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皇宫禁地,化龙池。
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地热温泉,四周被高耸的汉白玉围墙圈禁,只有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
此刻,石门外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御林军,个个手持劲弩,杀气腾腾。
而在高台之上,太后叶倾城端坐在凤椅上,身后站着一排手捧托盘的宫女,托盘里放着的不是美酒佳肴,而是一条条浸透了毒药的白绫。
显然,只要池水一红,白绫就会立刻赐下。
但让所有太监感到恐惧的,并不是太后,而是站在池边的一个老太监。
这老太监身形佝偻,满脸皱纹堆叠得像风干的橘子皮,穿着一身早已过时的灰布袍,手里拄着一根不知什么骨头磨制的拐杖。
他明明站在大太阳底下,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结成了冰渣,靠近他三尺之内的人,都会忍不住打寒颤。
“那是……守陵人阴公公!”
有资历老的太监认出了此人,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听说他是先帝爷身边的红人,一身‘玄冥寒冰劲’已臻化境,专门负责看守皇陵,怎么连这位老祖宗都出山了?”
林逸混在太监队伍里,目光落在那个阴公公身上。
昨天那翻比较,这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今天自己要是有半分不对,怕是就得死在他手里。
“下一个,东厂提督,林逸。”
唱名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林逸身上。
叶倾城在高台上微微前倾身子,眼底闪烁着捕猎者的寒光。
林逸整了整衣冠,面不改色地走出队列。
还有半天系统才失效,嗯,来得及。
只能祈求这东西能躲过这次验身了,不然这5000愉悦值不仅白花还得死!
就在林逸即将迈步下去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抽在了阴公公身边,给林逸吓得缩回脚。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狠狠一脚踹在那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围栏上,将围栏踹得粉碎。
“哪个不长眼的老狗,敢动本宫的人?”
尘土飞扬中,一位身着火红骑装的少女傲然而立。
她手里提着一条金丝软鞭,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嚣张跋扈,正是大乾长公主,李长乐。
她这一鞭子,不仅抽碎了慈宁宫刚换上的屏风,更抽碎了现场那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
“长乐!”
高台之上,太后叶倾城霍然起身,凤威凛然,“这里是禁地!你在胡闹什么?”
“胡闹?”
李长乐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指着太后的鼻子喊道:
“皇姑母,您这也太不厚道了吧?这小林子可是本宫看中的面首预备役,本宫养在东厂还没舍得吃呢,您就要把他拿去泡水?要是泡坏了本宫的兴致,您赔得起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听错了。
面首?预备役?
堂堂长公主,当众宣布一个太监是她的面首?这大乾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林逸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得救了,但这理由……是不是有点太劲爆了?
阴公公阴恻恻地盯着李长乐:“长公主殿下,此人身份存疑,太后懿旨核查,即便是殿下,也不能阻拦。”
“老东西,本宫跟你说话了吗?”李长乐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走到林逸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腰。
她的动作极其霸道,就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逸,告诉这老狗,你是谁的人?”李长乐凑到林逸耳边,声音虽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敢说错一个字,本宫现在就阉了你第二次。”
林逸感受着腰间那只柔若无骨却暗含劲力的小手,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夹个疯批小公举。
林逸深吸一口气,瞬间影帝附体。
他身子一软,顺势倒在李长乐怀里,原本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无辜,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殿下……”
林逸的声音变得轻柔糯软,听得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您可算来了。这老公公凶得很,非要摸奴才的手,奴才可是殿下的人,身子只能给殿下碰……”
“噗——”
远处的赵无极没忍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督主,您的节操呢?
李长乐也被林逸这突如其来的“娇羞”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莫名的爽感。
这平时满嘴骚话的小太监,居然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听见了吗?”
李长乐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太后,
“皇姑母,这可是本宫修炼《御男心经》的重要鼎炉。您若是把他弄死了,或者弄残了,本宫神功大成之日又要推迟。到时候,本宫心情不好,这皇宫里的房子,怕是又要塌几座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谁都知道,这位长公主掌管皇城司,手下全是疯子,而且她本人也是个武学天才,真要发起疯来,太后也头疼。
叶倾城脸色铁青。她死死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目光在林逸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上停留了片刻。
这林逸此刻表现出的气息,确实阴柔至极,没有半点阳刚之气。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长乐,你居然为了个奴才跟哀家叫板?”叶倾城冷声道。
“不是奴才,是本宫的玩具。”李长乐纠正道,随即一把抓起林逸的手,直接往外拖,“人我带走了。皇姑母要想验身,行啊,等本宫玩腻了,把他榨干了,连骨头渣子都送给您验!”
说完,她根本不给太后和阴公公反应的机会,提着林逸,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化龙池的围墙之外。
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太监和满脸阴沉的太后。
“太后,要去追吗?”阴公公问道,眼中的鬼火跳动。
叶倾城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缓缓坐回凤椅,揉了揉眉心。
“罢了。长乐那个疯丫头既然插手了,硬抢只会让皇室颜面扫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进了长乐宫,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他林逸了。那丫头的《御男心经》可是出了名的霸道,还没见哪个男人能竖着从她床上下来。就让长乐替哀家去试这一刀吧。”
另一边,林逸被李长乐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一路飞檐走壁,最后重重地摔在长乐宫那张铺满虎皮的大床上。
“砰!”
林逸揉着屁股,刚想说话,一条冰凉的皮鞭已经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李长乐一脚踩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种娇蛮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兴奋。
“好了,别装了。”
李长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刚才那是给外人看的。现在,门关上了。小林子,咱们来好好算算账。听说你会那什么‘麒麟臂’推拿?来,给本宫按按。要是按得不好……本宫这鞭子,可是很久没饮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