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走在最前面,萧媚儿和李长乐紧随其后。
三个女人手里,共同托着一件用金丝绣着九条五爪金龙、在灯光下闪瞎人眼的龙袍。
“苏清寒,你们这是干嘛?”林逸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连连后退,“造反啊?”
“造什么反?这叫顺应天命!”萧媚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扭着水蛇腰走上前,一把抱住林逸的胳膊,“你看看外面,百官都跪了一地了,你今天不穿也得穿!”
林逸探头往大殿外一看。
好家伙。
乾清宫广场上,黑压压地跪了几百号人。
领头的正是现在的内阁首辅兼农业部尚书孔方正。这老头现在早就不穿那种繁琐的儒服了,身上套着件干净利落的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个大喇叭。
“摄政王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大乾不可一日无主,臣等恳请摄政王顺应民意,登基称帝!”
孔方正拿着喇叭喊了一嗓子,后面几百个穿着各色制服的官员齐刷刷地跟着磕头。
“恳请摄政王登基!”
震天的喊声在皇宫上空回荡。
林逸咂了咂嘴。这帮家伙,套路玩得挺溜啊。
按照古代的规矩,篡位得走流程,讲究个“三辞三让”。
林逸清了清嗓子,走到大殿门口,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诸位爱卿快快请起!本王受先帝托孤之重,只愿辅佐幼主,保大乾江山永固。这皇位,本王万万不敢觊觎!”
说完,林逸转身往回走。
孔方正显然是做过功课的,立刻扯着嗓子继续喊:“先帝无德,天下大乱!若非摄政王力挽狂澜,大乾早亡了!幼主年幼,难当大任。唯有摄政王,方能承载这万里江山!”
林逸又走回去,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本王出身微寒,德薄才浅,实在难以服众。诸位莫要再劝了,散了吧!”
林逸转身,冲着苏清寒挑了挑眉毛,压低声音:“差不多得了啊,这大热天的,让老孔他们在外面晒着多不好。”
“少废话,还有一次。”苏清寒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把手里的龙袍抖开。
门外的孔方正直接把大喇叭往地上一摔,老泪纵横地扯开嗓门:“摄政王若不答应,臣等今日便长跪不起,死在这乾清宫前!”
“臣等死谏!”百官齐声附和。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
林逸刚准备装模作样地抹两滴眼泪,完成最后一次推辞。
李长乐不干了。
这疯批公主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直接把断剑往地上一插,抓起龙袍的领子,一个箭步冲到林逸面前。
“磨叽什么!穿上!”
李长乐仗着自己大宗师的力气,一把扯开林逸的外套,硬生生把那件沉甸甸的金丝龙袍套在了林逸身上。
萧媚儿极有眼色地凑上来,手脚麻利地帮林逸系好腰带,理平褶皱。
苏清寒端起那个装传国玉玺的匣子,走到林逸面前,单膝跪地。
“臣妾,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苏清寒这一跪,萧媚儿和李长乐也跟着跪了下去。
三岁的小皇子林天赐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看着娘亲和姨娘都跪了,也赶紧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磕了个头。
殿外的百官看到林逸披上了黄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逸穿着这身量身定做的龙袍,看着满地跪伏的人群。三年的隐忍、算计、杀戮,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他没有再推辞。
林逸大步跨出乾清宫门槛,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俯视着这片他亲手打下来的江山。
“都平身吧。”
林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百官谢恩起身,目光狂热地看着这位带领他们走向前所未有强盛的新皇。
“既然诸位爱卿非要把这担子压在朕的肩上,那朕就接了。”林逸一挥衣袖,霸气四溢。
“传朕旨意!”
“大乾气数已尽,自今日起,废除大乾国号!”
“改国号为——华夏!”
“定都燕京!”
“废除旧历,改元建国。大赦天下!”
“凡我华夏子民,皆受律法保护,免除三年农税。兵工厂、造船厂薪俸翻倍!”
一条条旨意从林逸口中颁布。没有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全是实打实的好处。
整个京城沸腾了。
百姓们走上街头,敲锣打鼓。鞭炮声从街头响到巷尾,比过年还要热闹十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皇帝,是真真切切能让他们吃饱饭、穿暖衣的人。
大典的流程被林逸大幅度简化。他不搞那些祭天拜祖的繁文缛节,直接下令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阅兵。
他要让全世界都看看,现在的华夏,到底是个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