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
护短。
毫不讲理。
这就是叶倾城。
苏清寒傻眼了。
她没想到太后会这么硬。
为了一个太监,居然连赵阁老都不放在眼里?
难不成,真被林逸给迷倒了?!
不行!绝对不行!林逸只能是自己的!
“母后!”
苏清寒急了。
“这可是灭门大案!赵阁老那边……”
“让他跪着!”
叶倾城打断了苏清寒的话。
“愿意跪就跪着,跪死了哀家给他赐副好棺材。”
“至于林逸……”
叶倾城瞥了林逸一眼,表情复杂。
“他现在的任务是给哀家治病。”
“疗程还没结束,哪儿也不许去。”
苏清寒气得胸口发闷。
疗程没结束?
这都治到床上去了,还要怎么治?
难不成还要留他在慈宁宫过夜?
“母后,这不合规矩!”
苏清寒咬着牙说道。
“林逸毕竟是个外臣……虽然是太监,但毕竟是男子身形,留宿宫中,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而且儿臣那边也有些私事,需要林提督去办。”
苏清寒也不装了。
直接抢人。
“私事?”
叶倾城眯起眼睛,目光在苏清寒身上扫了一圈。
“皇后能有什么私事需要一个太监去办?”
“难不成皇后也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需要林提督去‘推拿’一下?”
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苏清寒刚才的猜测反扣了回去。
苏清寒脸一红。
“母后慎言!”
“儿臣行得正坐得端……”
“行了。”
叶倾城不耐烦地挥挥手。
“哀家累了,要歇息。”
“林逸留下,伺候哀家更衣。”
“皇后要是没别的事,就跪安吧。”
这是直接赶人了。
而且还要林逸伺候更衣?
苏清寒看着林逸。
林逸站在那儿,冲着苏清寒眨了眨眼。
那意思很明显:皇后娘娘,您先撤吧,我这儿没事,搞得定。
苏清寒气得牙痒痒。
好。
好得很。
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吧?
苏清寒冷冷地看了叶倾城一眼,又狠狠瞪了林逸一眼。
“既然母后执意如此,儿臣告退。”
“不过儿臣丑话说在前面,赵家那边若是闹起来,还请母后自己去收拾烂摊子。”
说完,苏清寒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那背影,带着一股子杀气。
殿门被重重关上。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逸和叶倾城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叶倾城刚才那股子霸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裹紧了被子,警惕地看着林逸。
“你……你看什么?”
“还不滚出去!”
林逸没动。
他慢悠悠地走到榻前,伸手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药油瓶子。
“太后娘娘,您刚才不是说,疗程还没结束吗?”
林逸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里面的药油晃荡着。
“刚才只是上半身,这下半身的经络,还没通呢。”
叶倾城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放肆!”
“哀家那是为了保你!”
“你别得寸进尺!”
林逸笑了。
他凑近了一些,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药香味,直往叶倾城鼻子里钻。
“太后娘娘,做戏得做全套。”
“万一皇后娘娘杀个回马枪,发现咱们没在‘治病’,那岂不是露馅了?”
“而且……”
林逸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
“您现在体内真气乱窜,要是没有奴才帮您引导,怕是今晚要走火入魔啊。”
叶倾城身子一僵。
确实。
虽然刚才舒服了不少,但那股热气还在体内横冲直撞,特别是小腹那一块,涨得难受。
如果不疏导,确实是个麻烦。
可是……
还要继续?
刚才都已经那样了,再继续下去,岂不是要把自己彻底交待在这儿?
叶倾城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林逸。
她是太后。
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怎么能让一个太监……
“不用你管!”
叶倾城硬着头皮说道。
“哀家自己能行。”
“哦?”
林逸挑眉。
“那奴才告退。”
说完,林逸作势要走。
转身转得很干脆。
一步。
两步。
叶倾城急了。
这混蛋真走啊?
他走了,自己体内这火怎么办?
要是真走火入魔了,轻则武功尽废,重则瘫痪在床。
到时候还怎么垂帘听政?还怎么压制皇帝?
“站住!”
叶倾城喊了一声。
林逸停下脚步,背对着叶倾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太后还有何吩咐?”
叶倾城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来。”
“奴才没听清。”林逸掏了掏耳朵。
“哀家让你滚回来!”
叶倾城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林逸侧身躲过,笑嘻嘻地转过身。
“得嘞。”
“太后娘娘,那咱们是从腿开始,还是从脚开始?”
林逸搓着手,一脸“敬业”。
叶倾城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闭嘴。”
“再废话,哀家割了你的舌头。”
“是是是,奴才闭嘴,奴才只动手,不动口。”
林逸重新坐回榻边。
手掌覆上了那双锦被下的玉足。
温热。
柔软。
叶倾城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殿外的风还在吹。
殿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而此时的坤宁宫。
苏清寒一进门,就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混账!”
“居然敢赶本宫走!”
“还要留宿!”
“简直不知廉耻!”
苏清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的贴身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娘娘息怒……”
“息怒?本宫怎么息怒?”
苏清寒咬牙切齿。
“那个林逸也是!有本宫和萧媚儿还不够吗?还要处处招惹。”
“本宫对他那么好,还给他借种……呸,给他机会。”
“他倒好,转头就爬上了太后的床!”
宫女瑟瑟发抖。
这话是能听的吗?
听了会不会被灭口啊?
苏清寒发泄了一通,冷静了一些。
她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逸绝对不能让太后抢走。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既然太后能用“治病”当借口,那本宫也能。
苏清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人。”
“去太医院,把所有关于‘回阳九针’的医书都给本宫找来。”
“本宫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邪门功夫。”
“还有……”
苏清寒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去给本宫准备一套夜行衣。”
“今晚,本宫要去慈宁宫‘探病’。”
宫女惊恐地抬起头。
“娘娘,您要……”
“不该问的别问。”
苏清寒站起身,目光望向慈宁宫的方向。
抢男人是吧?
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