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27年,赵匡胤在洛阳出生,他家世代都是武官,靠砍人为生】
【青年时期,因家境中落,他游历四方,后于 947年投身后汉枢密使郭威麾下,成为其亲兵】
【在跟随郭威的征战中,赵匡胤因功升任东西班行首(禁军小统领),进入权力视野】
【公元954年,周世宗柴荣继位,赵匡胤随其参加“高平之战”,立下大功,升殿前都虞候,成为柴荣心腹】
【在之后的数年间,他跟随柴荣南征南唐,连破滁州、扬州等地,战功卓著,升任殿前都指挥使】
【公元959年,柴荣病逝,临终前任命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辅佐幼子柴宗训】
【公元960年正月,契丹与北汉联兵南下的消息传来(一说为赵匡胤伪造),赵匡胤奉命率军北上抵御】
【军队行至陈桥驿,部将拥立赵匡胤为帝,黄袍加身,史称“陈桥兵变”】
【次日,赵匡胤回师开封,逼迫柴宗训禅位,改国号为“宋”,是为宋太祖】
【整个政变过程极为丝滑,几乎没有流血事件,安排得明明白白】
【公元961年,推行“杯酒释兵权”,赎买石守信、高怀德等开国将领手中的禁军兵权,解除武将专权隐患】
【公元963年,改革禁军制度,确立“强干弱枝”政策,并分离统兵权与调兵权】
【自此,残唐五代以来祸患无穷的藩镇割据隐患被彻底清除】
【解决好军制问题后,赵匡胤开启了统一战争,定下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战略规划】
【965年灭后蜀,971年破南汉,975年击败了南唐,俘后主李煜,南方基本完成一统】
【公元976年,正准备开启北方战略的赵匡胤深夜在“烛影斧声”疑案中猝然去世,享年 50岁】
【死后其弟赵光义继位,978年吴越献土,979攻灭北汉,却在和辽国的战争中惨败,未能一统】
【带着未能海内混一的遗憾,大宋跌跌撞撞着向前,开启了新的时代】
【片段一,黄袍加身(陈建斌版)
临时营地内,众将士围着赵匡胤,神色都有些激动。
“你们这是为何?”
“我们要拥立你做皇帝!”
将士们纷纷叫道。
“如此叛君忤逆之事,匡胤誓死不从!”
“答应我们吧,答应我们吧!”将士们不听,只是一个劲地叫嚷。
这是,一人忽然挤眉弄眼对着赵匡胤身后示意,心领神会间,黄袍被端出来,披在了赵匡胤的身上。
“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赵匡胤神色慌乱,仿佛被吓住般,愣在原地,平日数个壮汉都压不下的武艺也失去了作用。
......
片段二,杯酒释兵权(绝代双雄版)
“来来来,畅饮!”
赵匡胤举起酒杯,向诸将领示意。
一饮而尽后,他长叹一口气:
“唉,朕虽贵为天子,却常寝食不安。”
“那张龙椅,谁会不想坐呢!”
诸将俱都脸色大变,一起下拜道:
“官家乃天命所归,臣等忠心耿耿呐。”
“哎——,不必如此,朕不过有一言相劝。”
赵匡胤缓缓走到诸将之间,语气诚恳:
“人生在世,不过求金银财宝,为子孙留下万贯家财。”
“众卿家,何不交出兵权,解甲归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诸将互相对视几眼,一同回道:
“谨遵官家吩咐。”】
【赵匡胤的突然死亡,一直以来都是一桩历史的悬案】
【他死前并无身患疾病的记载,没有任何征兆】
【在《宋史》中,只有简单的一句“癸丑夕,帝崩于万岁殿”,半句解释都无】
【而一本成书于熙宁年间的野史,却记载了一桩名为“烛影斧声”的悬案】
【在一场深夜兄弟二人的独聚后,次日五更,赵匡胤崩逝】
【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是赵匡义弑君篡位,还是一起单纯的意外,后人已无从知晓】
【彩蛋片段,烛影斧声(纪录片版)
大雪纷飞,赵匡胤把弟弟赵匡义叫至宫中,二人屏退左右,私密交谈。
屋子里一直亮着烛光,侍卫看到被烛光映出的身影晃动,还听到柱斧杵雪的响声。
过了片刻,又传来赵匡胤的呼噜声。
等到了五更天后,呼噜声消失,侍从们上前查探,发现赵匡胤气息已绝】
——秦朝,户牖——
“雪夜密室,君王离奇死去,事出反常必有妖。”
“最大的可能,毒杀!”
小吏陈平眼神深邃,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自古以来,阴谋鲜见于史,可宫廷之中,从来少不了阴私诡事。”
“可怜一代英雄,为奸计所害。”
“不过这也正说明了,阴谋手段,往往能以小博大,事半功倍。”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陈平心中暗想:
“我不通兵事,却善于阴谋,值此动荡之际,或可凭此一展所长,建功立业。”
一直因“盗嫂受金”的传闻被乡里人非议,陈平也憋着一口气。
“听说沛县的赤帝子刘邦已举旗反秦,还在芒砀山击退了秦军,正在广纳天下义士。”
“要不要去投他呢?”
陈平心中闪过一丝意动。
——西汉,文帝时期——
“依孤之见,这分明就是场意外。”
太子殿中,刘启脸上有种莫名的神色。
“人非圣贤,总会有控制不住之时。”
“弟兄两个喝多了酒,憋不住心事,聊了些让人上火的话题。”
“然后这赵匡胤怒而奋起,手持柱斧向赵匡义砍去。”
“赵匡义喝得少些,眼疾手快,一把闪开身来。”
“他趁着哥哥反应不及,抄起酒瓮就往头上砸,砰!”
一边说着,刘启手上比划了下砸人的姿势。
“一切尘埃落定,就这么简单。”
——西汉,武帝时期——
司马迁半摸着脸,表情疑惑:
“感觉不太对劲呐,这史料怎么来的?”
“总觉得有几分编造的痕迹。”
正因自己也经常将一些生动的细节记入书中,司马迁对此很是敏感。
他有自己的原则,敢记下的就一定经过多方考证过,问心无愧。
例如鸿门宴一事,他就是以樊哙后人的讲述为主,兼听了部分其他勋贵之后的说法,拼凑起整件事情。
他的本能告诉他,烛影斧声,恐怕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