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州颇为震惊的看着李氏,他以为她说的是形容词,没想到竟然是事实……
还好,林父在李氏大力的猛掐下,终于幽幽转醒。
他迷茫的看向李氏,“孩子他娘,我这是怎么了?哦,对了,我刚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那个梦可惊悚了,咱儿子竟然跟我说,他卖酒赚了八百多两……你说搞不搞笑?”
李氏幽幽叹息一声,“老头子,你要不先低下头,在看看呢?”
林父僵硬的低下头,一眼就看到手里正捏着的银票,他傻呼呼的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李氏,在看了看银票,这回没看李氏,而是嘎嘣一下又晕了过去……
这回李氏都有些无语了。
她看着倒在他怀里的孩子他爹,连连咋舌,“唉,老头子就这点出息,一点也比不上孩子们淡定。”
“是吗?”林云州好笑的推了推大哥,结果就看到他大哥直愣愣的倒在地上,甚至还因为他旁边还站了人,倒下时牵连了一大片。
李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连串的人,就这么纷纷倒地。
“……”
半晌后,她一拍林父的大腿,“还不管快过去掐人中!”
林云州老实的哦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走过去。
他率先伸手掐了林土根的人中。
“疼疼疼,别掐了……”林土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晕,我就是腿软没站稳。”
林云州看向下一个人。
林巧枝被他盯着打了一个哆嗦,刚刚小弟的手劲儿可不小啊,她也怕疼。
于是她立马说道:“我也没晕,我就是站不起来,你先让我缓缓……”
林云州耸耸肩,行吧,那再下一个。
“我也没晕,我一会就能好……你还是去看看爹怎么样了吧……”吴春兰更厉害,她甚至学会抢答了。
林云州看向李氏,那意思好像在问,还要管他们吗?
李氏叹了口气,“行了,别管他们了,至少都比你爹强。”
在李氏的大力按压下,林父终于再次醒了。
这回他好歹没有在说胡话,也没有在晕过去。
而是就这么瘫软的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银票。
“这是咱家的银子???咱家真的发达啦???老林家祖坟这回真的冒青烟了,儿啊,你有这么多钱,可一定要先去修一下林家的祖坟啊,也好让列祖列宗为你感到骄傲。”
林云州有钱就相当大方,毕竟他只穷过,从未抠过。
他大手一挥,“准了,这光宗耀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不需要,一百两够不够?”
“夺,夺少——”林父都吓出了破音,“一百两?”
都够给老祖宗们的牌位镶金子了。
这事他要办好了,等到他百年之后到了地下去,他就是林家千百年来第二出息的男人。
至于第一,那肯定非他儿子莫属了。
他肯定超越不了。
林云州挑挑眉,“怎么?不要?”
“要要要!”林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现在是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满心满眼都是对修祖坟的憧憬。
林父忐忑的把手中那攥的有些发皱的银票,还给了林云州。
林云州接过后,大方的递给他了一百两。
李氏看到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是给老祖宗修祖坟用的,又忍住了。
林云州又给了李氏三百两,“这些是给娘你的,您收着给大家花用,也可以把房子重新修一下,至于剩下的我就要自己留着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众人连忙摇头,就算林云州一分不给他们也是应该的。
他们家这段时间的日子,已经过的十分让人满意了。
这些人都比较知足。
退一万步说,林家尚未分家,以前他们手中也拿不动任何银子,所以对他们来说,只要有肉吃,有新衣服穿,那都是神仙日子了。
李氏有了钱也有了底气。
尤其这钱也不是一锤子买卖,只要酒坊一直酿酒下去,这银子就会源源不断的往她家送。
所以她顿时变的大方起来。
她招招手道:“娘也不是那剥削人的后娘,既然你们都在酒坊帮忙,那每个月的工钱我也会给你们,你们都按照管理岗的工钱来拿,那就是每人每月一两银子,行了,都过来拿吧。”
几个小的对视一眼,眼底写满了欢喜,明显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林土根是家中老大,第一个走了上去。
他接过银子试探道:“娘,这银子我真的能随便花用吗?”
“当然,这是你们的工钱,你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娘不管。”李氏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吴春兰,“老大家的,你就是拿这银子,给你娘家买些东西都可以,你只管放心的用,家里的日常开销还是由公中出。”
吴春兰听了这话,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本以为婆婆对她已经足够好了,没想到还远不止如此。
李氏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刚刚我给了小荷五两银子,你也别嫉妒,娘之所以给她这个未来儿媳妇,不给你,是想把你这份钱用在正事上。”
吴春兰连忙摇头,表示衷心,“娘,你放心,我一点也没多想。”
都是小弟赚来的银子,给他未来媳妇也是应该的。
她要是为此嫉妒,那就太不是人了。
吴春兰虽然有些小心思,但绝对没有坏想法,不然也不会跟着林土根一起供养这个家这么多年,还不敢发表怨言了。
李氏也都把这些看在眼里。
既然日子过的好,那为这个家辛苦的人,好处人人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