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炭盆里的火星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李长乐手里端着那只翡翠玉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林逸身上。
“喝啊,小林子。”李长乐咯咯笑着,指甲在林逸胸口画圈。
“这可是本宫特意让人从西域寻来的‘神仙醉’,只要一口,就能让你这阉人也尝尝做神仙的滋味。”
林逸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神仙醉,光闻那股子甜腥味,就知道是加强版的烈性助兴药!
到时候,自己这个“太监”挥发不出来,不就得爆体而亡了吗?
这女的到底为什么要杀自己啊?自己没怎么她吧?
思绪正飘着,林逸突然感觉小腿肚子还被狠狠揪了一下。
嘶!疼!
林逸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这个苏清寒是真的不知轻重啊!
林逸想伸手揉腿,却还要在李长乐面前保持那个恭顺卑微的太监笑脸:“殿下,奴才……奴才真的不能喝。”
“不能?”李长乐眯起眼,语气危险,“你敢违抗本宫?”
“非是违抗。”林逸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奴才虽已净身,但近日得了一本残缺的古籍,名为《纯阳童子功》。此功法霸道异常,修炼期间若是沾染半点酒气,或是……或是破了那层气机,便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啊!”
床底下的手劲骤然加大。
苏清寒显然在表达不满:*你个假太监,在我身上折腾的时候怎么不怕爆体而亡?*
林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装出一副为了武道视死如归的表情:
“殿下若非要赐酒,奴才这条贱命给了也就给了,只是以后怕是再也没人能给殿下推拿解乏了。”
“童子功?”李长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本宫偏不信这个邪!你要爆体?好啊,本宫就在旁边看着你爆!”
说罢,她再无耐心,一只手猛地捏住林逸的下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就往他嘴里灌。
这疯婆娘来真的!
林逸心中暗骂,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
他是躲开了,可李长乐用力过猛,脚下被厚厚的地毯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前扑去。
“唔!”
酒杯倾斜,那满满一杯加了料的“神仙醉”,好巧不巧,全泼进了李长乐自己张开惊呼的嘴里。
咕咚。
喉头滚动,一滴不剩。
帐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李长乐趴在林逸身上,愣了两秒,随即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那甜腻的味道。
“坏了。”林逸心里咯噔一下。
这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只见李长乐原本就酡红的脸颊,瞬间像是着了火,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眼中的焦距开始涣散,原本的戏谑疯狂,此刻全变成了最原始的渴望。
“热……好热……”
李长乐一把扯开领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缠住林逸的脖子。
“小林子……给我……凉快一下……”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拼命往林逸身上蹭。
床底下,苏清寒的手已经松开了林逸的小腿。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从床底透了出来。
这要是让李长乐真把自己给办了,哪怕自己不暴露假太监的身份,苏清寒那个醋坛子估计也能把自己切片喂狗。
“殿下!得罪了!”
林逸当机立断,右手猛地探出,【麒麟臂】发动!
他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扣住李长乐不断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从袖中摸出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李长乐颈后的风池、安眠几大穴位。
但这药性太烈,光靠针灸根本压不住。
李长乐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嘴里却开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哼:“嗯……难受……小林子……我要……”
这声音,又媚又软,带着钩子,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林逸额头冒汗,只能动用内力,双手按在李长乐滚烫的背部,沿着脊柱向下推拿,试图用内力疏导那股狂暴的药力。
“啊~!”
随着林逸的一记重按,李长乐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且容易让人误会的尖叫。
床底下的苏清寒终于忍不住了。
那只手再次伸出,这次不再是掐肉,而是狠狠地在林逸脚踝骨上敲了一下。
咚!
林逸疼得差点手抖把银针插歪。
“忍住,忍住……”林逸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一边手上动作飞快。
这一场“治疗”,简直累爆了。
李长乐体内的药力左冲右突,林逸不仅要用内力镇压,还得时刻提防这疯批公主突然暴起咬人。
帐内的气氛旖旎而诡异。
女子的喘息声,衣物摩擦声,还有林逸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随着林逸最后一指点在李长乐的眉心,这位大乾最令人头疼的长公主终于长出一口气,身子一软,彻底昏睡了过去。
林逸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呼……总算搞定了。”
还没等他喘匀气,床底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苏清寒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