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一道身穿暗部服装面带红狐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木叶医院。
走廊里静悄悄的,咨询台上坐着三两个护士,有的在轻声聊天,有的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也许是快要下雨的缘故,天气越发闷热,导致哪怕是秋天也让人昏昏欲睡。
指示牌标明各部门具体位置,宠物伤患在四楼东边,坐电梯直达。
但佐助并没有费那个心思,翻身从窗户口跳出去,轻巧地落在窗前的花坛里,四周花朵草叶被劲风扫过,点头轻颤。
佐助抬头看向那个去过一次的房间。
只见虚影一闪,四楼某个房间的窗户发出“咔哒”一声响,在一只小笨狗惊吓的目光中佐助翻了进去。
伸手在小笨狗头上揉了一把,佐助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笨狗眼底一片茫然,但他本傻乎乎的,不爱乱叫,此时被佐助安抚下来,窝在小床上摇了摇尾巴。
佐助往旁边一看,这是他之前住过一天的病房,里面还有两个巨型宠物,不过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此刻已经鼾声如雷。
他走出房间,按照猜想中的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走去,不出意料,那里便是关押白野的地方。
屋里摆设一如普通病房,就是那张豪华病床上专设了一套钢铁牢笼,困住一只时不时发狂的忍犬错错有余。
佐助走近,手轻点在牢笼表面,果然感受到一层薄薄的结界,看似不堪一击,实际上柔中带刚,不容易攻破。
四根床柱各贴了一张引爆符,如果贸然刺破结界,恐怕这里会立即引起骚乱,用不着一分钟小樱各井野便会赶来。
虽然在他们赶来之前他能先行离开……
佐助抱臂沉思一阵,看着笼子里睡鼾了的白野出神,这畜生差点让他回不来,不可能就这么了事,但要整得医院大乱最后闹到鸣人那里去他又不想。
唇间一勾,佐助的右眼被红色侵占,写轮眼骤现,他甚至连动一下都懒得,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以他所在的空间就扭曲起来。
床上的白野呼吸声渐沉,面部表情变得狰狞可怕,嘴里却连声呜咽,突然,它的嘴角开始浸出血来,一开始是一缕,后来直接张大嘴吐出一口污血,沾染了一大片床单。
佐助转身,冷风吹了进来,窗帘翻飞,闻到一丝湿润的味道。
天空被撕裂开一道口子,电闪过后便是沉闷的雷鸣。
——轰隆隆
佐助终身一跃,伴随着陡然落下的大雨消失在窗边。
火影办公室,一忍者推开门,皱眉道:“火影大人,不得了了,那白野出事了!”
影子跟随着鸣人急促的步伐,不一会儿就赶到了木叶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小樱和井野已经在屋子里了,四周有忍者在检查。
“引爆符没事。”
“结界也没被动过。”
小樱听了他们的报告,面上仍旧沉着:“但窗户被打开了,看窗边的一滩水渍就知道,已经是两个小时前下雨那会儿的事了。”
她看向窗外,彼时天色大晴,天空被水洗过一样澄澈湛蓝,远处天边还挂了一道彩虹,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清香。
一旁给白野做抢救工作的井野和一干医疗忍者停下来,井野长处一口气,众医疗忍者则是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
井野道:“这人也太张狂了,直接在木叶医院犯事,就不怕被我们抓住吗?”
小樱:“这不是没抓住吗?”
井野:“……”
小樱担忧道:“由此可见此人不仅张狂,实力还不容小觑。”她看向刚来的鸣人,问:“会不会是那些给白野下药的人想要来毁尸灭迹?”
鸣人沉思了一下,来到白野面前,问:“它怎么样?”
井野站起身道:“已无大碍,我一开始还奇怪怎么对它施展任何治疗术都没用,原来是中了幻术。”
她感慨道:“说起来那些人里面竟然还有会如此精湛的幻术的人,不过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这白野被幻术折磨的气血翻涌、奄奄一息,没想到最后竟然挺过来了,体内残余药渣也都顺着血排除体外了,算是因祸得福吧。”
小樱也看向白野,之前觉得它可恶,现在又有些不忍心,毕竟它也不过是被人当了靶子,遭这一趟也是倒霉,便对守着的医疗小辈道:“你们再观察两天,如果没什么大事就让翔一来接它回去吧。”
鸣人听着她们的解释一直没说话,是因为他心里有个想法。
鸣人走近,手从打开的牢笼门伸了进去,在手指覆到白野额头的一瞬间开了仙人模式,只一刹那,屋内没人感知到。
金色触碰到红色,指尖包裹着一层熟悉的查克拉,果然,佐助来过。
井野留下做善后工作,小樱跟着鸣人出来,还在担忧:“这事不简单,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木叶医院,要知道,这里因为都是些伤患所以卡卡西老师在任的时候就派了一队暗忍暗中保护,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啊。”
鸣人知道,小樱会担心也是忌惮那个人有可能存在的可怕实力。
不过,他心里哭笑不得,要是小樱知道其实不过就是佐助气不过然后偷偷跑来报了仇该怎么想。
说来,佐助那些要命的幻术随便施展一个恐怕现在他们看到的就是已经死得硬硬了的白野的尸体了吧。
佐助为什么就小惩大诫了一下?
想到井野刚才说的话。
鸣人的唇边不自觉溢出笑来,佐助那家伙原来是趁着报复的机会也帮了白野一把,还真是他的做事风格。
小樱惊悚地看着鸣人出神微笑,在他眼前摆摆手道:“你不是最近忙坏脑子了吧?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鸣人回神,看着小樱一阵苦恼,在心里抱怨佐助:你倒是称心如意地做了了事,我该怎么跟别人交代啊。
晚上家中,佐助听了这事一无惊讶二无愧疚,只道:“有什么好交代的,要查就让他们查去。”
他还怕能查出什么吗?
是不怕,况且也没人查得出啊。鸣人无奈:“可你就忍心看着木叶这么人心惶惶,浪费物力人力去追查一个根本不可能对木叶有患的人?”
佐助挑眉:“对木叶无患?”
呵,鸣人何时对自己这么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