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鹿丸在森林里穿梭,等他到拷问屋的时候才得知鸣人他们已经走了,无法,他又只好转道往回走,“哒”,突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远处粼粼水光,那边好像传来什么动静。
鹿丸“嗖”一下跳下树,往那边快速跑去。
哎哟卧槽!鹿丸急急停下脚,转身躲进一棵大树干后面,他看到了什么!
漩涡鸣人!大白天抱着宇智波佐助在小溪边接吻!
操,还是忍不住爆粗口,鸣人这是在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佐助有一腿了吗?
还好过来的是自己,要是那些拷问屋的人……得,整个木叶嘴最严的就是他们了,那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肆无忌惮在外面乱搞啊!
鹿丸平息了一会儿情绪,转身正想走。
溪边,在鸣人手从外面斗篷伸进佐助衣服里面的时候,佐助“啪”一下打掉鸣人的手,退后几步站稳脚,转身,“走了。”
鸣人抿嘴乐呵,没关系,反正也偷到一个吻了,他还以为在野外佐助是说什么也不给亲的,赚到了。
“鹿丸?”佐助正好对上转身欲走的鹿丸。
鹿丸脸色尴尬地转过来,“咳,那什么……”他想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鸣人跟过来,相比佐助的平静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红了一下,“鹿丸你怎么来了?”
佐助往前走了,鹿丸在后面瞪了鸣人两眼,恨不得都要上手了。
没好气道:“你说我来做什么?!”
“伊比喜好像又开始新一轮拷问了,刚去问了他们队另一个忍者,好像昨晚上才进行了一次吧,怎么……难道什么都没问出来?”
鸣人看着佐助走在前面的身影有些心猿意马,话说佐助穿着斗篷感觉好费事啊,什么时候才到春天啊,他想看佐助穿春季的暗部服装,重要的是穿的少啊。
鹿丸咬牙:“鸣人!”
“啊,哦。”鸣人正了脸色,也不是没听,主要是刚才还跟佐助亲热来着,一时反应没那么快嘛。
“我问过伊比喜了,暂时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你也别怪伊比喜太冒进,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没问出什么东西他是誓不罢休的。”
鹿丸看了前面的佐助一眼,对鸣人道:“那这边先不说了,影子的事我得跟你谈一下。”
佐助脚步一顿,不过也只是顿了一下。
在他还是小黑的时候其实就有点介意那个女人,他当然不屑偷听,鸣人那家伙愿意老实交代最好。
鸣人一点没感觉到危机,直白问:“怎么,影子有什么事吗?”
鹿丸眼神复杂地看了鸣人一眼,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怎么了,不是你要说的吗?”
鸣人还催他,鹿丸无语,得,你自找的了。
森林里没有小溪边温暖,四周阴冷了很多,他们一前一后走着,鹿丸静静把刚才跟影子说的话都跟鸣人说了一遍,末了问:“雷之国旁支那边我还是有点在意,还是应该去查一下。”
鸣人点头,一心放在雷之国那旁支是不是真的跟犬冢翔一有什么牵扯,“我倒是真没想到犬冢翔一会有这样的身世,对了,影子现在情绪怎么样?”
“还好,只要不是跟你切身相关的事她都不会有太大反应,以后应该不会再做傻事了。”
鸣人点头,半响又皱眉:“要不,还是让她去做其他任务吧,成天在我身边对她的恢复也不好。”
鹿丸心道你现在才知道啊,不过,“暂时还是不要了,她现在本来就刚被迫面对自己内心,万一以为你是因为这个赶她走那事情就大条了。”
鸣人一想也是,“好吧,那等之后你找个时间看她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给她派遣个任务,最好有人带着,让她慢慢习惯和别人相处吧。”
出了死亡森林,佐助“嗖”的一下没了身影,鸣人都来不及喊一句:佐助你去哪。
鹿丸看鸣人一副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头疼,捂额道:“你就没觉得佐助会吃醋吗?”
“什么?”鸣人的蓝眸渐渐长大,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大声道:“鹿丸你怎么不早说。”
看鸣人想去追佐助,鹿丸:“算了吧,你这会儿去能解释什么,他多半去暗部接任务了。”
鸣人一阵懊恼,跟着鹿丸一起回办公室了,影子站在门口候着,看到鸣人后上前行礼,眼神闪烁不定。
鸣人这会儿没空安慰她,但又不好忽视她,点点头推门进办公室,“影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下午办会儿公。”
影子略一停顿,应道:“是的,大人。”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死亡森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怎么了怎么了?好像是1号屋传来的声音,伊比喜大人还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好一阵过后伊比喜打开门走出来,深情疲惫,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卷轴,交给一个忍者,“马上送去给七代目。”
那个忍者没说什么,接过瞬间消失在原地。
火影办公室,鸣人吐出一口长长的气,端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听到敲门声,道:“进。”
忍者走进来,恭敬地将手里的卷轴递呈给鸣人,鸣人拿过来一看,站起身,脸色大变:“死了?”
“你,去鹿丸办公室叫他过来。”
“是,火影大人。”
很快鹿丸走进来,这个忍者他记得,是伊比喜手下的,看着鸣人拿着卷轴站在床边神情肃穆的样子,心里一沉,走过去:“怎么了?问出不好的消息了?”
鸣人摇摇头,将卷轴拿给鹿丸。
伊比喜在刚才对那两个人一起做拷问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来自于那两个人大脑深处,他只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精神力,随即“嘭”的一声大爆炸,甚至从异次元空间影响到了现实。
伊比喜传来的卷轴上面记录了这两天审问的结果,大部分都是这两个忍者在各国犯下的罪状,其中最近的几起都是忍犬发狂事件,很明显,他们就是这件事的主谋。
最后不堪忍受爆体而亡,似乎也说得过去。
鹿丸收起卷轴,让那个忍者回去,待他走后,问:“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