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渠得知苏秀才偷了他的方子,竟然要跟他抢市场时,当时就急了。
他立马找到严县令,希望他能赶快把苏秀才给抓起来治罪。
严县令本不想管这件事,但架不住自打他上任松阳县起,就跟苏家的关系很好。
加上苏家一直愿意配合他的工作,让他这几年的政绩也格外漂亮。
他也愿意冒着风险,还这个人情。
毕竟这件事情说白了,牵扯的人证物证,全都指向的是苏秀才,而不是冯知府。
那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只需要咬死苏秀才,不动冯知府一分一毫就行。
想必知府大人因为心虚,也不会计较那么多,只求能快速了事就行。
可是严县令西想错了,冯知府这次明显就是要保下苏秀才,给林云州一个巨大的教训。
所以事情并没有严县令想的容易。
苏秀才的人他没带回来,还被冯知府好一顿训斥。
大致意思就是严县令办事不力,并没有查明事情的真相。
这明明就是苏家和林云州在贼喊捉贼。
那方子明明就是他女婿家传下来的,苏秀才的亲戚和村长都能作证。
但林云州那里,有谁能帮他作证吗?
别告诉他是苏家,他们明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这证据可做不得真。
所以这件事说到最后,冯知府一口咬定,是林云州和苏家偷了他女婿的方子。
等冯知府终于训斥完毕,还不忘严令严县令七日之内,必须查明事情的真相,不然他就要亲自出手了。
等这件事真闹到,他亲自出手办案这一步,那届时,他也会治严县令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这对严县令来说,无疑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威胁他用自己之手,去除掉林云州。
而苏家呢?
这次只是跟着林云州倒了霉而已。
严县令没想到这件事会闹的这么大,当即就找到苏家和林云州商量对策。
说来说去,这件事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毕竟官大一级吓死人,冯知府可是严县令的上峰,就靠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又怎么能撼动的了知府。
这可把严县令都给愁坏了。
林云州这回干脆也不想了,直接派人快马加鞭,去京城联系他师父。
不就是拼背景吗?
他倒要看看,这回是谁的背景比较硬。
严县令听到林云州去联系了魏景行,当即就松了口气,
魏家身份地位在哪里,这回事情可能就好办了。
只是希望速度能快一点,在快一点,至少要在七日内解决这事。
不然他怕自己保不下林云州和苏家……
*
京城。
大清早,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早就热闹个不行。
林土根就是这个时间,赶到了京城。
这次他早已没有了上次的忐忑心情,一个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魏府门外。
魏府门口的小厮看到他的到来,一个人麻利的迎接了上去,另外一个人飞快往院子里跑去报信。
魏景行在得知林土根的到来,心里还微微吃惊了一瞬。
这怎么又来了?
难道是云州那边出了什么事?
又或者是云州派他去大哥,出来办些什么事?
他立马派人把林土根请到书房。
书房内,林土根恭敬的行礼道:“魏夫子。”
魏景行好奇的打量着他,“是土根啊,这次前来京城,是以为何事?需要我帮忙吗?”
林云州为了给魏景行一个惊喜,所以也并没有提前告知他,林土根会上京这事。
他自然现在也不知道,林土根即将会给他一个怎样的惊吓。
林土根当即从背篓里往外掏东西,“不用您帮忙,不是别的事情,是云州让我给您带了些东西过来,您先看看,就是这些。”
魏景行闻言瞪大了双眼。
他现在可听不得,云州给他带了些东西这句话。
毕竟他每次让人带来的东西,都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饶是魏景行这个平日里淡然如菊的人,看到后都冷静不了。
他滑动着轮椅麻利的靠了过去。
第一眼,并没看明白地上放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眼,很好,还是不明白……
好在那边的林土根,已经扒拉扒拉的介绍了起来。
魏景行听完这东西的用处后,张大了嘴巴。
果然跟他预想中的一样,林云州又琢磨出来了令人震惊的东西。
他这颗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
竟然一直能想出这些离奇的设想,偏偏还都能实现。
随着林土根的交代完毕,魏景行整个人都麻了。
果然这又是献给陛下的东西。
他现在都忍不住想说上一句,陛下到底何德何能,能一直得到这样利国利民的好物。
毕竟林云州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太过弥足珍贵了。
这些东西运作的好了,都可以把他们的国家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就连本来名声平平的陛下,现在都能跟着被载入史书,被人千古流传,敬仰万分。
这东西拿在手里,简直夜长梦多。
魏景行当下不再犹豫,立马让人请来魏老将军进宫面圣。
魏老将军接到儿子的召唤,很快就过来了。
他在弄清事情的经过后,人也跟着麻了。
儿子的这个徒弟,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一直拿出这种吓人的东西。
京城这么多匠人,几百年来也想不出来,现在就凭他一人想出来啦?
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魏老将军心到真是不服不行。
他当即就按照魏景行的吩咐,也顾不得其他,快速拿着东西就进了皇宫。
此时,皇宫内因为一些政务问题,十几位大臣正在殿外想要求见天隆帝。
天隆帝听到太监通传的人是谁之后,他就头疼。
他在殿内是一点也不避着人,张口就骂,“见见见,没事就知道求见,真当朕跟他们一样,每日都闲的慌不成?每次就为了那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个不休,一点正事都不干,朕早晚有一天,让他们罢官回家养老去吧!”
殿内服侍的老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只当听不见天隆帝的咒骂。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太监又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报——陛下,魏老将军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