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尾椎。
也是练武之人的命门。
更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李长乐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猛地一僵。
“你想干什么?”
她想爬起来,但腰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那里不能碰!”
“殿下刚才是不是觉得腰眼发酸,有时候还隐隐作痛?”
林逸一本正经地胡扯。
“那是阳气郁结,堵在尾闾关了。这关口不通,您的《御男心经》练到死也别想突破第八层。”
李长乐愣住了。
他说得没错。
最近练功确实卡在瓶颈,腰眼总是酸胀难忍。
但这小太监怎么知道?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林逸动手了。
他没给李长乐反应的机会。
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握拳,中指突起,对着尾椎骨旁边那个凹陷处,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一招叫“仙人指路”。
当然,这是林逸自己瞎编的名字。
实际上就是把所有的劲力集中在一点,进行定点爆破。
“啊——!!!”
一声尖叫冲破了屋顶。
李长乐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榻上。
那一瞬间。
她感觉有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前全是金星。
什么公主的威严,什么武者的尊严,在这一刻全碎了。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爽翻了。
那是灵魂出窍的感觉。
【叮!】
【暴击!收集到极度愉悦值 +500!】
【当前余额:800】
林逸收回手。
他也累得够呛。
这活儿不仅费力气,还费精神。
还得时刻提防着这娘们儿暴起伤人。
好在,看来是赌对了。
李长乐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只有背部还在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口气来。
“小林子……”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沙子。
“奴才在。”
林逸赶紧凑过去。
这时候可不能大意,万一她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李长乐费力地转过头。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寒光的眼睛,现在水汪汪的,一点焦距都没有。
她看着林逸,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满足。
“你……好大的胆子……”
她骂了一句,但这骂声软绵绵的,听着倒像是撒娇。
“敢这么折腾本宫的,你是头一个。”
林逸低眉顺眼:“奴才也是为了殿下的凤体安康。”
“哼。”
李长乐哼了一声,想抬手打他,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实在没力气了。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太强烈了。
“以后……”
她闭上眼睛,睫毛还在颤抖。
“每天这个时候,过来。”
林逸心里咯噔一下。
天天来?
这谁受得了?
这娘们儿是个无底洞啊。
“怎么?不愿意?”
李长乐没听到回答,眼睛睁开一条缝,杀气又冒出来了。
“奴才不敢,奴才谢殿下恩典。”
林逸赶紧跪下磕头。
这年头,当太监太难了。
不仅要会伺候人,还得会按摩,还得当出气筒。
李长乐没再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深长。
睡着了。
这一觉估计能睡到明天早上。
林逸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还在抖。
那是药效副作用和刚才过度用力的后遗症。
脑子里那个想翘兰花指的念头越来越强了。
甚至想找块手帕甩两下。
“妈的。”
林逸低声骂了一句。
这破系统,给的什么破药。
再这么下去,老子真要变成娘炮了。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口灌下去。
透心凉。
稍微压住了一点那股子躁动。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会儿,好好算算今天的账。
这500点愉悦值,能换不少好东西。
得赶紧把这该死的副作用给消了。
不然下次见到皇帝,万一忍不住抛个媚眼,那就要掉脑袋了。
林逸刚放下茶杯,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但林逸现在的听力比狗还灵。
那是高手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逸的心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李长乐,又看了一眼门口。
门没锁。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一股阴风顺着门缝吹进来,把桌上的蜡烛吹得晃了两下,差点灭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灰扑扑的袍子,佝偻着腰,手里拿着一把拂尘。
脸白得像纸,没有胡子。
那双眼睛浑浊不堪,却透着一股子死气。
阴公公。
太后身边的老狗。
也是这宫里最可怕的人之一。
林逸的手指下意识地扣紧了桌角。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比李长乐那条鞭子还要毒一百倍。
阴公公没进门,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他的声音很轻,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林提督。”
他叫了一声。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兴致啊,把长乐殿下伺候得这么舒服。”
林逸心里一沉。
这老东西,刚才一直在外面偷听?
那李长乐刚才那些叫声……
完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阴公公说笑了,奴才只是尽本分。”
林逸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阴公公甩了一下拂尘,那白色的毛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尽本分好啊。”
他阴恻恻地说。
“太后娘娘也想看看,林提督是怎么尽本分的。”
“跟咱家走一趟吧。”
“太后娘娘在慈宁宫等着您呢。”
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
太后。
那个把持朝政三十年的老妖婆。
这个时候找他,绝对没好事。
难道是因为李长乐?
还是因为那个“偷天换日”的药?
亦或是……皇帝那边露馅了?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
林逸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黑透了。
这慈宁宫,怕是龙潭虎穴。
但他没得选。
不去,现在就得死在这老太监手里。
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努力压下那个想翘兰花指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恭敬的笑。
“公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