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紫禁城——
“哼,商人要管,贪官也要管,无非是如何管罢了。”
“朕有的是手段!”
乾隆满脸不屑,无论是巨商富贾,还是贪官污吏,只要“刀把子”还握在手上,不过都是他的钱包。
天下都是我家的,你们的钱财,不过是暂时放在你们那保管。
乾隆数次下江南,重要目的之一就是找两浙盐商“捐输”,明面上赏赐些虚职牌匾,实际上是让他们破财免灾。
据统计,仅两淮盐商在乾隆朝的捐输总额就超过 1300万两白银,成为军需、河工、赈灾的重要资金来源。
对于贪官污吏,自然是不如商人好对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议罪银”制度就是乾隆晚年默许下发展出来的“好法子”,只要缴纳银两,就能减免刑罚,直接形成官场系统性崩坏。
——现代位面——
“大明王朝拍得好哇,好就好在,很有预见性。”
一部好的剧集总是常看常新的,此时的陈越也颇有感悟:
“为什么要抓住西洋商人的丝绸订单不放呢?偌大的大明难道就差这么一点钱吗?”
“哼哼,还不是因为,西洋人的钱不一样,那可是外汇,外汇才算钱。”
“沈一石,皮带许,又有多大区别?”
“普通人这辈子,能混上个织造局里的织工,就算翻身了。那可是大型外贸国企的高精技术人才,起码也得是个双九硕士。”
视频继续:
【郑泌昌、何茂才两人慌乱之下,亲自生火烧了账本,还打算把罪责都嫁祸给高翰文】
【在胡宗宪的点拨下,高翰文觉得自己实在不是混官场的料,他决心辞官归乡,从乱局中抽身而出】
【临走前,他把一切都托付给了海瑞,海瑞在了解沈一石的账本后,心中默默将矛头直指内廷,直指那位天下第一贪】
【另一边,郑、何两人虽烧了账本,可备份却被杨金水呈递给了嘉靖】
【在亲自戴上眼镜,核算一番账册后,嘉靖痛恨于严党的贪墨,但数额尚在他的底线之内,便不准备大肆处罚】
【虽不准备此刻就放弃严党,但敲打是少不了的】
【内阁会议上,嘉靖将严世蕃、高拱、张居正三人移出内阁,并启用徐阶的学生赵贞吉查办浙江贪腐一案】
【徐阶趁此机会,提议将海瑞设为查案副手,他想制造更大的动静,为扳倒严党创造条件】
【出了宫,憋了一肚子火的严世蕃忍不住指着高、张二人痛骂:
“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搅得胡宗宪前方打仗没了军需,吃了败仗。”
“搅得东南大乱,把大明朝亡了,老子无非陪着你们一起玩命就是!”】
——明朝,嘉靖时期,北京城——
翰林院内,张居正忍不住把手往脸上一拍:
“完了,这下完了”
“我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怎么戏中莫名奇妙就成了阁臣,还惹上了小阁老?”
“排这戏的人端是不为人子,害苦我也!”
他很担心严世蕃会因此报复他,小阁老凶名在外,不能以常人视之。
这时的张居正不过三十五岁,自十几年前进士中举后,就一直在翰林院历练,和权倾天下的严世蕃不是一个量级。
就连裕王,都因得罪过严世蕃被断了三年俸禄,托人给严世蕃送礼后才得以恢复供应。
严世蕃随便派出几个人,都够他受的了。
什么?你说找徐阶?看看戏得了,那老东西现在浑身上下只透着一个词:忍耐。
.....
严府中,严世蕃冷笑一声,不屑道:
“这能叫骂人?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比这会叫。”
“鸟戏一部,尽受些窝囊气,岂会是我严世蕃!”
话虽这样说,他暂时却并不准备做什么动作。
精明如他,是断然不会在这个风头上去干什么引人瞩目之事的。
嘉靖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有待观望,不急这一时半会,先把名单记下,秋后算账。
视频继续:
【赵贞吉带着圣旨和锦衣卫,一到浙江,立刻便拿下了郑泌昌、何茂才】
【他已经从嘉靖模糊的言辞中猜到,皇上是既想追赃筹钱,但又不想彻底和严党摊牌,更不能牵扯到宫中】
【审案的程度,需要费心拿捏,该审出来的不能漏,不该审出来的万万不能述之以笔】
【就在他头疼如何才能不沾锅之际,被任命为查案副手的海瑞星夜兼程,赶到了杭州府】
【海瑞同样看透了这场大案中的弯弯绕绕,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心中有自己的一根准绳】
【带着无所畏惧的胆气,海瑞连夜提审郑、何二人】
【赵贞吉则默许了海瑞的行为,他想拿海瑞来投石问路,试探上意。若嘉靖满意,有他一份功劳;若嘉靖不满,也可以拿海瑞顶罪】
【原本稳坐泰山的杨金水被海瑞提审的消息吓得一身冷汗,赵贞吉不敢擅自牵扯到织造局,可海瑞是谁,有什么是他不敢问的】
【嘉靖一直以来,除了明面上的圣旨外,就是利用织造局在暗中授意,杨金水作为中间的防火墙,若是出事,绝难自保】
【他悄悄带人来到衙门,立于暗处旁听海瑞的审问】
【然而海瑞打定主意,要给“家国不分”的朝廷一记重锤,铁了心要审出织造局的牵扯】
【靠着事无巨细的诘问,他找到了郑泌昌话中的漏洞,还套出了何茂才的话,暗中旁听的杨金水脸色一黑,几乎昏倒】
【那些体察圣意,上不了秤的事,都被海瑞翻出来了,甚至连毁堤淹田的旧事也被翻出】
【不能再放任海瑞这样下去,杨金水暗示随同圣旨而来的锦衣卫出面,制止了审讯】
【面对气场强大的海瑞,即便是锦衣卫也被震慑,他们于是向赵贞吉施压,让他管住海瑞这个副手】
【第二天,就在赵贞吉召见海瑞时,锦衣卫传来消息,杨金水疯了,案子就此被搁置。随后,赵贞吉又带走了两个罪官,另行收押】
【海瑞敏锐地意识到,赵贞吉这位钦差,心比郑泌昌还黑,他彻底看透了这位上官】
【但那又如何,他这辈子从来就没怕过什么,带着决绝,海瑞海刚锋,将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