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暖香浮动。
往日里这个时候,萧媚儿早就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来了。
可今天,她却缩在软榻的最里角,手里紧紧攥着被角,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正警惕地盯着林逸。
像是在看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
林逸刚迈过门槛,就把这气氛品出味儿来了。
也是,白天在东厂那一手“隔空震飞宗师”,确实有点惊世骇俗。
对于这个世界的土著来说,一个没有丹田气海的太监突然爆发这种战力,要么是被老怪物夺舍了,要么就是修炼了什么邪门功夫。
“娘娘?”林逸明知故问,嘴角挂着那招牌式的坏笑,往前逼近了一步。
“别……别过来!”
萧媚儿声音都在抖,身子往后缩了缩,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你……你到底是林逸,还是哪路借尸还魂的鬼怪?”
她虽然是魔门圣女,见多识广,但正因为见得多,才更知道敬畏。
林逸那一掌,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纯粹是肉身力量打破了空气阻力。
这种手段,据她所知,只有传说中那些把自己练成僵尸的千年老魔才做得到。
林逸停下脚步,眼神玩味:“娘娘觉得呢?”
“你若是林逸,怎么可能一招废了赵无极?那可是半步宗师!”
萧媚儿咬着嘴唇,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是太监,也不是普通人,你潜伏进宫到底想干什么?夺江山?还是……”
“噗——”
她话还没说完,林逸突然身子一晃,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蟒袍的前襟,触目惊心。
林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不得不单手扶着旁边的红木立柱,才勉强站稳。
“林逸!”萧媚儿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上前,却又生生止住脚步。
“别怕……”林逸虚弱地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不是什么老怪物……那是家传的禁术‘燃血大法’……”
他惨笑一声,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为了震慑东厂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兵痞,咱家只能透支十年阳寿,强行激发潜能。现在……咳咳……反噬来了。”
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系统面板上显示的健康值明明是满格,那口血也是他用内力逼出来的淤血,正好清肺。
但萧媚儿不知道啊。
她看着林逸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心里的恐惧瞬间就被愧疚淹没了。
原来他是为了立威,为了能在东厂站稳脚跟,才不惜自残身体?
而自己刚才竟然还怀疑他是怪物?
“你……你没事吧?”萧媚儿终于放下了戒备,赤着脚跑下软塌,扶住林逸,“你怎么这么傻?那种禁术用了会死人的!”
软玉温香入怀,林逸顺势把头靠在她那惊人的柔软上,虚弱地说:
“死就死吧……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我不狠一点,早就被太后那个老妖婆弄死了。到时候,谁来保娘娘?”
这句话简直是绝杀。
萧媚儿心头一颤,眼圈瞬间红了。
这个男人,是在拿命拼前程,也是在拿命护着她啊。
“那……那现在怎么办?”萧媚儿手足无措,想要输送真气给他疗伤,却发现林逸体内经脉空空荡荡,根本存不住气。
“冷……”林逸牙齿打颤,开始胡说八道,“禁术透支了阳气,现在寒毒攻心。除非……除非有至阴之气调和,阴阳互补,才能压制住反噬。”
萧媚儿愣住了。
至阴之气?
她是魔门媚骨天成,修炼的又是《天魔舞》,体内元阴之气最为纯粹浓郁。
这所谓的“调和”,不就是……
她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咬着嘴唇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男人。
救?还是不救?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一脚把这个登徒子踢开。
但现在,林逸刚刚展现出了恐怖的实力,又是因为“保护她”才受的伤,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系统魅力值加成……
萧媚儿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冤家!”
她低骂一声,一把将林逸横抱起来——毕竟是练武之人,力气不小——直接扔到了凤榻上。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林逸还在那儿欲拒还迎。
“闭嘴!”萧媚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扯下了床幔,“你要是敢死,本宫就把你的尸体剁碎了喂狗!”
红烛摇曳,衣衫滑落。
林逸也不装了,反客为主。
【麒麟臂】发动!
这可不仅仅是推拿神技,更是人体开发的作弊器。
林逸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萧媚儿的穴位上。
“嗯……”萧媚儿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瞬间紧绷。
她惊讶地发现,随着林逸的动作,困扰她多年的《天魔舞》瓶颈竟然松动了!
那股在她体内乱窜、每逢月圆之夜就让她痛不欲生的驳杂真气,竟然被林逸引导着,一点点变得顺滑、纯粹。
“专心点。”林逸在她耳边低语,“气沉丹田,抱元守一。”
这一夜,长乐宫的叫水声比往常多了三次。
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心里都在嘀咕:这林公公不是个太监吗?怎么比皇上还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