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林逸的手掌停留在叶倾城大腿内侧的箕门穴上。
这里是足太阴脾经的要穴,也是寒毒淤积的关键节点。
“啊!”
叶倾城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那股至阳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开了堵塞多年的经脉。
痛楚与极致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脚趾死死扣紧了床单,整个人几乎要从软塌上弹起来。
林逸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榻上。
“忍着。”
他低喝一声,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老女人的寒毒比想象中还要顽固,若不一次性冲开,日后必成大患。
叶倾城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她双眼迷离,满脸潮红,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太后形象荡然无存,此刻更像是一个沉溺于欲望深渊的无助妇人。
就在林逸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攻破最后防线时——
“皇后娘娘驾到——!”
殿外太监尖细的高喊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
这一嗓子,直接把叶倾城从云端拽回了地狱。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惊恐后的本能反应。
皇后来了?
苏清寒那个贱人来了?
若是被她看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与一个太监在榻上纠缠的模样,她这个太后的脸还要不要了?大乾皇室的遮羞布还要不要了?
“快……快下去!”
叶倾城慌乱地推搡着林逸,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要拉扯被子遮盖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
“别让她进来!别让她看见!”
那种偷情即将被抓现行的背德感和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脸色瞬间煞白,红晕却还没来得及消退,显得格外诡异。
林逸却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帮叶倾城把那只脚塞回被窝里,顺手在她脚心挠了一下。
“太后慌什么?”
林逸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汗渍和残留的药油,“咱们这是正经治病,又不是在偷汉子。”
“你……你闭嘴!”
叶倾城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正经治病?谁家治病治到床上去了?谁家治病治得满屋子都是这种……这种羞人的味道?
没等叶倾城整理好仪容,殿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入,吹散了些许龙涎香的暖意,却吹不散那股混合着血腥、药香和某种不可言说的麝香味。
苏清寒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头戴九凤朝阳冠,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
刚才听到消息,说林逸在宫外杀了赵家满门,甚至还杀了赵家那个宝贝疙瘩赵德柱。苏清寒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林逸可是她“借种计划”的唯一人选,是她翻盘的希望。若是被太后借题发挥,直接乱棍打死,那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所以她连步辇都没坐,一路疾行赶来救人。
可一进门,苏清寒就愣住了。
气氛不对。
太诡异了。
只见太后半倚在软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一张红得不正常的脸。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自己,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十里地。
而那个“杀人魔王”林逸,此刻正站在塌边,衣冠楚楚(除了那身带血的飞鱼服),正低眉顺眼地整理着袖口,一副恭顺奴才的模样。
“儿臣参见母后。”
苏清寒压下心头的疑惑,盈盈下拜。
起身后,她并没有看太后,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在林逸身上,鼻尖轻轻耸动。
这味道……
除了血腥味,怎么还有一股子……
这种甜腻暧昧的气息,只要是个成年人都明白意味着什么。
她的目光在太后凌乱的发丝和林逸微湿的额头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难道……
不可能!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冷声喝道:“林逸!你好大的胆子!在宫外滥用私刑也就罢了,竟敢带刀闯入慈宁宫,惊扰太后凤驾!你可知罪?!”
她是想先声夺人,把罪名定在“惊扰”上,好过被太后定个“谋逆”。
林逸转过身,看着苏清寒因为担忧自己而露出的焦虑神情。
不由得轻笑一声,转身作揖。
“回皇后娘娘的话。”
林逸收回目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拱手行礼,“奴才并非惊扰太后,而是在救太后的命。”
“救命?”
“太后娘娘寒毒攻心,险些走火入魔。”
林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看不出一丝心虚,“奴才方才施展家传绝学‘回阳九针’的推拿手法,替太后疏通经络,逼出寒毒。娘娘若是不信……”
他转头看向榻上的叶倾城,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和戏谑。
“太后娘娘,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身子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