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乐宫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汉白玉石桥,名为断魂桥。
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护城河引水,水流湍急。
此时,天色已晚,四周静悄悄的。
一个人影,正站在桥头,手里拿着一根拂尘,阴恻恻地看着走来的林逸。
王振。
这老狗果然没死心。
“林公公,好手段啊。”王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几句话就把陛下哄得团团转。不过,你骗得了陛下,骗不了咱家。你那点医术,怕是妖术吧?”
林逸停下脚步,把玩着手里的金牌:“王总管,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王振眼中杀机毕露,“只是这宫里,死个把太监是常有的事。特别是那种……失足落水的。”
话音未落,王振突然动了!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一身《阴煞掌》也是练了几十年的,身形如鬼魅般扑向林逸,一掌拍向林逸的天灵盖。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林逸脑袋得像西瓜一样炸开。
若是三天前,林逸必死无疑。
但现在……
林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无相功】,开!
他不退反进,身形诡异地一扭,竟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王振的掌风。
紧接着,【麒麟臂】发动!
林逸的右臂瞬间膨胀了一圈,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拳轰在了王振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王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逸。
“你……你会武……”
“噗!”
一口鲜血喷出,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只会溜须拍马的小太监,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林逸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顺势抓住他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狠狠地甩向了桥下。
“啊——”
惨叫声在夜空中划过,随即被湍急的水流声吞没。
“扑通!”
林逸站在桥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看着漆黑的水面,淡淡地说道:
“王公公,下辈子记得,别惹医生。医生能救人,也能杀人,而且……还能开死亡证明。”
“王振,死于失足落水,尸骨无存。”
这,就是他在这个后宫立下的第一个“投名状”。
深夜,长乐宫。
萧媚儿听完林逸带回来的消息,整个人瘫软在凤榻上,脸色煞白。
“你是说……陛下他……真的废了?”
“彻底废了。”林逸坐在她身边,剥了一颗葡萄递过去,“经脉尽毁,神仙难救。他现在还能站着,全靠一口真气吊着。不出三年,大乾必乱。”
萧媚儿没有吃葡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是魔门圣女,也是萧家的棋子。皇帝一旦驾崩,或者发现自己绝后,一定会先拿她们这些嫔妃开刀殉葬,甚至会清洗背后的家族。
“那我该怎么办?萧家该怎么办?”
这个平日里妖媚入骨的女人,此刻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林逸看着她,目光灼灼。
时机到了。
他伸手握住萧媚儿冰凉的小手,缓缓说道:“娘娘,想要活命,想要保住萧家,甚至……想要在这个乱世中掌握主动权,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萧媚儿猛地抬头,死死抓着林逸的手。
林逸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母凭子贵。”
“只要娘娘怀上龙种,那就是未来的太子,是这大乾江山唯一的继承人!到时候,您就是太后,谁敢动您?”
“可是……陛下他……”萧媚儿苦笑,“他都不行了,我找谁生?”
话刚出口,她突然愣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逸,看着这个假太监,看着这个拥有纯阳之体、让她欲罢不能的男人。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一种疯狂的、禁忌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你……”萧媚儿的声音在颤抖,脸红得像火烧云,“你的意思是……”
林逸反手扣住她的十指,眼神坚定而火热:
“娘娘,这天下是李家的,但孩子……可以是我们的。”
“借种。”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开了萧媚儿最后的心理防线。
大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
萧媚儿眼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林逸的脖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