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除了肿胀的青紫,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哪怕是那个整天想打她主意的摄政王拓跋野,也只以为她是因为修炼了某种守身如玉的功法才拒绝亲近男色。没人知道,她是身体有问题。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个蛮族女皇的威信会瞬间扫地。
蛮族崇尚生育和力量,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在他们眼里就是废品,更别说当皇了。
“你……你胡说八道!”拓跋玉儿声音发抖,眼神开始躲闪。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逸指了指她的小腹。
“为了掩盖这个缺陷,也为了强行提升功力,你在体内种了‘烈阳蛊’。这玩意儿确实厉害,能让你在短时间内拥有大宗师的实力。但是,代价也不小吧?”
林逸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拓跋玉儿不说话了。
那种折磨,她忍了整整十年。每次发作,她都要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咬着木棍,把指甲抓断,在地上打滚熬过去。
“我是大夫。”林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专门治女人病的大夫。你这情况,再拖三年,烈阳蛊就会吸干你的精血。到时候你会变成一具干尸,皮包骨头,死得比外面那些被马踩死的还难看。”
拓跋玉儿打了个寒颤。
她不怕死在战场上,但她怕那种死法。
“你……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哑了,没了之前的硬气。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林逸伸出两根手指,在拓跋玉儿眼前晃了晃。
“第一,我现在把你扔出去。扔到我的新兵营里。你也知道,当兵的三年没见过女人,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虽然你是石女,用不了,但我想那帮小子不介意开发点别的用途,或者把你挂在旗杆上展览。”
拓跋玉儿猛地缩起身子,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了。
这种羞辱,比杀了她难受一万倍。
“第二。”林逸收回一根手指,“归顺我。以后蛮族听大乾的,你听我的。我帮你治好这个病,甚至帮你打通经脉,让你真正掌握《烈阳神功》。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女皇,但前提是,你要当我的……下属。”
林逸本来想说“狗”,但想了想,对付这种傲娇的女皇,还是得给点面子,不然容易适得其反。
拓跋玉儿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这是逼良为娼……不对,是逼皇为奴。
但她有的选吗?
她不想死,更不想变成干尸,也不想被挂在旗杆上。
“你……真的能治?”她问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是神医,从不骗人。”林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样,想好了吗?我的耐心有限,李长乐在外面还在等我去买糖呢。”
拓跋玉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那口气吐出来,仿佛把她身上那层女皇的骄傲也一起吐掉了。
“我选二。”
“这就对了。”林逸打了个响指,“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走到拓跋玉儿身边,指了指她身上破破烂烂的袍子。
“把衣服脱了。”
拓跋玉儿猛地睁开眼,双手护在胸前:“你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只要归顺……”
“治病啊大姐。”林逸翻了个白眼,“隔着这么厚的皮袄子,我怎么给你施针?怎么给你过气?你以为我是神仙,吹口气就好了?”
拓跋玉儿脸涨得通红,哪怕那半边脸肿着,也能看出羞愤欲绝的表情。
“能不能……不脱?”
“不能。”林逸语气很冷,“你的经脉闭塞严重,我要用金针刺穴,还要用内力强行冲关。有一点阻隔都可能导致真气走岔,到时候你瘫痪了别赖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快点。再磨蹭我就喊外面的士兵进来帮你脱。”
这一招绝杀。
拓跋玉儿身子一抖,再也不敢废话。
她颤抖着手,解开腰间仅剩的一条玉带。
破烂的皇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然后是中衣,肚兜……
金帐里的烛火摇晃了一下。
拓跋玉儿闭着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虎皮,指节发白。
她这辈子没在任何男人面前露过身子,哪怕是死,她都想留个清白。
但现在,她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把自己摊开在这个可怕的男人面前。
林逸看着她。
并没有什么色眯眯的表情。
虽然这女皇的身材确实极品,常年练武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但林逸现在更关注那个盘踞在她小腹的黑气。
那玩意儿正在躁动。
“躺平。放轻松。”
拓跋玉儿浑身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生锈的机器。
林逸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摊开。
“忍着点。打通石女的关窍,还要把那个烈阳蛊逼出来,过程会很疼。非常疼。”
林逸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神情变得严肃。
“如果不小心咬断舌头,我会很困扰。”
他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干净毛巾,塞进拓跋玉儿嘴里。
“呜!”拓跋玉儿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林逸手中的金针落下,直接扎在关元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