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沉思半响。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了是这两个人犯下的事,但很奇怪,伊比喜并没有从他们口中问出做这件事的目的。”
“没错,”鹿丸抱着手臂,神情严肃,“那两个人不可能做了这么多起事件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照理说他们的目的性应该很强才对。”
鸣人:“而且,刚才发生的爆炸有些蹊跷,伊比喜说他拷问的时候留了一部分精神力在现实,能清楚地看到那两个人的身体一直在不安的扭动,双眼直接是无神的,他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在给人做拷问,更像是……”
鹿丸看过来:“更像是一个装满情报的盒子。”
“是,”鸣人皱眉,“这让我想起一种忍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傀儡术。”
晚上,鸣人给佐助说起这个事,佐助皱了一下眉,说起来,之前跟那些雷之国对战的时候他也有那种感觉,好像对面的是些傀儡,但他们的□□又是真实的。
鸣人以为佐助是在担心,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没事,这条线索虽然断了但还有犬冢翔一那边,我已经让鹿丸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说起这个佐助倒是回过神来,站起身,转身看着鸣人。
鸣人被他看得一愣,“怎么了?”
佐助淡淡道:“今晚你睡沙发。”
“什么?”鸣人一下子站起身。
睡沙发!这是个什么理。
佐助不理他直接走去床边躺下,鸣人跟过去想挤上床,佐助直接一个豪火球丢过来,好在火势不大,鸣人很快用了个水遁浇灭了,但还是吓个半死,“佐助你干嘛啊,想把我们的家烧了吗?!”
佐助:“……”
反正他是雷打不动脱了外套躺上床了。
鸣人磨磨蹭蹭一条腿跪上去,“嚓”,一枚手里剑险险从鸣人脸颊边飞过。
鸣人:“……”
来真的?火气这么大的吗?
夜里鸣人躺在沙发上怎么睡怎么不舒服,没办法啊,他长手长脚,他家沙发又短小,实在撑不起他这一副结实修长的身躯。
不过,佐助到底在气什么啊?
突然,鸣人脑子里什么一闪而过,他想起了白日里和鹿丸的对话,平躺着看天花板,所以说佐助是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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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一处神秘昏暗的山洞,洞顶垂挂着钟乳石,四周传来滴答水声,一个带着雲隐护额的男人站起身来,不安地走动,他头上雲隐的标志被划了一道,这是雷之国叛忍。
另一个带着同样护额的人坐在那里,戴着面具,看不出面目,但眼神藏着阴冷和杀机,“你别走了。”
那人转过头,同样带着面具,眼露烦躁,“你就不着急?木叶可能已经发现那两个人只是傀儡了。”
嗤笑一声:“那又怎么样,他们不可能找到这里,主人在这里施了结界术,没人能够进到这里面来。”
“你忘了,有一个人可以。”
“呵,宇智波佐助吗?我倒希望他过来。”
那人愤怒:“你疯了!主人说了,还不到时候,如果你乱来我——”
坐着那个人安慰他:“放心,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扰乱主人的计划,先看看沙隐那边的情况吧,松田准现在还被我爱罗护着?”
半响那个人才说:“嗯,我已经在鼓动他们高层的人了,可惜,操!偏偏遇上砂瀑·手鞠那个女人要结婚了,现在没人管松田的事。”
坐下的人好像不急,“这不正好,如果情报没错,砂瀑·手鞠在嫁去木叶以前肯定会想法子解决那个小子,那不正好合我们心意吗?”
“你当然这么觉得,你就想早点引宇智波佐助过来。”
那人笑:“你不是刚还着急吗?主人答应带我们去那个世界,偏偏没有宇智波佐助在我们怎么也去不了,哈哈,我已经十分期待了,请快一点找来吧,佐助君~”
站着那人差点没被他怪异的腔调恶心到,想到什么:“对了,影子那边已经被切断了,九尾那小子怎么办?”
“不足为惧,在主人的意识里,他不过就是个假货,有什么好怕的。”
“呸,你也知道那是在主人的意识里,可现在我们都还在这个世界里,九尾那小子恐怕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阻碍。”
“不会的,”看戏不嫌事大的男人笑的咧开了嘴,“他来阻碍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但愿吧,我只希望能够尽快回去主人身边,至于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男人站起身,走出洞外,云层漂浮在身边,这里是雲隐,不像雾隐四周雾气总有消散的一天,雲隐一月能够29天被云层包裹着,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他站在山口,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卷轴,绑在传送鹰的腿上,将它抛向天空,老鹰盘旋几圈往雷之国一处飞去。
曾经被卡卡西和鸣人说服放影子离开的那个旁支继承人接到传送鹰带来的信轴,打开一看,随即吩咐了身边的忍者几句话。
三日后,鹿丸来到鸣人的办公室,“我们猜的没错,雷之国那旁支果然和犬冢翔一有关系,可惜……”鹿丸顿了一下,“晚了一步。”
鸣人放下手中的笔,“怎么了?”
牙带来的消息,就在昨日,犬冢翔一消失了,而三日前,雷之国旁支整个一系,全部叛变。
鸣人瞳孔收缩了一下,叛村不是小事,更何况是一个族系,“这件事给雷影知道吗?他怎么说的。”
鹿丸摇摇头:“雷影正大发雷霆,说是一定要追回那些叛逃者,他也刚得知是那些人绑走了我们木叶的犬冢翔一,对此深表歉意。”
鸣人叹了口气,“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无作为,得给村民们一个交代,发文书吧,犬冢一族的饲养室从此以后收归木叶管辖,负责这一块的人全部压入大牢,一月后再放他们出来。”
鹿丸也叹息一声,“好。”
鹿丸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鸣人又开口:“对了,去问问牙愿不愿意在木叶手下暂代管理他们一族的饲养室吧。”
鹿丸一愣,气笑了:“还是这样,鸣人,最麻烦的就是你了。”
鸣人露齿一笑:“好啦,最嫌麻烦的鹿丸军师,就麻烦你走一趟吧。”
怎么可能不走,好歹算是个好消息,牙暂代管理一事当然不可能写在文书里,但还是要走一趟去犬冢一族安抚一下,至少这算是个好消息吧,鹿丸笑笑带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