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每说一条,魏腾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不够诛你九族?”
魏腾慌了。
他看着那块金牌,终于意识到林逸不是在开玩笑。
这疯子真敢杀人!
“不……不……那是误会……”魏腾往后缩,“咱家……咱家只是来……”
“赵无极。”
林逸打断了他的话。
“属下在!”
赵无极强忍着剧痛,推开身边的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刚才那一巴掌,把他心里的憋屈全都打散了,现在只剩下满腔的热血。
这就是督主!
这就叫霸气!
管你什么太后干儿子,管你什么内务府副总管,惹了东厂,照打不误!
“刚才谁打你了?”林逸问。
赵无极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魏腾带来的那几个打手,最后落在魏腾身上。
“回督主,都打了。”
“那还等什么?”
林逸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东厂的规矩,别人打你一拳,你要还十拳。别人捅你一刀,你要把他剁成肉泥。”
“这胖子既然喜欢用棍子打人,那就让他尝尝棍子的滋味。”
“拖出去,乱棍打死。”
这几个字一出,魏腾彻底崩溃了。
“林逸!你敢!我是副总管!你不能杀我!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魏腾尖叫着往外爬,想要逃跑。
赵无极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从地上捡起刚才魏腾丢下的那根枣木棍,狞笑着走了过去。
其他的东厂档头也纷纷挣脱束缚,捡起地上的刑具。
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此刻全部化作了复仇的动力。
“魏公公,您刚才打得挺爽是吧?”
赵无极一脚踩在魏腾那条废胳膊上。
“啊!!!”
魏腾惨叫。
“拖出去!”
赵无极一声令下,几个档头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魏腾的腿往外拖。
魏腾拼命抓着地面的缝隙,指甲都抠断了。
“林公公!林爷爷!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凄厉无比。
林逸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没抬,只是拿过桌上的茶杯,揭开盖子吹了吹茶叶沫子。
茶早凉了。
但这不重要。
院子里传来了棍棒着肉的闷响声。
“砰!”
“砰!”
伴随着魏腾杀猪般的嚎叫。
“林逸!你不得好死!”
“太后救我!”
“啊!我的腿!”
叫骂声变成了哀嚎,哀嚎变成了呻吟,最后连呻吟都没了。
只剩下棍棒打在烂肉上的声音。
大堂里剩下的那些内务府太监,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
有人裤裆已经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们想跑,但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林逸把茶杯放下,视线扫过这群人。
“把地擦干净。”
林逸指了指地上的那滩尿渍。
“擦不干净,就用舌头舔干净。”
几个太监如蒙大赦,赶紧趴在地上,用袖子拼命擦地。
哪怕是平时再怎么趾高气扬的内务府红人,此刻在林逸面前,也卑微得像条狗。
过了一会儿,赵无极满身是血地走了进来。
血不是他的,是魏腾的。
他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扔,棍子上沾满了碎肉和红白之物。
“回禀督主,魏腾已伏诛。”
赵无极跪地复命,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解气。
“尸体怎么处理?”
林逸站起身,走到赵无极面前。
他伸手帮赵无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找个上好的礼盒,把魏公公装进去。”
林逸拍了拍赵无极的肩膀。
“送到慈宁宫门口。就说是东厂林逸,感谢太后娘娘送来的这份‘大礼’,现在原物奉还。”
赵无极身子一震。
把尸体送回慈宁宫?
这是在赤裸裸地打太后的脸啊!
这可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但他看着林逸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气。
跟着这样的主子,就算捅破天又如何?
“是!属下这就去办!”
赵无极领命而去。
林逸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小安子。
这小太监刚才一直躲在柱子后面,吓得脸色惨白,但刚才林逸动手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冲上来挡刀。
虽然没冲上来,但有这份心就够了。
“过来。”林逸招手。
小安子哆哆嗦嗦地走过来。
“督……督主。”
“怕吗?”林逸问。
小安子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门外那滩血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怕……但是……但是解气!”小安子咬着牙说,“这帮孙子平日里欺负咱们东厂的人,今天总算是遭报应了!”
林逸笑了笑。
这小子,胆子小是小了点,但心性还行。
“把头抬起来。”
林逸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小安子的眉心。
【道具使用:绝对忠诚契约。】
一道无形的红光没入小安子体内。
小安子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看向林逸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唯一的神。
“从今天起,把腰杆挺直了。”
林逸收回手,语气平淡。
“这东厂的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了,本督给你们顶着。”
“只要我不死,这宫里就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听懂了吗?”
小安子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奴才誓死追随督主!”
大堂内,其他的档头和番子们也纷纷跪下。
“誓死追随督主!”
声音震耳欲聋,冲破了正义堂的屋顶,直冲云霄。
林逸看着这群跪在脚下的人,目光穿过大门,望向皇宫深处那座金碧辉煌的慈宁宫。
太后?
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要斗,那就斗个痛快。
“把门关上。”
林逸转身往后堂走去。
“我要洗手,这胖子太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