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州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师父给的黄金,你可以送去钱庄,但是陛下赏赐的黄金,可是有印记的,一般钱庄也不敢收啊,娘你就别想了,先就这样,放在家中吧。”
“可是……”
“您也别可是了,村里人在知道这些东西是陛下赏赐之后,哪里敢偷啊,尤其还是黄金,他们又不是不要命了。”林云州跟李氏打赌道:“你信不信,今日之后,咱家门前别说人了,就是入过的狗都不会有一条,他们只会比我们还害怕,万一我们家丢了东西,来过咱们家的人,可就说不清了。”
李氏:“……”
她儿子好像,真的完全拿捏了村里人的心理。
因为这事放在她身上,她好像也会这么做。
别说不敢来家里了,甚至还会自觉的帮忙盯着,到底有谁没事就往林家跑,是不是产生了什么歹心。
“行吧。”李氏喘了口气,“你说的对,那娘就不再多嘴了。”
林云州笑着推着李氏的后背,转移起了她的注意力,“娘,你还是快去去看看大哥他们,有没有把东西放好,他们办事可没您靠谱。”
李氏心里的烦恼解决了,一听这话,一下子来了精神来。
“对对对,你说的对。”李氏急急忙忙的往里走去,“他们两个毛手毛脚,办事一点也不靠谱,我还是得赶快进屋盯着点,云州你也先去休息吧。”
林云州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他白得了这么多好东西,自然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自己那未过门的媳妇。
这段时间忙,有些忽略了她。
但一个好男人,得了好东西,怎么能忘记媳妇呢?
于是他立马说道:“不了,我也进去挑些东西给小荷送过去,说不准成婚的时候,她能用的上。”
李氏激动的一拍大腿,“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走,娘帮你一起挑。”
她语气里一点也没有林云州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伤心,只剩下她怎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事的遗憾。
李氏再一次感慨,小荷不愧是他们家的锦鲤啊。
云州还有几天就要跟她成亲了,这倒好,锦鲤来了波大的,直接给他们家带来了这样的好运。
李氏不语,只是一味的把两件事关联起来。
她越想越是兴奋,帮林云州挑选东西的手,都越挑越起劲。
不一会就挑选了满满一大堆。
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她给出去这些东西,一点也不心疼,只剩下满满的期待。
就在两人一心一意挑选东西的时候,村里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一会功夫,就连酒坊里在上工的人,都知道林家收到了来自陛下的赏赐。
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恩宠啊。
简直就是他们石桥村的骄傲!
本就崇敬林云州的众人,差一点就把他给神话了。
他们有预感,未来林云州一定能把他们石桥村,带领到一个新的的高度。
他们到底何德何能,能幸运的跟他生在一个村里。
江父现在依旧在酒坊管理,这么激动人心的消息,他肯定也知道了。
可是知道之后,他心里又一次产生了心慌。
虽然婚期近在眼前,但他还是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不真实到婚礼马上就要到了,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以至于听到现在这个消息之后,他又一次开始怀疑,林云州会不会改变想法……
不行,他越在酒坊里待着,就越心慌。
当下还是赶快回家,跟妻女赶快说一下这事,让她们心里也有个准备吧。
于是江父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赶回了家。
众人看到他走,还以为他是着急回家报喜。
毕竟林家和江家的婚期将至,江小荷最近也为了安心在家待嫁,这几日就没再来酒坊帮忙了,所以现在可能也不知道这个好消息。
有人笑眯眯的打趣道:“你看老江急的,差一点就脚踩风火轮了。”
“哈哈哈,你要是能摊上这样一个厉害的女婿,你也着急回家报喜啊。”
“是啊,我咋就没有老江这么好命呢?”
“去去去,你闺女能跟小荷比吗?也不看看小荷那丫头长的多水灵,你家那丫头黑的哟,我晚上不仔细看,都看不清她。”
“滚一边去,我家丫头咋了,我女婿可喜欢的紧。”
“能不喜欢的紧吗?咱们村的丫头,现在可是一块香馍馍,外村的人能娶到就偷着乐去吧。”
“那是,你没看到我那亲家,平日里见到我有多殷勤,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还有谁家外嫁的女儿,能过的比我们村好。”
“果然有银子就是硬气呦,这也多亏了东家,只要是本村人,哪怕嫁了出去,也依旧可以回来上工。”
“是啊,甚至女婿是那老实的人,经过考核,也可以一起上工,所以说啊,这命最好的还是小荷,直接拿下了人家正主。”
“谁说不是呢?不瞒你说,我前段时间都以为林家会退婚……”
旁边几人立马压低嗓音附和,“我也是啊……”
“我之前跟你想法一模一样……”
“没想到啊,咱东家跟小荷还是真爱,我看林家一点也没有嫌弃江小荷的意思,反而还把那婚宴的规模,准备的可大了。”
“是啊,两个人也不是说不般配,其实他们站在一起跟金童玉女一样,般配的很,可就是家世上现在差的太多了……”
“而且我看啊,以东家的本事,未来绝对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现在竟然能不嫌弃所谓的‘糟糠之妻’,反而还能带她如初,这性情真是实属难得。”
“对对对,我看看就连县里那些老爷,都做不到这样的事情,你没看到陈员外不就是发达起来,抛弃了糟糠之妻,娶了个对他有助力的女人回家了吗?”
“咱们东家可不是那样的人,咱们东家仁义啊!”
“果然不是跟着谁干都一样,他能对江小荷这么讲情义,就能对我们也讲情义,我发誓我要给东家效忠一辈子。”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