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拓跋玉儿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豆大的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疼。
太疼了。
不是那种皮肉伤的疼,而是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那个穴位直接钻进了肚子里,然后在里面疯狂搅动。
林逸没停。
第二针,气海。
第三针,中极。
每一针落下,拓跋玉儿的身子就剧烈抽搐一下。汗水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虎皮。
“别乱动!”林逸低喝一声,一只手按住她乱蹬的大腿,“想废了吗?”
拓跋玉儿痛得视线模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求饶,想让林逸停下,但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哪里是治病,这简直是酷刑。
林逸扎完九针,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九阳神功》。
他的右手瞬间变得滚烫,甚至隐隐泛着红光。
“接下来是重头戏。”
林逸一掌按在拓跋玉儿平坦的小腹上。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至阳真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了拓跋玉儿的体内。
拓跋玉儿翻起了白眼,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那股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遇到闭塞的经脉直接暴力撞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和锤子,在她的身体里硬生生开凿隧道。
撕裂般的剧痛。
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发疯的酸胀感。
“放松!别夹那么紧!”林逸吼道,“让气过去!”
拓跋玉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痛楚混合着奇怪的异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本能地抓挠着虎皮,把那张名贵的白虎皮抓出了好几个洞。
随着林逸真气的推进,那个躲在深处的烈阳蛊终于藏不住了。
它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逃窜。
但在林逸的九阳真气面前,它根本无路可逃。
“出来!”
林逸低喝一声,手掌猛地往上一提。
拓跋玉儿身子剧烈一颤,小腹处鼓起一个肉包,顺着林逸手掌的方向迅速移动,最后停在了肚脐上方。
林逸另一只手闪电般拔出一根银针,对着那个肉包扎了下去。
“噗!”
一股黑血飙了出来,落在地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伴随着黑血出来的,还有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赤红的虫子。那虫子一落地就想跑,被林逸一脚踩成了肉泥。
随着蛊虫离体,拓跋玉儿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摔回虎皮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个困扰了她十年的火烧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和轻松。虽然下面还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经脉畅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林逸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活儿也不轻松,耗费了他不少内力。
他拔掉拓跋玉儿身上的银针,又把她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
拓跋玉儿眼神迷离,还没从刚才的剧痛和冲击中缓过神来。她看着林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羞耻,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个男人,真的做到了。
“感觉怎么样?”林逸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女皇。
拓跋玉儿动了动嘴唇,嗓子哑得厉害。
“你……是个魔鬼。”
“谢谢夸奖。”林逸咧嘴一笑,随手扯过那件破烂的皇袍盖在她身上,“休息一会儿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赔偿清单。牛羊、马匹、矿山,少一样,我就再给你治一次。”
听到“再治一次”,拓跋玉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了。
林逸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女皇陛下。既然病治好了,以后找个男人试试。不然白瞎了这么好的身段。”
说完,他大笑着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金帐内,拓跋玉儿死死抓着身上的破袍子,把脸埋进了虎皮里。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门外。
李长乐正无聊地数着天上的星星。
看到林逸出来,她立马凑了上去,鼻子还在林逸身上嗅了嗅。
“一股怪味。”李长乐皱着眉头,“又是血腥味又是汗味,还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你在里面到底干嘛了?”
“治病救人,积德行善。”林逸伸了个懒腰,骨节啪啪作响。
“骗鬼呢。”李长乐撇撇嘴,“刚才我在外面都听见了,那女的叫得跟杀猪似的。你是不是对人家用刑了?”
“算是吧。”林逸没有否认。
某种意义上,这对拓跋玉儿来说,确实比用刑还深刻。
“走吧。”林逸一把搂住李长乐的肩膀,哥俩好似的带着她往回走,“回营吃肉。明天咱们还得跟这位女皇陛下好好算算账。”
“我的大白兔奶糖呢?”
“记账上,回京城给你。”
“骗子!我要收利息!”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金帐内,拓跋玉儿终于抬起头。她看着那晃动的门帘,眼神里的凶狠慢慢褪去,剩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疲惫,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大乾有林逸。
蛮族,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