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的广场上，白银堆得很高。
太监们搬运银箱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箱子落地的声音很沉闷，打开盖子，里面的光泽有些刺眼。
林逸站在这些箱子中间。他看都没看那些跪在地上发抖的太监，只是盯着那些银子。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
“充值。”
脑子里响了一声。
“检测到高纯度白银，兑换积分八十万。”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最后停在一个很长的数字上。
林逸搓了搓手。钱谦益那个老东西，平时看着抠抠搜搜，家里地砖下面埋的全是这玩意。
这钱来得正是时候。
林逸点开商城界面。
他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三个字：兴奋剂。
界面闪了一下，跳出来一排商品。
排在第一个的是“狂战士之血”，售价五千积分一瓶。太贵，买不起五万人的份。
林逸往下拉。
直到看见一个黑色的铁桶图标。
“强效肾上腺素（军用稀释版）：售价500积分/桶。说明：这东西能阻断神经传导，把痛觉屏蔽掉九成。同时刺激肌肉纤维，强制提升力量。持续时间三个小时。副作用：药效过了以后会瘫痪两天，大小便失禁。”
林逸盯着“大小便失禁”这几个字看了两秒。
只要能赢，别说失禁，就是拉裤兜子里也无所谓。
“买一千桶。”
积分扣除了一大截。
林逸又在搜索栏输入：泻药。
这一次跳出来的东西更多。
他选了一个图标是个骷髅头的。
“瘟神药粉（强力腹泻版）：售价2000积分/吨。说明：无色无味，入水即溶。只要沾上一滴，十分钟内必定腹泻。止泻药无效，只能拉到肠子排空为止。严重者会脱水休克。”
“这东西好。”林逸摸了摸下巴。
蛮族人多，马多。
人要喝水，马也要喝水。
要是三十万人都蹲在地上起不来，那场面肯定很壮观。
“来两吨。”
林逸关掉系统面板。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禁军统领招了招手。
“去准备五十口大水缸，把这些桶里的东西都倒进去，兑上烈酒。越烈的酒越好。”
统领看着凭空出现的一堆黑铁桶，咽了口唾沫，不敢多问，转身跑了。
……
京城校场。
风很大，卷着地上的沙尘打在人脸上，生疼。
五万禁军站得稀稀拉拉。
这些人的衣服都不太合身，有的袖子短了一截，有的裤腿拖在地上。
队伍后排，老兵王得发蹲在地上，正在用一块破布擦他的长矛。
矛头生了锈，怎么擦也擦不亮。
旁边有个新兵蛋子，叫二狗，正缩着脖子发抖。
“叔，我听人说，蛮族人身高八尺，吃人肉不吐骨头。”二狗的声音很小，牙齿还在打架。
王得发吐了口唾沫：“听哪个王八蛋瞎扯淡。他们不吃人肉，他们只砍头。一刀下去，碗大个疤，疼都不觉得疼就完了。”
二狗抖得更厉害了：“我不想死。我娘刚给我说了门亲事，隔壁村的小花，屁股可大了，能生儿子。”
“想开点。”王得发把长矛扔在地上，“那蛮族三十万大军，咱们这才五万人。上面那个摄政王还要御驾亲征。这不是打仗，这是带着咱们去送死。”
周围几个兵也凑过来。
“就是，听说那摄政王就是个小白脸，连鸡都没杀过。”
“咱们到时候跑吧？往南边跑。”
“跑个屁，督战队在那盯着呢，谁跑砍谁。”
人群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那是汗水和恐惧混合出来的味道。
没人想打仗。
尤其是这种必死的仗。
就在这时候，校场门口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
几十辆马车拉着大水缸进了场。
酒味飘了出来。
很冲。
但也盖不住那股子怪异的腥味。
林逸走上点将台。
他没穿盔甲，就穿了一身红色的蟒袍。
风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
他看着底下那五万个垂头丧气的脑袋。
“都把头抬起来！”
林逸没有用扩音器，但他运足了气，声音传得很远。
底下的人稀稀拉拉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麻木。
林逸指了指旁边的那些大水缸。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我是个疯子，带着你们去送死。”
“你们在想，蛮族人多，咱们打不过。”
“你们在想，家里的老婆孩子还在等你们回去。”
林逸顿了顿。
“告诉你们，蛮王说了。等他打进京城，男的全部杀光，脑袋砍下来堆京观。女的全部抢走，运回草原去当奴隶。”
“你们的老婆，会被蛮子骑在身下。”
“你们的闺女，会被蛮子当成两脚羊。”
“你们觉得投降能活命？”
“做梦！”
林逸的声音很大，震得前排几个士兵耳朵嗡嗡响。
人群有些骚动。
王得发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他知道林逸说的是真的。蛮族破城，从来不留活口。
“但是！”
林逸话锋一转。
“本王有办法让你们赢。”
他走到一口大缸前，拿起一个木瓢，舀起一瓢暗红色的酒液。
“这是本王花大价钱弄来的神药。”
“喝了它，你们就不会觉得疼。”
“喝了它，你们的力气会变大。”
“喝了它，你们就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