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郑大人，我听说，现在连武国和业国，都用咱们的钱了？”
郑明远笑了：“你消息倒是灵通。没错，现在天下都用大秦的钱。咱们的钱，走到哪儿都认。”
长老大喜：“那太好了！以后咱们的牛羊，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郑明远拍拍他的肩膀：“会的。以后不止是武国业国，还有西洋，还有更远的地方。咱们的钱，要通遍天下。”
天圣七年四月，南洋，金山岛。
这座岛，已经变成了一座繁华的城镇。
港口停满了大秦的船只，码头上堆满了货物。矿工们进进出出，背着矿石，汗流浃背。冶炼炉日夜不停地燃烧，冒出滚滚浓烟。
马如山站在冶炼炉前，看着一锭锭金灿灿的黄金从模具里倒出来，脸上满是笑意。
两年前，他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如今，已经产出黄金两万斤，折合白银三百多万两。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一样东西——钱。
大秦的钱。
他用这些钱，给矿工发工资，从大秦买物资，从当地土人手里买粮食。他用这些钱，让这座岛上的每一个人，都有饭吃，有活干，有钱赚。
“大人，”管事的跑过来，“又有一批新矿工到了。是从扶桑调来的俘虏，一共八百人。”
马如山点点头：“安排他们住下，明天就开始干活。”
管事的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马如山叫住他，“告诉伙房，今天加餐。让新来的人吃饱，明天好有力气干活。”
管事的笑了：“大人心善。”
马如山摆摆手：“什么心善，让他们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去吧。”
管事的走了。
马如山抬头望向远方，那里，又有一批大秦的船只正在靠近。
船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金子也越来越多。
照这个势头，今年产金一万五千斤，不成问题。
一万五千斤黄金，折合白银二百四十万两。
加上扶桑的银山，加上贸易的利润，今年的收入，又能翻一番。
他咧嘴一笑，转身继续干活。
天圣七年五月，上京城，太和殿。
大朝会。
陈虎豹端坐龙椅之上，接受群臣朝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潮，响彻大殿。
陈虎豹抬手虚扶：“众卿平身。”
群臣起身，分列两侧。
陈虎豹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天圣七年，大秦的钱，已经通遍天下。北至草原，南至南洋，东至扶桑，西至武国业国，都用咱们的钱。这是诸卿共同努力的结果。朕，在此谢过诸卿。”
群臣齐声道：“臣等不敢。”
陈虎豹继续道：“可这还不够。朕要的，是让大秦的钱，成为天下的钱。让天下人，都用咱们的钱。让天下财富，都流进大秦的口袋。”
他看向苏方定：“方定，银行的事，办得如何？”
苏方定出列，拱手道：“回陛下，大秦皇家银行已在全国开设分行三十家，钱庄二百家。发放贷款五百笔，总额三百万两。吸收存款八百万两，发行银票一百万两。一切顺利。”
陈虎豹点点头：“好。继续扩张。朕要让每一座城，每一个县，都有银行的分号。要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存钱、取钱、借钱。”
苏方定躬身道：“臣遵旨。”
陈虎豹看向刘三民：“三民，国库收入如何？”
刘三民出列，道：“回陛下，天圣七年上半年，国库收入白银一千八百万两，粮食三千万石，铜钱五千万贯。支出各项共计一千二百万两，盈余六百万两。”
群臣一阵惊叹。
六百万两！
半年就六百万两！
陈虎豹满意地点点头：“好。继续努力。年底之前，朕要看到一千万两的盈余。”
刘三民躬身道：“臣遵旨。”
陈虎豹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目光扫过群臣，朗声道：
“诸卿，大秦的钱，已经通遍天下。可这天下，还很大。还有西洋，还有更远的地方，等着咱们去探索。朕要把大秦的旗帜，插遍四海。朕要让大秦的钱，通遍天下。朕要让大秦的百姓，家家有余粮，户户有存钱，人人穿绸缎，顿顿有肉吃！”
群臣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圣七年六月，上京城外，一处普通的农家小院。
老张头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手里捧着一串铜钱，数了又数。
这是一百贯秦钱，是他这几年攒下的。
儿子在草原跑买卖，赚了钱，都换成秦钱寄回来。女儿在城里做工，也攒了不少。加上他自己种地卖粮的收入，几年下来，竟然攒了一百贯。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爹，吃饭了。”儿媳端着饭菜出来。
老张头应了一声，把钱小心地收好，放进屋里一个木箱子里。箱子里还有几十贯，都是这些年攒的。
他盖上箱子，上了锁，这才放心地出来吃饭。
饭桌上，有鱼有肉，比过年还丰盛。
儿媳笑道：“爹，今天杀了一只鸡，炖了汤。您多喝点。”
老张头点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鲜得很。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大宝什么时候回来？”
儿媳道：“快了，月底就能回来。这回带了不少钱，说是要给家里盖新房子。”
老张头笑了：“好，盖新房子。盖大一点，以后娶媳妇也有地方。”
儿媳脸微微一红，低头吃饭。
老张头望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心中感慨。
这辈子，值了。
皇宫，御书房。
陈虎豹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周韵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轻声道：“陛下，喝点汤吧，您忙了一天了。”
陈虎豹睁开眼睛，接过汤，喝了一口，笑道：“还是你贴心。”
周韵雅坐在他旁边，轻声道：“陛下，臣妾听说，咱们的钱，现在连武国和业国都在用？”
陈虎豹点点头：“嗯。不止是他们，草原、扶桑、南洋，都在用。再过几年，西洋那边也会用。”
周韵雅道：“那以后，天下人就都用咱们的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