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既然信了林逸的邪,那关注点立刻就变了。
他坐到床边,握住苏清寒冰凉的手,满眼心疼:“梓童,是为了给朕生个皇子,才让你受这么大的罪。朕……心甚愧之。”
苏清寒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心里的别扭,虚弱地笑了笑:“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臣妾受点苦不算什么。”
“只是这痛楚……”李湛皱眉,转头看向林逸,“林爱卿,既然是你引发的‘排毒’,你可有法子缓解皇后的痛苦?朕看她这般模样,实在不忍。”
林逸心中暗爽,面上却装作为难:
“回陛下,法子是有。只需奴才用‘纯阳推拿手’,疏通娘娘腹部的经络,引导寒毒加速排出,便可立竿见影。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苏清寒的小腹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李湛: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奴才是个残缺之人,但这位置毕竟私密,怕是有损娘娘清誉。”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李湛此刻满脑子都是皇子,哪里还在乎这些虚礼?
况且在他眼里,林逸就是个没卵子的太监,又是为了治病,有什么好避讳的?
“迂腐!”李湛大手一挥,“医者父母心,何况你还是为了朕的江山社稷!朕都不在意,谁敢乱嚼舌根?就在这治!朕亲自看着!”
苏清寒瞳孔地震。
当着皇帝的面?让他摸自己的肚子?
“陛下,这不合规矩……”她刚想拒绝。
“梓童!”李湛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身子要紧。林逸的手法朕是知道的,你就且忍一忍。”
说完,他竟然直接掀开了苏清寒身上的锦被,露出了她只穿着中衣的曼妙身躯。
林逸低头:“奴才遵旨。”
他走上前,在床榻边跪下。
苏清寒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死死咬着嘴唇,眼神警告地盯着林逸:你敢乱来试试?
林逸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双手缓缓探入,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温热,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电流。
那是【麒麟臂】的特效。
“嗯……”
当林逸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瞬间从腹部扩散至全身,原本因孕吐而痉挛的胃部竟然真的平复了下来。
苏清寒紧绷的神经一松,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这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颤音,在这个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湛听得喉咙一紧。
他虽然不行,但并不代表他没感觉。
看着自己的皇后在别的男人(虽然是太监)手下露出这种表情,一种诡异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梓童,感觉如何?”李湛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寒羞愤欲死,脸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看皇帝的眼睛,只能闭着眼,睫毛乱颤:
“好……好多了。林公公的手法……确实……嗯……”
林逸的手指看似在规矩地画圈按压,实则大拇指悄悄滑过她敏感的腰侧软肉,甚至坏心眼地在某些穴位上轻轻一弹。
苏清寒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睁开眼,狠狠瞪了林逸一眼。
这混蛋!故意的!
林逸一脸无辜,额头上甚至逼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竭尽全力运功:
“娘娘,此处乃是带脉淤堵所在,稍微有些痛,通了就好了。您且忍着点,若是寒毒排不干净,之前的罪可就白受了。”
李湛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对对对,一定要排干净!林逸,用力点!不用顾忌!”
“是,陛下。”林逸嘴角微扬,手下的动作更加“深入”。
他一边按,一边开启【透视眼】观察着那个小小的胚胎。那团生命能量在他的安抚下,正欢快地律动着。
这种当着正牌老公的面,安抚怀着自己孩子的老婆,而且还是奉旨行事的感觉……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极具反派风范,达成成就“夫前目犯”,奖励愉悦值+1000!】
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天籁。
足足按摩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苏清寒浑身瘫软,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林逸才缓缓收手。
“呼……”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汗,“陛下,幸不辱命。娘娘体内的寒毒已暂时压制,只要再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李湛看着苏清寒那副面若桃花、娇喘微微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
虽然他不能人道,但这种视觉冲击还是让他心头火热。
“好!林爱卿果然是神医!”李湛大喜过望,“赏!重重有赏!那个,爱卿啊,你们退下,朕要和皇后好好温存温存。”
一听这话,苏清寒顿时瞪大眼睛,动也不敢动,只能用眼神求助林逸。
她现在肚子里可是揣着一个,要是李湛真要行房,哪怕只是尝试,也极其容易露馅!
林逸也没想到这皇帝如今这么饥渴啊。
他在系统面板搜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不伤人的无色无味蒙汗药,趁着被撵走的瞬间,抛给苏清寒,便跟着太医离开。
夜幕降临,坤宁宫内烛火摇曳。
“梓童,”李湛放下茶盏,搓了搓手,“既然林逸说寒毒排出便是最佳受孕时机,朕想着……今晚便留宿在此吧。虽然朕……那个……不太方便,但咱们可以试试别的法子,或者借着这股‘枯木逢春’的势头,说不定能有奇迹呢?”
苏清寒刚喝进去的一口安胎药差点喷出来。
她如今身心都莫名地抗拒李湛的触碰,一想到要伺候这个无能的皇帝,她就觉得恶心。
“陛下……”苏清寒强笑着推脱,“臣妾刚做完治疗,身子还虚,怕是伺候不好陛下。而且林公公说了,还需要静养三日,待寒毒彻底排净,才是最好的时机。”
“哎,择日不如撞日嘛。”李湛显然是有点上头了,或者是林逸那番“沃土”的言论给了他太大的信心,“朕不碰你,朕就抱着你睡,沾沾喜气也好。”
这老色批,怎么油盐不进!
苏清寒心中焦急,捏着手上的药瓶,终于下定决心。不知道他给的是什么药,但总归是对自己好的吧?
“陛下,那行事前,不如与臣妾饮上一杯?”
她趁机将药投入茶壶中,在端来的过程中迅速摇晃。
好赖是林逸的药散得快,不过几步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湛一听她如此上道,一把揽过苏清寒的腰,对着嘴就将茶壶喝了个一干二净。
“小妖精,没想到朕的皇后,如今也这般有风……”
话还没说完,便听得咚的一声,砸在床上。
“朕怎么觉得……头有点沉……”李湛晃了晃脑袋,眼皮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是药力开始行开了,陛下快去歇息吧。”
苏清寒还没给李湛扶一下,他就已经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腰,盯着远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有你,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