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后天已经黑了,走到村口大门处,佐助突然跟鸣人并肩,悄悄碰了一下他的手,侧头小声道:“鸣人,先回家。”
鸣人转头看他,瞬间明白了佐助的意思,便停了几步等牙他们走上前,说:“牙,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同佐助先把这两个人带去拷问屋,然后还要去一趟木叶医院。”
牙没有丝毫怀疑,和翔一绮子一同走了。
井野:“我跟你们一起吧,反正小樱不在我也要回医院值班。”
鸣人顿了一下。井野立刻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哦 ,那啥,我还是先去找佐井一趟吧,也不知道那家伙回来有没有好好帮我给花卉浇水,我走啦,拜拜。”
望着井野跑得飞快的背影,鸣人疑惑:“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记得她上次还跟我说不要嫉妒你回来了小樱就不是我一个人了的事情,我想说就算你没回来我跟小樱也没什么啊。”
佐助瞥了他一眼,往前走:“没什么?呵。”
鸣人被佐助嘲讽的一“呵”吓到了,赶紧跟上去,“真的没什么啊佐助,你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一直都是。”
佐助提醒他:“小时候是谁嫉妒我来着?”
鸣人想起自己把佐助捆着偷偷跑去跟小樱约会一事,悔不当初,不过,比起跟小樱约会,其实把佐助捆起来看着他瞪着自己也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才更来劲儿吧,算了算了,这事儿可不能让佐助知道。
鸣人凑在佐助耳边:“我初吻都给你了你还不信我。”
佐助耳朵一红,唇角勾了起来,其实他的初吻不是也让这个白痴拿去了吗。
鸣人感慨:“说起来,那会儿光顾着恶心都没好好感受一下,佐助你小时候嘴唇亲起来是不是也软软的甜甜的啊。”
佐助:“我还没嫌你恶心,你恶心谁?”
鸣人想自己今晚上不想睡沙发,转口道:“不是,我恶心好吗?谁叫那会儿咱们两看生厌呢,哈哈,有没有种相爱相杀的感觉。”
月色正盛,两人漫步在街道上,一会儿被路灯笼罩,一会儿被银白的月光青睐,两人的影子一直靠的很近。
鸣人已经会拿那些日子开玩笑了,佐助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找到一种能正视过去那些痛苦回忆的方式了,走过的路哪怕布满荆棘,只要有那么一个人陪着,好像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两人走得近,鸣人看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想起刚才佐助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心里像是被羽毛抚过,痒痒的。
他一手插兜,一手伸出来,轻轻试探着去牵佐助,感觉到佐助并没有反抗后,直接一把握住他的手。
佐助脸色柔和下来,转头看了一眼鸣人。
四周偶尔有人经过,但不会打扰到他们,鸣人走在外侧,时不时跟村民打一声招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佐助也跟着勾起唇角。
他们手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走过的路很安静,但哪怕是脚步声都像是踩在他们心上,最终刻进他们心底。
船屋,鸣人心疼地剥开佐助肩头的衣服,白皙的皮肤被开了一个血窟窿,虽然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但还是看着触目惊心。
旁边放着沾了血的棉签和药水,鸣人帮佐助把纱布缠上,手都在轻轻颤抖。
“鸣人。”佐助出声,“你太小心了,我不是第一次受伤,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这鸣人都知道,甚至还不及上次他以小黑形态留下的伤厉害,但鸣人就是心疼,他发现他好像特别不能忍受佐助受伤,看到他流血就好像在他血管里放了□□,一引就爆。
佐助也发现了,鸣人好像特别容易因为自己失控,这放在以前没什么,可是现在他是火影,一旦在战场上他首先失控,影响的就是下面所有人的心绪。
“鸣人,”佐助转头看鸣人,“你不喜欢我在你背后,因为我们都是男人,你看到我跟你并肩才会热血沸腾,我也一样,所以你支开我我才会生气,我们就像这个世界的两半,你是白天,我是黑夜,虽然我们不同,但我们在做着一样的事情,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你必须克服这种无谓的担心。”
鸣人把头靠在佐助另一边肩上:“好,我克服。”
佐助转过去,鸣人继续帮他包扎,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那你有任何事情也不能瞒着我。”
佐助点头。突然想起刚才在黑色漩涡里看到的奇景,不过很快他又打消了想法,那说不定只是幻觉,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世界,太离奇了。
鸣人包扎完突然低头隔着纱布在佐助肩头吻了一下,佐助心里一颤,转头看鸣人:“我跟你说件事。”
鸣人抬头:“什么?”
佐助让他把东西收好,洗了手,等他坐在沙发上才道:“我想告诉你我是怎么变成小黑的。”
鸣人疑惑:“不是因为大蛇丸吗?”
佐助点头。之前鸣人走后佐助便开始了他的计划,与鸣人所想的引起各国混乱然后在再一次发起无限月读不同,佐助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他要重振宇智波。
但他这一次不想从木叶开始,一方面是鸣人在那里会影响他的判断,再来他也不相信木叶那些高层。很快他就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音隐上,没了大蛇丸,音隐就能变成第二个宇智波。
没有族人没关系,宇智波的信念、一部分忍术以及使用忍具作战的独特方法都不能被吞没在时间的长河里,这其实就是佐助的野心。
当他倾力于自己的计划时,偶然间跟雷之国的忍者起了冲突,同时没想到大蛇丸也卷了进来,一次佐助跟雷之国忍者交涉被暗算,大蛇丸帮了他一把。
也是因为那一次佐助大意了,没想到被大蛇丸反暗算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鬼试剂,自那以后他把大蛇丸囚禁在音隐地牢,却一直没找到恢复的办法。
鸣人听了疑惑:“大蛇丸被你关了起来都不怕你杀了他吗?他不是最怕死了以后没法再继续他的那些科学研究了吗?你以此威胁他还不能找到恢复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