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州跟李氏商量好了,就找到了吴春兰说了他的想法。
吴春兰本就没什么歪心思,听见林云州让她把利润分给娘一份,立马一口答应下来。
之前娘不收她的利润,她多少还有些底气不足,现在好了,给娘一份,她这钱赚来也花的放心。
吴春兰因为心急,没过几日,就带着娘家哥哥上门学艺。
她的娘家哥哥看到林云州,第一反应就是不好意思。
毕竟他们之前也没少说他的坏话。
吴春兰的娘家人这辈子压根没有想到,竟然有有朝一日林云州会帮助他们。
两个人都恨不得抽死之前的自己,之前的他们怎么就瞎了眼呢?
林云州哪里跟个白眼狼一样自私自利,这不大方的很吗?
至少他们从未听说过,有人还带着嫂子的娘家哥哥一起发财的。
二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本就老实,你对他们好一分,他们便能对你十分好。
林云州提出来的二成利,在他们看来还是给少了。
就是给五成他们也绝无怨言。
所以他们试图多给林家一些利润。
可惜林云州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们。
剩余的利润林云州是不收了,但是并没忘记帮吴春兰这个嫂子讨要。
毕竟在他看来,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一味的对他们好,可能会养虎为患,所以必要时得先敲打一番。
林云州绝对,吴春兰这个已经出嫁的妹妹,给他们出资创业,那是情分,但是他们要是不识趣,不知道念着她的好,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好在两人十分识趣,也早就想到了这件事。
最后几人又拉扯了一番,决定给吴春兰的利润也是两成。
就这样,这件事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之后的日子里,林云州过的那叫一个忙忙碌碌。
一眨眼的时间,距离拜师,都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
这中间林云州倒是也去过几次学堂,给魏景行点评自己最新练字的情况,可每次都迎来一脸嫌弃的目光。
他就知道,他这辈子可能都练不好这字了……
魏景行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噩耗,但是他不说,只是一昧的盯着林云州继续练字。
同时他也把满腔的精力,放在了苏问渠这个棒槌身上。
这可就苦了苏问渠了。
明明他都拜魏景行为师了,为什么日子反而过的越发凄惨了呢?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眨眼间,时间就来到了府试前几日。
府试由知府监考,自然不会在他们这个小小的松阳县里面考。
林云州他们一行人准备提前好几天前往府城。
这日出发时,正巧撞上了去学堂教学的顾晏。
他好奇的打了声招呼,“林兄,这一大早,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云州笑着回应了一句,“府试在即,我准备提前去府城备考。”
顾晏脸上瞬间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啥?
他刚刚没听错吧……
林云州竟然要去科考?
他是读书人???
或许是顾晏的表情太过震惊,林云州挑了挑眉打趣道:“怎么?很意外吗?”
顾晏呆愣愣的点点头。
他发出了灵魂的感叹。
林云州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介商人,还是大大的奸商,但后来因为他为乡亲们做的事情,他对他的感观又有所改变。
但绝对没有想到,他原来不是商贾,也是走仕途的人……
他想了想林云州为家乡百姓做的那些事,确实有官场人的心胸和风范。
林云州这会儿,已经有些忍不住怀疑起了顾晏饿智商。
“如果我是普通的商人,又怎么可能会认识赵院长?既然是他把你介绍给我的,你仔细一想,也能知道我不是商人吧?”
顾晏:“……”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了。
但林云州说的没错,仔细一想,真的很有道理。
如果林云州只是商人,院长又怎么可能会结交这样的人,就算结交了,也绝对不会帮他去介绍夫子,想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顾晏不确定的说道:“你也是雅玉学堂的学子?”
林云州点点头。
顾晏深吸一口气,“等等,你不会也是赵院长的学生吧?那我们岂不是同门师兄弟了?”
林云州嫌弃道:“打住,你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跟你师兄弟,我要是有你这么笨的师兄,非得气死不可。”
顾晏:“……”
他说的还是人话吗?
明明林云州只是个童生,现在才即将要去府城参加府试。
就算他真的考过之后,还有院试要考。
这些全部通过之后,才是秀才。
而自己早就已经是秀才了。
他竟然敢嫌弃自己???
自己没嫌弃他就不错了吧……
林云州勾起嘴角,无情的打击道:“怎么?还敢不服?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顾晏胸有成竹的顶了回去,“当然不对,我现在可是秀才,你不过是一届童生,怎么看都是我比你厉害才对吧。”
林云州豪迈的一摆手,“那是我入门的晚,我要是有你这么多时间,早就考上举人了,不信你就瞧好吧,区区秀才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顾晏:“……”
林云州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难道他还师出名门不成?
可是他记得雅玉学堂最出色的夫子,莫过于赵院长了。
难道是又来了什么厉害的新人物?
他好奇的打听道:“能问一下你的夫子是哪位吗?”
林云州:“魏夫子。”
顾晏歪头苦思,姓魏?
没听过。
想必是新来的夫子了。
不过也没有在松阳县引起什么波澜,想必也就跟之前学堂里的夫子们水平差不多。
至少他不会想到,会有声名显赫的夫子,到他们这种小地方授课。
顾晏现在对林云州的话,是一点也不相信了,他只觉得林云州在声张声势。
“行吧,那我倒要看看,你考试秀才,到底有没有如你说的一样容易。”
林云州眼里泛起精光,“那要不我们打个赌?”
顾晏好奇道:“打什么赌?”
“就赌我能不能考上秀才,如果我能考上秀才,你至少要在我们村教学三年才能走。”
顾晏:“这赌约也太大了吧?”
林云州用起来激将法,“怎么?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难道现在认为我考秀才易如反掌了?”
顾晏呵呵一笑,完全不信,“赌就赌,秀才哪有这么容易能考上?想当初,我也是考了三次才成功,就连赵院长,都考了两次,我就不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可见林云州使的这出激将法,对他十分管用。
顾晏盯着他,“不过你也先说好,如果你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