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别无选择。
城外，陈虎豹站在一辆炮车上，举着千里镜，仔细观察着大阪城的防御。
城墙不高，也就三丈左右。城门厚重，包着铁皮。城墙上，守军密密麻麻，刀枪如林。城头飘扬着织田家的旗帜，上面是一个奇怪的图案。
“陛下，”褚柏河道，“这城不大，守军也就几千人。咱们一鼓作气，直接攻城？”
陈虎豹放下千里镜，摇摇头：“不急。先喊话，让他们投降。”
褚柏河一愣：“陛下，他们能投降吗？”
陈虎豹笑了笑：“试试呗。万一降了呢？省几颗炮弹也是好的。”
一个嗓门大的士兵上前，用扶桑话对着城头喊道：“城里的人听着！大秦皇帝陛下有令：开城投降者，既往不咎，秋毫无犯！负隅顽抗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头一阵骚动。
织田信光脸色铁青，咬牙道：“告诉他们，做梦！”
那士兵回去禀报。
陈虎豹听了，也不恼，只是点点头：“行吧，那就打。”
他举起手，向前一挥。
“火炮准备——！”
三百门火炮，同时调整角度，对准了大阪城。
“放——！”
轰！轰！轰！轰！轰！
三百门火炮，同时开火。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三百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大阪城，在城墙上、城楼上、城门上炸开。每一颗炮弹落地，都炸出一团火光，掀起一片血雨。
那些站在城墙上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有人被炮弹直接命中，炸得尸骨无存。有人被铁钉铁片穿透，惨叫着倒下。有人被气浪掀飞，从城墙上摔下去，筋骨尽断。
那些木制的城楼，一炮就塌了。那些包着铁皮的城门，几炮就轰开了。那些坚固的城墙，在连续的炮击下，开始出现裂缝，然后越来越大，最终轰然倒塌。
炮击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大阪城的城墙已经面目全非。东段塌了，西段裂了，南门被轰开了，北门被炸飞了。
守军死伤大半，剩下的早已溃散，四处逃窜。
织田信光站在残破的城楼上，浑身浴血，满脸绝望。
那些大炮……那些大炮……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大人！快走！”几个亲兵冲上来，架起他就往城里跑。
陈虎豹放下千里镜，淡淡道：“进城。反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押去挖矿。”
“遵命！”
十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大阪城。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那些还在抵抗的武士，被成群结队地杀死。他们的刀再快，也快不过火枪；他们的剑再利，也挡不住炮弹。有人想要冲上来肉搏，被一排火枪打成筛子。有人躲在屋里放冷箭，被炸塌的房屋活埋。
那些投降的，被押到城中心的广场上，跪了一地。有商人，有平民，有武士，有浪人，一个个低着头，瑟瑟发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那些试图逃跑的，被追上去，一刀砍倒。那些躲藏的，被搜出来，当场格杀。
那些织田家的族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被押到陈虎豹面前。
织田信光跪在最前面，披头散发，满脸血污。他的妻子、儿女、族人，跪在他身后，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
陈虎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朕给过你机会，让你投降。你不降。”
织田信光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你……你这个魔鬼！你会遭报应的！”
陈虎豹笑了：“报应？朕等着。”
他挥了挥手：“拖下去，凌迟处死。让所有人都看看，反抗大秦的下场。”
织田信光被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广场。
他的妻子儿女，吓得瘫软在地，哭都哭不出来。
陈虎豹看着他们，淡淡道：“你们不反抗，朕不杀你们。大阪城需要人，需要有人继续生活，继续干活。你们听话，就有饭吃。不听话，跟他一样。”
那些女人孩子连连磕头，泣不成声。
大阪城陷落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扶桑。
幕府将军德川家康接到战报，脸色惨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大阪城，五千守军，只守了不到一个时辰？
那些大炮，真的那么厉害？
“将军大人，”一旁的幕僚小心翼翼道，“咱们……咱们怎么办？”
德川家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传令各地大名，集结兵力。咱们不能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不然整个扶桑都要完了。”
“可……可那些大炮……”
德川家康咬牙道：“大炮再厉害，也要有人操作。他们只有十几万人，咱们有几百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也没底。
那些大炮，真的能用人数去堆吗？
大秦陆军没有给扶桑人太多思考的时间。
大阪陷落后，大军继续北上。
下一站：京都。
京都，扶桑的旧都，天皇的居所。虽然实权掌握在幕府手中，但天皇在扶桑人心中的地位，依然神圣不可动摇。
德川家康派出快马，通知京都方面：无论如何，必须守住京都。如果守不住，就把天皇转移走。
可大秦陆军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六月十五，大秦前锋抵达京都城外。
六月十六，主力部队全部到达，三百门火炮对准了京都的城墙。
德川家康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那些黑洞洞的炮口，手心全是汗。
他身后，是扶桑最精锐的武士，是各地赶来的援军，是誓死保卫京都的勇士。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城外，陈虎豹举起千里镜，仔细观察着京都的防御。
不愧是旧都，城墙比大阪高多了，也厚多了。城头上，守军密密麻麻，刀枪如林。城楼上，飘扬着幕府的旗帜。
“陛下，”褚柏河道，“这城比大阪难打。要不要先劝降？”
陈虎豹放下千里镜，摇摇头：“不用劝了。他们是不会降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传令，火炮准备。先把城墙轰开。告诉他们，这不是攻城，这是立威。”
三百门火炮，同时调整角度。
“放——！”
轰！轰！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炮声，响彻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