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被很好的联系在了一起,所以井兆然的女友许暮一事,几乎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让这家八卦杂志率先抛出了热点新闻。这一天之间,不管是论坛还是水区,又或者是网络热点新闻,甚至连好几个百度贴吧都将这条新闻置顶,进行评论分析还有追踪。
齐陌拿着这本杂志,目光之中波澜不动,“应该已经有媒体采访了井兆然吧,他是什么反应?”
果然还是齐陌了解媒体的习惯,肯定会有比较大电视媒体在直击现场的时候和井兆然进行沟通的,骆北挠了挠头,说:“井兆然倒是很淡定啊,说的是因为许暮和他很投缘,所以杀青的时候顺便请吃了个饭,如果他真的和许暮交往,也绝对会公布于众,井兆然是从来不欺骗观众的人。”
如果他真的和许暮交往,绝对会公布于众么……
齐陌显然是没想到许暮会将他一军,还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啊。那天在影视城里头,虽然他在和苏芸青说话,但余光从来不会错过许暮的一举一动,那高傲坚强的眸子里头,分明是像小鹿斑比一样被重创后的可怜。想不到转瞬就翻了盘,不但抢占了各大媒体的话题头条,还借用井兆然压制了苏芸青的气焰,许暮啊许暮,看来他真的小瞧她了。
“那许暮呢?”齐陌随口问。
骆北小声回答:“她说今天要去找个老朋友算账,不让我跟着。”
许暮一大早就从那张淡紫色小床上爬了起来,当然原因与自己的损友安络有关,显然她前天晚上答应和井兆然出去吃饭,已经几乎能预料到今天的结果。安洛电话里头喋喋不休的把她痛骂了一顿,说她和井兆然交往为什么不和自己说,果然那天晚上她是和井兆然在一起什么的。
虽然让井兆然背了黑锅许暮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根本懒得解释太多,而是和安络重复了一遍:“我和你说的是实话,我喜欢的是齐陌。”
安络愣了好半天,突然间拔声尖叫出来,“许暮你脑子真的被门夹了嘛?齐陌那个风流成性的大少,你喜欢他不是找死么?”
许暮不想和安络说太多,在安络继续教训她之前赶紧把电话给掐了,任安络打的天翻地覆也先做个缩头乌龟暂时不去面对。
她喜欢齐陌。
那是因为前世的一次心痛的经历,这个心痛来自于孤高在上的自己,实实在在的尝到了什么叫做孤立无援,而当她感觉到绝望的时候,天边只有一颗明星,还在支撑着她所有的勇气。
他说:我相信许暮,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知道齐陌当时说这话是什么心态,从她重生后的第一刻开始,她和齐陌之间就不是公平的。她在潜移默化间,在前世的刹那心动里,就已经败在齐陌手上。明知道这不是个好男人,与井兆然相比,齐陌真的不适合女人依靠,但她就是输了。不过即便输了,许暮也有自己的自尊,所以输也要输的漂亮。
她面对着镜子略施薄妆,就整理了下黑色的毛呢短裙,套上白色风衣,外面再围上围巾。介于自己目前可能还被媒体关注着,幸好因为是新人,家庭住址至少还是保密的,所以她迟疑了下,戴了个墨镜。
和罗明翰约在个咖啡馆里面,他一开始很迟疑,但许暮冷冷的说:“你如果不出来,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就彻底结束了。”
罗明翰最后还是答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更何况他确实欠了许暮一个解释。
咖啡馆里是歌者悠扬而又沙哑的歌声,如挠动人心的猫爪,性感迷离温温缓缓。许暮推开门走进去,扫视了眼就找到坐在偏僻角落里的罗明翰,他还是习惯性坐那种位置。
许暮是非常欣赏罗明翰的才华的,所以从前世她入行后,只要有机会就不断的推荐罗明翰执导一些大片,直到他导演完许暮亲自主演的一部春节档大片后,罗明翰才正式晋升成为国内一线导演。可以说,没有许暮,就没有罗明翰那么快的事业发展。
所以罗明翰对许暮的打击才那么大,她始终觉着无论其他人怎么说自己,罗明翰也应该像她信任他一样的信任自己。事实证明,很多东西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比如对罗明翰的友情。
因为他给自己下了药……
☆、喜欢绯闻?让你绯闻个够!
许暮深吸口气,缓缓走到罗明翰面前。这个男人,只有见过他的人能知道,他的人如同他的电影一般让人惊艳,那是一种来自于骨髓里透出来的气质,就如徐徐春风一般和煦,让人不禁心生好感。他单只是外表,就如同竹中君子,谦和温雅。
许暮摘下围巾坐到他对面,罗明翰还是第一回不敢抬头看她,眸光中颇多闪躲,而许暮还是沉下腹中的怒火,冷冷的说:“罗明翰,我们认识六年……”
罗明翰终于奇怪的抬头,“六年?”
错了……22岁的许暮和24岁的罗明翰,应该是两年,她转换个话题,捏了下眉心,“我以为我们认识有六年了呢,真是奇怪的时间概念……还认为我们应该是最知心的朋友,我还记得这个咖啡馆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作为新人的许暮接触舞台剧,正好舞台剧的导演就是罗明翰,所以制作人就是在这里约见了两个人,让他们彼此认识下。
青春的足迹就是那么骄傲,那时候几个人想起自己的未来,莫不都是洋溢着希望的笑容,璀璨如初。
时光过渡到今天,许暮直直的看着罗明翰,“我真没想到,你是那种人……”
“我是哪种人?”罗明翰大概心里头也非常纠结,“比不上正好爬上EVIL总裁的床,又攀上了大影帝的你来的刺激。”
“你!”许暮没想到罗明翰一上来反而对自己发问,她不自觉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我爬上齐陌的床,和你没关系么?罗明翰你别把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我今天来也并不是找你吵架的,你如果一直这么血口喷人,我觉着我们无话可说。”
那么以后分道扬镳,最好永不相见。她许暮用了两辈子看清楚一个人,也算不枉费她重生一回。
见许暮说的这么严重,罗明翰才冷静了下来,这不怪他,早上看到许暮和井兆然的绯闻消息满天飞的时候,罗明翰差点要喷出喉中积郁已久的血,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许暮跟以前他认识的那个许暮差了那么多?
可是目光挪到许暮身上,她没有任何变化,眉眼清冷,但眼角却又微微上挑,融合了纯真与娇媚两种气质的复杂,让许暮只是端坐在那里,都极其的吸引眼球。当年罗明翰就是一眼相中了许暮身上的独特味道。
罗明翰顿觉心口有一点疼,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她,为什么他始终走不近许暮的心里头。而许暮端起桌上的咖啡,浅啜了口,原来不喜欢喝咖啡,但是微苦的感觉如了喉中,突然很适合她此刻的心境。不知何所为,不知要何所为。
罗明翰低声说:“小暮,你能原谅我么?”
许暮将杯子放下,皱眉说:“原谅好说,你先告诉我原因。”
许暮其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在罗明翰心里头到底算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朋友,他并没有做到朋友该做的事情;如果是知己,他却火上浇了油;如果是普通的朋友,他却给自己下了药。这么复杂的情形,让许暮忽然间浮唇微微冷笑,“总不能说我们多少年的至交,到头来你喜欢我了。”
喜欢就能下药?这也不对啊……
罗明翰的手忽然微微一抖,眼睛突然间变了神色,时而慌乱时而狠厉起来,突然间他也跟着冷笑了下,“小暮我认识你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这么幼稚。你也不想想我在哪里给你的酒,那可是齐陌的酒吧,真要是想做点小九九他能不知道,更何况尝到你味道的人又不是我。”
这话……
这次换成许暮愣在了那里。他的意思是说,这是齐陌通过他的杯子给自己下的药?就是为了让她感恩,从而把自己献给他?许暮仔细的盯着罗明翰的神情,却看他渐渐镇定起来,心里头又是一阵波涛汹涌,齐陌也不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他为了泡自己也没少下心血。假如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她许暮真的是作践自己啊。
手捏紧了旁侧的包包,许暮突然间拔身站起,看向罗明翰,“你骗人。”
说话声音有些大,但整个咖啡馆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许暮意识到自己有些惊慌失措,便又坐了回去,死死的看着罗明翰说:“我根本没跟他做什么。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他不可能不要我。”
罗明翰显然放松了好多,眉目清朗,却又微笑着说:“男人嘛,谁没有个欲擒故纵,尤其是对付像许暮你这样的女人。”
许暮这次又站了起来,胸脯上下起伏了好久,她沉下眉梢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聚。”
她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脑子里头混乱一片。心里头虽然不相信罗明翰所说,但却又开始质疑齐陌的风流。他那天……那天明明说自己要信守承诺,从头至尾也不是在和自己若即若离,在齐陌和罗明翰之间,因为有了前世的影响,她当然更愿意相信齐陌。但是这已经不是上一辈子了,这是她重生回来又走一遍的混乱现实。
咖啡馆的门豁然打开,就看见齐陌走下车,一袭风衣,分外俊朗,手上捏着根烟,显然是在等她出来。许暮踉跄了几下走出去,他却勾着冷笑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既然许暮你这么想闹点绯闻,又想上头版头条,我不介意再给你次机会让你彻底的火一把。”
许暮刚要张口,他突然间强按住她的头,双唇紧紧贴上,单手死死的搂着她想要挣扎的身躯,力量大的许暮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他在秋日的街头肆意亲吻着。刹那间就算是许暮的脑子也一阵空白,只听见旁边许多人发出的惊叹声,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
☆、来就来,怕你啊!
眼见得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许暮心中一急,慌乱之下对着齐陌的脚狠狠一脚下去,只听得齐陌一声闷哼,将她放了开来。
许暮急促地喘着气,先前齐陌的那一吻激烈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已经恢复冷峻的男子,双眸之中燃有怒火,她着实不明白,齐陌今日这一出唱的又是什么?难不成他一定要看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才可罢休。
许暮眼角瞥到罗明翰大约也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从咖啡馆内追了出来,此时正站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注视着她,那目光之中有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愤怒似嫉恨又似悲愤……
许暮不由地想起罗明翰先前对她所说的那一番话,只觉得脑中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一团乱,根本理不清头绪。她的目光再转向齐陌的时候,多了几分复杂。齐陌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看着他,但是心中那隐隐而发的怒气,却让他一把拉住许暮的手,沉声道:“跟我回去。”
许暮却是冷笑一声,“齐总,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有我的人生自由,你无权干涉。”
眼前的许暮,就如同浑身带刺的刺猬,竖起了身上的刺,那种防备的姿态,让齐陌挑了挑眉,凑到许暮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道:“你说为什么呢?我想要某样东西已经很久了?”
齐陌的声音中带着气声,说道末尾语调微微上扬,那种调调满满的都是诱惑。齐陌的唇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许暮的耳垂,一手顺着许暮的背脊蜿蜒而下,来到腰间**的一摸,随即直起身来浮唇淡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暮。
两人这般暧昧的行径,又引得四周一阵阵窃窃私语。若是齐陌如此明显的暗示之下,许暮还不明白他现下脑中所想的是什么的话,那她还真的是傻了。许暮一张白净的俏脸,因为气愤一点点染上了红晕,双颊鼓鼓的,蹙紧了眉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好气地说道:“齐总,你如果只是想找个玩具,那么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
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许暮转身想走,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解脱出齐陌那大掌的桎梏。她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怒视着齐陌,压低了声音咬牙道:“你放开我,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小暮你既然已经玩出那么大的绯闻了,如今再说要面子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呢?”
刚才拿在手上的报纸,上头的头条新闻还历历在目,再听得许暮这么说,就像是彻底激怒了齐陌一般,他笑容越来越深,但周身的气场却越来越冷,令许暮不禁有一种危机感袭来,忍不住浑身颤了一颤。
齐陌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侧,然后竟不由分说地带着许暮往他停车的方向走,大有你不去也得去的气势。
众目睽睽之下,许暮不便做出太大的动静,在齐陌怀中小幅度的挣扎,但始终无法挣脱开那双铁臂。许暮气恼地伸手在齐陌腰间狠狠一拧,对方却是哼也不哼一声,只是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的嗜好。”
许暮当即满脸赤红,羞愤的浑身发颤,“齐陌!你不要乱说话!”
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淡定自己的情绪,道:“齐总,你如今已经有了苏芸靑了,我们之前那乱七八糟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于理不合。况且,我这个人比较容易认真,你若是真的只要一个玩具的话,我真不适合。”
“你放我走吧。”许暮做着最后的协商。
可是齐陌脚步仍是不停,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齐陌的跑车边,齐陌拉开了一侧的车门,弹指敲了敲车门,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才开口回答“你先前答应过我的,我只是来取我应得的东西,怎么?有错?”
许暮一时语塞,齐陌这一句话顿时让她那些时日的记忆全部复苏,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令她如鲠在喉。她是真心地想同齐陌在一起,也是真心地喜欢他。因此之前哪怕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人,却还是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地奋不顾身,而她的双足,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早就在泥潭之中无法自拔了。
只是,唯独苏芸靑,她没有办法忍。
苏芸靑就如同她心口上的一根刺,戳的她难受……前世,她就是因为这个人的陷害,才闹得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厌恶,最终还丢了性命。结果到了这一世里,这个人还沾染上了她心头最后一片净土……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妥协的。
有苏芸靑,便没有她,就是这么简单。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齐陌大有可以跟她就在这街上耗下去的耐性,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
齐陌揽在许暮腰上的手,力道极大,就像是包含着无上的占有欲。其实从他先前的话中,许暮也能听出来,齐陌生气的缘故,大约是因为她与井兆然的那则头条绯闻。这正是她如今唯一可以做到的对于齐陌的一道反击。
只不过此时,她还是纠结了,没错,自己确实是答应过了齐陌,如今就算是去了那又如何,到最后肯定还是不会成功的。先前那两次,总有着各种各样的巧合来打断他们,这就恰恰说明了,老天爷让她重生不过就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说“对不起”,至于感情进展却连它都不支持。
可是……
许暮咬了咬下唇,眸色一片深沉,半天一声才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好。”随后便坐进了齐陌的车中。
齐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姿态,转身也坐进了驾驶座,车门关上之后,他发动了车,侧头问了一句:“你家?还是我家?”
许暮撑着头望着窗外,淡淡回道:“随便。反正在哪儿都是一样的……”随即便不再开口。
齐陌也没有接话,车子行上了马路,混入了车流,许暮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脸上一脸冷然,既然最终都会失败,去就去了,难不成她还会怕不是。
☆、占有你!
几乎是在关上房门的同时,齐陌一个转身,将跟在后头的许暮压倒在门板上。许暮的头撞在门上发出咚一声闷响,她痛呼一声。抬眼只见齐陌如鹰一般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着她,那眼神中的掠夺感,让许暮不禁心生怯意。
但下一秒,所有的话语都被眼前的男人用唇恶狠狠地堵在了嘴里,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灵巧地舌尖如游龙一般钻了进来,逮住了她的小舌,两两相缠。
双唇被反复吸允着,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直达心尖,令许暮的心跳如鼓,紧闭的眼眸上那微微颤动的羽睫透露了此刻她心中的紧张。两人的呼吸渐渐紊乱了起来,齐陌挑逗一般地追逐着她逃避的小舌,因这炽烈的亲吻而合不上的唇边溢出了透明的香津。
随着“啵”的一声,胶合的双唇缓缓分开,齐陌手上一个用力,将许暮一把打横抱起,大步向客厅走去。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铺着米白色的地毯,一旁靠窗的位置摆了一架看上去可以并排躺两个成年人大小的沙发。齐陌将人放在了沙发上,紧接着整个人覆了上来,软绵绵的沙发,让许暮一时找不到施力点,直接被齐陌给推倒在了上头。
看着伏于自己上方的男人,方才被撕咬的唇瓣还在隐隐作痛,许暮不禁有些恼怒地瞪视了过去,“齐总难道对女伴都是这么猴急吗?”
她的脑海里还深刻的印着前两次的回忆,齐陌虽然霸道,却还不乏温柔。可今天,她却从刚才的吻里头感觉到了一丝暴虐。许暮心里头也大约明白齐陌是为了什么生气,但是她却是忍不住出言顶撞,既然他可以和苏芸靑闹上绯闻,那为什么她这么一条捕风捉影的消息就要被如此对待?即便是她故意的回击,那也是他先将了她一军。
许暮本来就是不服输的人,自从和齐陌接近之后,才渐渐的软化了下来。但是苏芸靑和齐陌的这一条绯闻,就像是开关一样,啪的一声便把她压在心底的情绪给释放了出来。
说她是闹别扭也好,现在的这种情况,即便两人身体交缠在一起,她也没有办法拿多么温顺的态度去面对齐陌。
齐陌不是听不出来许暮话语中的不满,他停下动作,心底的火却是不减反增,但表面上嘴边仍然带着那抹邪肆的笑,玩味地看了许暮一眼,勾唇低呐:“不,这只对你一人。”经历了今天这一系列事,他忽然觉得,他过去对许暮的动作实在是过于温吞,早就应该把身下这个女子拆吃入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个人惦记上。
这般想着,齐陌的唇又落了下来,成功以吻封缄,把许暮要脱口而出的抗议给堵回了肚里。许暮干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齐陌的脸,无比俊美的长相、皮肤甚至比女人还要细腻,虽然沉醉地闭着双眼,但是许暮知道,这眼皮之下的那双眸子就如星辰一般璀璨,但那眼底深处确实如同深潭一般深邃,两种极致的融合,当你凝视着他的眼时,就会觉得自己的灵魂就仿佛要被它们深深地吸进去一般,无法逃离。
所以……齐陌确实是有着让人疯狂的资本。
自己不也正是如此,一步步地沦陷在那时而温柔时而冷酷的眼眸之中吗?这般想着,许暮缓缓地闭上眼睛,放松自己沉浸在这格外缠绵悱恻的吻里头,心底的某一处也渐渐软了下来。
一吻终了,许暮身上的衣服已经少了大半,唯独剩下贴身的内衣同内裤。两人的呼吸都乱了,齐陌戏谑的视线缓缓地从许暮的脸上落到胸前,那被胸衣包裹着的浑圆上下的起伏着。那雪白粉嫩的感觉,吸引着齐陌的手指自衣下探入,如同揉面团一般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敏感带被一手掌握着,许暮在齐陌地挑逗下嘤咛了一声,浑身上下仿佛有一种焚烧般的感觉渐渐升起,她不禁以手背掩嘴,侧转过了头去,正好露出了那优美的颈脖线条。
手下美好的触感,和视觉上的享受,令齐陌的眼睛更为的深沉,他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吻着那脖间脉动的部位,留下了一个个粉色的暧昧痕迹。
许暮恍惚之间忽然觉得,齐陌就如同吸血鬼一般轻咬着她的脖间,力道不中却刚刚好可以引起她身体的战磕。
“不……不要!”
齐陌的手霸道而充满占有欲地在她身上各个敏感带间流连,忽而一路向下,在许暮的一声惊喘中,不容反抗地钻入了裤内,直击那桃源之地。
“齐陌身上的衣服已然凌乱,却还稳稳地穿在身上,许暮微微睁开眼眸,一眼便发觉了齐陌的下身的鼓起已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了。她不禁满面醇红的又闭上了眼去,掩住嘴努力克制着那羞人的呻吟声,却自嘴边溢出一声声隐忍的喘息声。
齐陌轻笑一声,他最爱看到的就是许暮如今这样的表情,沉浸在**中无法解脱的脆弱美令他忍不住想用力地占有她,让她在他的身下,被逼出泪来,纵情哭泣。齐陌这般想着,手指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许暮忽然睁开染上了雾气的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齐陌,喉间的呻吟克制不住地满溢了出来,修长雪白的双腿忍不住并拢夹紧了齐陌的手。
她如今就如同在水火中煎熬一般,既羞耻又渴望,许暮的身躯因为快感渐渐迎合上了齐陌的速度,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与米白色的沙发面相映成辉。
许暮的眼焦距越来越涣散,瘫软成了一滩春水,齐陌知道她即将到达极限,他邪邪一笑,坏心眼地关键的时刻,将手指抽了出来。快要到达顶点却被人生生地遏制住,许暮不由对齐陌投去一个哀怨的眼神,看的齐陌心中一荡。
他一把将人拉了起来,握着许暮的手引向自己的裤链,许暮明白他是要她做什么,方才被戏弄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拉下了那西装裤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入手处的坚硬和炙热又让她忍不住咽下了口水,又羞又害怕。
“替我拿出来。”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齐陌低沉磁哑的嗓音自她耳边响起,许暮手抖的厉害,浑身一阵阵发软,使不上力气。一时之间竟然维持着握住的姿势,僵坐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般僵持,对于齐陌来说也不好受,但偏偏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许暮。他俯下身凑到许暮耳边,声音又低又沉“你害怕了?”说着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之中有着挑衅。许暮闻言,咬了咬下唇,偏是鼓起了勇气,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解开了齐陌的裤子纽扣,里头被她握在掌中,已是全面备战的坚挺若隐若现。
解开了扣子之后,就像是突破了一层束缚,往后就容易的多了。许暮抖着手,将那一柱擎天的玩意儿掏了出来,便立刻缩回了手在沙发上来回地擦着。
齐陌见她这样的行为有些郁闷,怎么弄得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般,看来他下的功夫还不够。齐陌的手偷偷地爬上了许暮的腰间,一路轻抚向上,摸到了那胸衣的扣子,单手灵巧地解了开来。
齐陌手一伸分开了许暮的双腿,将自己挤了进去,随后整个人向前,把许暮那小身板压在了身下。眼下齐陌身上还有着衣服,许暮却是近似全裸,那光滑柔绵的布料磨蹭着光裸的肌肤,隐隐带来一种微痒而奇怪的感觉,令许暮的心砰砰直跳了起来。
不得不说,在这种床第之间的事,情事上无比青涩的许暮完全不是齐陌的对手,在齐陌那铺天盖地的侵袭中,早早地便丢盔弃甲,迷蒙着双眼,手攀上了齐陌厚实的背部。许暮虽然瘦,但是浑身上下都是软软的,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香甜体香让齐陌有些上了瘾。
他伸手拉下了许暮的底裤,食指和中指并拢深入敌营开拓着他的领地。许暮感觉到下身异物的侵入,顿时浑身一僵,齐陌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之地紧紧地包裹着,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喘息道:“放松一些,我不想你一会受伤。”
听到这话,许暮或许是想起先前那次失败的经历,那种近似撕裂一般的痛楚,小脸白了一白,但却是听话地慢慢松懈了下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紧张。许暮牢牢地攀着齐陌的背,眼睛闭的紧紧的,她实际很清楚,自己内心的那种冲动,**就像是一只被囚禁的野兽,即将突破那牢笼,嘶吼而出。
即便她还在赌气,但是她却比谁都要清楚她对齐陌的渴望,从发觉自己的感情变化开始,自己期待和齐陌结合的这一刻已经多久了……即便她说着不想同齐陌再玩下去了,但也只是不想让齐陌把自己当做同那些女人一般的玩具。可内心的深处,对于齐陌的感情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骨髓,好难再剔除掉。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凝视着眼前克制自己**的齐陌,他那星子般的双眸,眸色深沉,却又酝酿着一把火,汗水自他的额上一滴滴地滑落在她的身上,肌肤滚烫的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许暮恍恍惚惚之间,张了张口:“齐陌……我……”
话还没有说完,齐陌丢在地上的外套突然响起了一段巴赫,两人动作均是一顿,许暮转过头去,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两人每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总是惯性一般会被各种各样接二连三的突然事件给打断,这不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证明了连老天爷都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反观齐陌皱着眉头从地上捞起外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了一样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轻哼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丢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可是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坚持不懈地响了起来,大有你不接就不罢休的意思,可是齐陌仍是不为之所动,继续在许暮身上不断开垦。
可是耳畔始终被那铃声所骚扰着,许暮无论如何也进不来状态,她不觉好笑,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竟然这般的凶猛。她开口道,“齐总,你不接吗?难道不觉得很吵吗?”
齐陌停下动作,对着她挑了挑眉,“你知道是谁的电话吗?”
许暮微怔,齐陌既然这么问她,那么打电话来的人必然也是她认识的,若是高盈一类,那么齐陌也没有必要这么特意地问她,这么一想,再细观齐陌的神情,许暮的心上渐渐有了答案。
她的神情骤然冷了下来,身体的热度在一点一点地降温下来,理智也顿时回了笼,“是苏芸靑?”
齐陌没有马上回答,从桌上拿起那个响闹不休的手机,展示在了许暮面前,屏幕上来电人员的名字,正是苏芸靑。
许暮直起身来,将自己推离齐陌的掌控,深吸了一口气道,“齐陌,今天我明摆着告诉你,有苏芸靑一天,你就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齐陌是知道许暮与苏芸靑的不对盘,但是骤然见她如此还是有些出乎意料,不禁蹙起了眉头,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你与苏芸靑……有仇怨?”
“岂止。”许暮垂下眸子,她与苏芸靑就像是天定的宿敌一般,前世她陷害她,间接害她殒命,虽然她重生回到了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但是前世,尤其是车祸时的恐惧和痛苦却是深深地刻在她的心头。况且,苏芸靑至今还一直针对于她,于情于理,若是让他们和平相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如今还都看上了同一个男人…自然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齐陌波澜不惊的眸子瞥了许暮一眼,见她倔强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人。虽然同许暮相处接触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是齐陌知道,她是一个真性情的女人,喜欢便是喜欢,讨厌便是讨厌,不喜欢作假,也不喜欢故弄玄虚,因此也不会说谎。
看来真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苏芸靑同许暮之间结下了什么仇怨。
这般想着,他按下了接听键,“喂——”
☆、终于……H了
“陌!你和许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网上都是你和她接吻的照片!”电话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了苏芸靑的质问,她的声音格外的尖锐,刺激的人耳膜直发痛。
齐陌不得不把手机拿离耳朵一些,却是这样也能够清楚地听清里头传来的高分贝。齐陌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过问这些事了?”不过一条周刊上的绯闻也能让她自以为是到这种地步,看来这个苏芸靑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陌……”苏芸靑微微一怔,饶是再不识趣的人也能听出齐陌话中的那丝怒气,她弱弱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是吗?”
许暮听着齐陌淡淡反问,不禁在内心冷笑了一声,她本来就是无心去偷听人家讲电话的,但是苏芸靑的那个分贝,却让她从头到尾听了个清清楚楚。这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起初次与齐陌会面时遇到的那个小模特。
齐陌的这些女友们,骨子里还真是出其的相似,这是不是真的应了当初她说的那句话,齐陌还真是没有眼光。不过这样的话,自己又算什么呢?
许暮眼睛瞥了一眼皱眉应付着电话中苏芸靑的齐陌,究竟在他的心目里,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许暮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齐陌这个人,就如同一头桀骜不驯的孤狼,太难以驯服,也难以想象他会为一个女人收心。即便许暮对自己再有信心,这连番的接触下来,齐陌不可摸透的那颗心,还是让她颇受打击。
既然如此的话,那她真的还不如珍惜如今还可以在他身边的机会,好好地同他在一起,若是他能爱上自己,那就是最圆满的结局。若是不能……到那一天,她也不会多做出如同这些女人一样的丑态。
许暮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如果心口有伤,那就自己去舔,就算再痛,时间久了也会愈合。
这么一想之下,许暮顿时想开了,先前面对齐陌还有些拘谨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陌,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苏芸靑娇着嗓子在那头撒着娇,心中也是恐慌,生怕齐陌下一秒就同她说了分手。
“哦?错哪儿了?”齐陌刻意打开了扩音键,像是存心想让许暮听到一般,嘴边含着冷冽冻人的笑,说出来的语气却是柔和万分。
许暮虽然知道齐陌是故意让她听到,想让她吃醋的,明明是个小伎俩,她却还是上了套,大约正是因为那头的人是苏芸靑的关系。许暮只觉得心头里醋海翻腾着,齐陌却是在这个时候对着她微微一笑。
许暮有些郁闷了,心里头总觉得憋气,凭什么她总是要被齐陌玩弄于鼓掌中?她那双灵动的双眸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许暮眼下已是全裸,只见她仪态万千地自沙发上站来起来,就这么光着身子,迈着轻而优雅的步伐走向了一旁的吧台。吧台上挂着十几只透明的高脚杯,一瓶冰镇的红酒就这么搁在台上,看样子似乎是齐陌原本要喝的。
她将红酒瓶拿出来一看,好家伙,82年的珍藏品,看来她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嘴边勾勒出一抹淡而妩媚的笑,许暮刻意地放慢了动作半倚在吧台上,伸手取了了一只高脚杯。随着她的动作,那美好的曲线一览无遗。
许暮知道齐陌炙热的目光正黏着在自己的身上,她没有回头,拉开酒塞替自己倒了一杯,捏着酒杯她先是在鼻子底下轻轻一嗅,那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许暮顿时就有些似醉非醉。她端着杯子转身先是对着齐陌的方向妩媚一笑,随后又回到了位置上,正对着齐陌,懒懒地半倚靠在沙发上。
眼前的女人,小口的饮着杯中的红酒,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部分的液体顺着嘴角自脖沿一路下滑,猩红色酒液,加上那白皙的肌肤,一时之间经构成了一副**的画面。齐陌的喉结微微一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见到许暮媚眼如丝,粉嫩的小舌沿着唇边挑逗性的慢慢舔着粘上的酒液,动作慵懒而充满着诱惑。
一个气质与美丽并存的女人,光裸着身体,对自己做出这般的举动,齐陌自认不是柳下惠,脑中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崩断了。
“苏芸靑,我们分手。”他完全听不到那头的嘶吼,伸手掐断了电话,朝许暮扑了过去。
将这具软软的身体压在了身下,齐陌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浅酌了一口,“美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说着杯中剩下的液体被一股脑地倒在了许暮的身上,紧接着,齐陌的灵舌舔舐着许暮身上沾上的酒液,自锁骨到双峰再到下腹,几乎是一处都没有放过,极力地挑逗着许暮,燃起了一把又一把的欲火。
许暮在齐陌这凶猛地攻势下又丢盔弃甲,下一秒她便发觉齐陌将她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上,她慌然抬眼,却看到齐陌对着她邪邪一笑,竟扶起那坚硬如铁的东西,直捣黄龙,一查到底。
许暮喉间憋着痛呼,眼中泛起了泪花,死死地攀着齐陌的肩膀,留下了一道道地抓痕。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第一次竟然是这般的疼。
但是随着齐陌霸道却也温柔的进攻,那痛感过去之后,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奇异的麻痒自两人的结合之处一阵阵地向她袭来,许暮难耐地发出一声声喘息,连带着神智也渐渐恍惚了起来。
许暮的身体依随本能迎合起了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着的男人的节奏,齐陌九浅一深,时轻时重,却是每一下都直击那敏感的中心,令许暮喘息不止。
“小暮……”
她听得男人在她耳畔一声声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恍惚而又绵长,正是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如今两人真正结合到一起的时候,许暮才发觉,自己或许将来都要离不开这个人了,心底对他的依恋竟然这般的深刻。
☆、无法诉说
许暮在齐陌带来的欲海中载沉载浮,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块,屋内只剩下交织在一块儿的喘息与呻吟声。也不知过了多久,齐陌喉间一声闷哼,身体猛然一僵,随后倒在了许暮身上,两人的呼吸乱作了一团,身上的汗水也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屋内渐渐安静了下来,齐陌却是半分把身体挪开的意思也没有,许暮被压得有些难受,忍不住抬起虚软的手推了推齐陌,可是齐陌仍然不为之所动,还恶劣的向上顶了顶她。
先前的那一番折腾之后,许暮只觉得那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被齐陌这么一弄,她哭的心又要有了,特别是之后感觉到齐陌的那还埋在她体内的孽根又在蠢蠢欲动时,她忍不住出声求道:“不做了,好不好?”
齐陌看着身下的女子,睁着一双水蒙蒙的双眼,眼下还犹有泪痕,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他心头又是一阵阵的骚动,恨不得再将她蹂躏一番。不过齐陌还不是那么禽兽的人,念及许暮毕竟是第一次,他轻叹了一身,将自己抽离了出来,爬下了沙发,将许暮一把抱了起来。
许暮心头一慌,还以为齐陌要转移阵地,不由一双泪眼又飘向齐陌,”不……不是还要继续吧?“
齐陌不禁失笑,心头一动迈开步子向楼上的浴室走去,眼也不抬,浮唇邪笑道,“不想试试浴室Play吗?”说着邪肆的双眼又将许暮的身体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眼中充满着明显的欲念。
许暮果然大惊失色,还来?她明天还有其他的工作,若是再来一次,只怕明天都爬不起身了!禽兽啊!果然是禽兽啊!难道齐陌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吗?再说,齐陌他也是知道明天她还要去龙胜那里拍广告的第二集,怎么还这么……这么不知节制?许暮忍不住在心头腹诽着,整个脸却烧的通红,在别扭的心理下还有些隐隐的甜。
齐陌看着许暮脸上一会白一会红,时而撅嘴时而不知所措,这般千变的表情,显得格外可爱。这让他不禁心情大好,大笑了两声直接抱着人进了浴室……
齐陌家的按摩浴缸极大,容纳三四个成年人完全不成问题,许暮被搁放在一旁平台上,红着脸看着齐陌清理好浴缸后,开始放水。在她过去的印象中,齐陌这样的人怎么想也不觉得像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但是如今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自己原本对他颇有限制的观点。其实撇除性格和花心来说,齐陌还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在等候浴缸水放满的过程中,齐陌忽然转身回到许暮身边,双手撑在许暮的身旁,凑近了她在她唇上偷了一吻,随即吻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他似乎十分喜欢这看起来精致而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双唇在锁骨间徘徊,留下了一个个淡色的印子。
“别…我明天还有工作,这样不大好…”许暮推拒着,想起明天还有摄影,若是留下痕迹的话会很难处理的。况且方才苏芸靑的那一袭电话打来正巧说明了,齐陌今天在咖啡馆强吻她的照片已经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了。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带了一身的痕迹去拍摄的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没有关系,交给我就是了。”
齐陌却是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吻一路流连向下含住了那已然挺立起来的朱果,舔舐轻咬无所不用,许暮的抗拒变成了欲拒且迎,双手渐渐搭上了齐陌的肩头,眼睛愈发的迷茫。
浴室中的水蒸气愈发的多,熏得许暮的头脑完全一片空白。身体的温度越掀越高,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齐陌停了下来,对着许暮微微一笑,许暮的**被吊在了最高点,面对齐陌的恶意戏弄,委屈极了。
齐陌将她抱起,踏入了按摩浴缸坐了下来,随后扶着许暮的腰自后慢慢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偌大的浴缸,许暮找不到可以扶的地方,只能牢牢地抓住身后齐陌递过来的手臂,细细喘息。
这一次齐陌的动作显得温柔而轻缓,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缠绵而悱恻……
许暮在这温柔的近似珍惜的动作下几乎要落下泪,她多么希望,齐陌对她就如她对他一样,若是他的心中有她的那么一点位置,那么这一生中她已是别无所求了……她多么渴望,她可以成为他心目中那唯一的天后……
激情褪去之后,许暮懒懒地靠在齐陌怀中,只觉得腰以下的部位又麻又酸又疼,已是使不出一点的力气。齐陌手中撩着水,洒在许暮的身上,看着那被水蒸的微微泛着粉色的肌肤上头布满了他留下的点点痕迹,齐陌觉得满意极了。
忽然,许暮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之前就说过,苏芸靑野心很大,很难打发。那么现在你同她说了分手,她不愿意罢休的话,那怎么办?”不止齐陌,她也是了解苏芸靑这个人的性格,就算现在还没有成气候,但是她就是一个不达不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从苏芸靑和齐陌传出绯闻到齐陌甩了苏芸靑,前前后后才不到一个星期,可以说是齐陌历届绯闻女友中任期最少的,那么这无疑就是损了苏芸靑的面子,她心气这么高,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齐陌倒是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苏芸靑,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够威胁到我的存在。”
见许暮一脸沉思,齐陌突然开口道,“我有些不明白,你和苏芸靑直接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矛盾,让你这么的防备和在意她的存在?”
许暮复杂地看了齐陌一眼,这前世的恩怨,她要怎么同他诉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