子,除了那把剑,从未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哪怕是当年在魔门,师父也不过是把她当成杀人工具。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是我的刀。”林逸瘫在太师椅上,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刀要是钝了,怎么帮我砍人?”
叶红鱼沉默了许久。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着递到林逸面前。
“喝茶。”
只有两个字,依然冷冰冰的,但林逸知道,这已经是这位女宗师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入夜。
叶红鱼去闭关参悟《天魔策》了,林逸独自一人坐在密室里,手里把玩着那把生锈的沙漠之鹰。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龙气残留。物品来源:第一代穿越者(已死亡)。】
“已死亡……”
林逸喃喃自语。
既然有枪,那个开国太祖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可即便如此,大乾还是变成了如今这副鸟样。
这说明,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个太祖,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有那张写着“想回家”的纸条,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
林逸将枪收好,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不管前人如何,既然来了,他就没打算窝囊地死。
“林督主,皇上急召!”
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嗓音。
林逸收拾好心情,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捧着几个装满“神药”的锦盒,匆匆赶往养心殿。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李湛披头散发地坐在丹炉旁,眼睛熬得通红,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陛下!大喜啊!”
林逸一进门就跪下报喜,“奴才幸不辱命,从内库中寻得千年灵草,特来献给陛下!”
他打开锦盒,露出里面几株根须完整、散发着浓郁药香(其实是系统喷了香精)的人参和灵芝。
李湛猛地扑过来,抓起一株人参就往嘴里塞,连泥带土嚼得咔咔作响。
“好!好!朕感觉到了!灵气入体!”
李湛满嘴是泥,却笑得像个孩子,“爱卿果然是朕的福将!”
吃完一株人参,李湛似乎清醒了一些,他一把抓住林逸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爱卿,朕在古籍中看到,光有灵草还不够。”
李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想要真正飞升,还需炼制‘九转红丸’。这红丸,需要用至阴至纯的‘九阴之女’的水做引子!”
林逸心里咯噔一下。
水?这昏君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陛下,这九阴之女……”林逸试探着问道。
“朕算过了!”李湛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几个生辰八字,“这宫里,符合条件的只有三个人!”
李湛指着第一个名字:“皇后苏清寒!她是至阴体质,她的水最纯!”
林逸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湛又指着第二个名字:“贵妃萧媚儿!她是魔门圣女,练的也是阴寒功夫,正好入药!”
林逸心里暗骂:那妖精早就想篡位了,您还想拿她炼丹?
最后,李湛的手指停在第三个名字上,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还有……长公主李长乐!朕的亲妹妹!皇族血脉,至尊至贵,更是极品药引!”
林逸彻底惊了。
这皇帝是真的疯了。
那是你老婆!那是你妹妹!
你要拿她们炼?
“爱卿!”李湛死死盯着林逸,眼中满是狂热,“朕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去!不管用什么手段,把她们的水给朕取来!只要炼成红丸,朕就能飞升!到时候,朕封你做天上地下第一大总管!”
林逸跪在地上,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震惊和……
不是,水?什么水?总不能是那个吧?
林逸连连摇头,龌龊!
不说李长乐,便是后宫那两位,如今身子大了也不能行房事了呀。
眼泪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不过皇帝老儿的意思,这不就是让他奉旨去睡这三个大乾最有权势的女人吗?
“奴才……领旨。”
林逸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为了陛下的长生大业,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这红丸给陛下炼出来!”
走出养心殿,冷风一吹,林逸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这三个女人。
一个是高冷皇后。
一个是想谋朝篡位的魔门妖女。
还有一个是拿着鞭子抽人的疯批公主。
现在,皇帝让他去取她们的“水”。
林逸摸了摸下巴,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突然笑出了声。
“陛下啊陛下,您这哪是想飞升啊,您这是逼着我给您戴绿帽子啊……”
既然皇命难违,那咱家……就只好勉为其难地效劳了。
第一个,先从谁下手呢?
既然要哭,总得做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