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死因,有说积劳成疾的,有说死于疾病的,有说是服用丹药而死的,以现有的证据来看,最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最大】
【史载,从雍正四年起,他就经常服用一种道士炼制的“既济丹”,还和嘉靖一样,经常给信赖的文武大臣们赏赐此丹】
【然而在雍正七年,丹药的毒性似乎开始发作。这一时期的雍正给全国各地的总督都下了密旨,要求他们搜罗天下名医与道士,为自己诊治】
【最关键的,已经被病痛折磨的雍正并没有停止服用丹药,相反,他在道士的协助下,开始尝试自己炼丹来自我治疗】
【据清宫档案记载,雍正在圆明园读书房架起炼丹炉,四个月耗费4万斤煤,一千斤炭,90斤红铜,62根铁条,100斤硫磺】
【雍正十三年八月初九,两百斤黑铅被运进了圆明园,十二天后,雍正暴毙,个中关联,值得深思】
【纵观雍正的一生,他的统治风格严苛而务实,虽留下不少争议,但在整顿吏治、改革财政、稳固疆域方面,皆有功绩】
【然而,世人心目中的雍正,却远不是史书中的那个形象】
【公元1999年,一部改编自历史小说的电视剧《雍正王朝》横空出世,火遍大江南北】
【剧中的雍正以天下为己任,一心改革矢志不渝,彻底扭转了百年间,雍正阴狠的的形象】
【片段一,九龙夺嫡
大殿前,几位王爷起了冲突。
“老十三,我今天不为别的,就为压压你的气焰!”
十四阿哥胤禵狠狠瞪着十三阿哥胤祥:
“别以为阿哥中你的武艺最高强,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论行军布阵,我更比你强!”
“好啊!赶明边疆有了战事,咱们俩各带十万兵马,看谁得胜回朝,看谁全军覆没!”
胤祥同样蠢蠢欲动,只苦了死死拽住两人的侍卫。
“凭你也配?”十阿哥胤也加入战局,伸手指着胤祥道:
“狗儿的,你不过是废太子的一条狗!”
这话一出,却被刚走出殿门的康熙听个正着,当即怒斥:
“混账!那你又是谁的狗!”
一群王爷见康熙到场,顿时止战,纷纷下跪道:
“儿臣叩见皇阿玛。”
康熙左右扫视一眼,语中带怒道:
“来人啊,把胤禩、胤、胤禟都锁起来!”
老十四一听,顿觉不爽,马上直起了腰:
“且慢!皇阿玛,八哥到底犯了什么罪,连九哥十哥一起锁拿。”
康熙眼睛一眯,回头俯视着老十四:
“朕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听见了,可儿臣以为,这是欲加之罪!”
“说到底,这都是大家推举八哥做新太子,招了皇阿玛的忌。”
听得这话,康熙的神色渐渐凶狠:
“你这是要和朕打擂台?”
老十四却好像越说越畅快,直视着康熙,神情坚定:
“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
康熙强忍着怒气,再次上前一步:
“哦?不听你的,大清就要亡国了?”
老十四微微一愣,旋即嘴角下撇道:
“难说。”
“你这个畜生,我宰了你、宰了你!”
康熙血气上涌,“噌”的一声拔出腰刀。
......
片段二,王上加白
(庭中~,梨花谢~,又一年~)
小曲奏起,雍和宫内,大雪积满了庭院
突然,有侍卫传旨,召雍正前畅春园。
雍正听后,犹豫片刻,咬了咬牙,走入雪中。
漫天寂寥中,只留一个单薄的背影缓缓向前。
走到大门处时,雍正似乎心有所感,回过身,深深地环视了一周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畅春园的一张木床上,康熙撵动着念珠,对一旁的张廷玉说道:
“我给你们,选了一位,坚刚不可夺其志的主子。”
......
片段三,卸甲
傍晚,雍正黑着脸回到了后宫中。
“臣妾年氏,接驾皇上。”
面对年妃的请安,雍正仍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他白天在年羹尧那受了一肚子气,必须要狠狠发泄。
支走婢女后,雍正靠在椅子上,对年妃吼道:
“卸甲,我叫你卸甲!”
年妃一怔,旋即支起手,放在了扣子上。
“快点!”
“噌——”,年妃脱下褂袍,丢在地上。
雍正倏地起身,狠狠往桌上一拍:
“再脱再脱再脱!”
年妃一言不发,双手慢慢掀起内衬。
“让你卸甲,你没听见吗!”
“卸!”】
【除了几个王爷外,这部剧中同样贡献了不少文武百官的精妙演出,个中代表,当属田文镜】
【历史上的田文镜以举报他人瞒报灾情而得到赏识,轮到自己主政河南时,却干得更过分】
【河南遭灾,他不但不报灾不赈济,还依旧严征钱粮,百姓被逼得卖儿卖女,跨省乞讨】
【干的这些破事连满人都看不下去,灾民流落到湖广后,湖广总督迈柱跨省举报,事情才得以揭露】
【然而,因为他是雍正立出来的典型,不仅没受惩罚,还被雍正特批进了河南的贤良祠,颇为讽刺】
【乾隆五年,河南巡抚雅儿图向乾隆上奏,称田文镜仍被河南百姓怨恨,请求把他从贤良祠里撤出】
【考虑到这是雍正的手笔,乾隆不愿翻案,最终没有同意,但也批其为“严厉刻深”】
【剧中虽对这位酷吏多有洗白,但他被骂的一幕,却是替被他害死的诸多百姓出了一口气】
【彩蛋片段,田文静上早八
户部衙门外,一群大臣聚在一起吵吵嚷嚷,反对追缴亏空。
这时,一个侍卫从大门走出,高喊道:
“传金陵副将马国成、原顺天府尹隆科多上堂回话!”
众官立刻看向两人,其中一个胡子浓密的大臣挑了挑眉,拱火道:
“国成,小多子呀,咱们可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咱可别丢份啊!”
话音刚落,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是啊是啊!”
“对,精神点!”
马国成闻言,目不斜视,先摘下帽子,又怒喝一声:
“草!”
再一甩头把辫子缠到脖颈上,迈着大步走进衙门。
众人见他这副架势,纷纷举起大拇指:
“好,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马国成一手举着帽子,几步就跨进了大门。
停下脚步,他环视一周,立刻发现了目标,举起右手一指,怒骂道:
“田文静,我艹你马!”
“你tm一个监生出身,被革了职的七品官,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你不是要讨债吗,老子告诉你——”
说着,马国成脱下衣服,亮出一身的伤疤:
“要钱,没有!要命嘛,老子这条命,跟着皇上已经死过好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