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之前给的赏赐中,没有让魏家可以袭爵这一项,恐怕魏景行这辈子,都不能进入自己的眼中,更别提为他分忧了。
这么样一个能为他分忧的人才,既然遇到了,他就不想错过。
天隆帝觉得他确实可以借着这次的事情,让他入朝为官。
不就是不良于行吗?
他看现在这些走不了路的人,有了那轮椅之后,也能代步跑得飞快。
要不是身份不允许,他都想弄一台玩玩了。
思及此,他准备把手中的方子继续交给魏景行来办。
如果这件事他还能办的漂亮,他就准备以此为契机,提拔他入朝为官。
至于那些老顽固们,到时候一定会强烈反对。
看来他得提前想些办法,到时候好堵住他们的嘴才行……
天隆帝解决好了魏家的赏赐,又想到了林云州。
唉,他又该给林云州赏赐些什么呢?
天隆帝一时犯了难了。
毕竟说白了,林云州才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功臣。
如果他给魏家都能有这样的赏赐,要是给他低了也不合适。
这样的人才,还未入朝为官,就能给他如此之多的惊喜,他也愿意提前笼络此人继续为他尽心尽力。
天隆帝忧愁的想到,果然下属太有能力了也不好哟,他都多少年没有因为这种事犯过难了。
哈哈,这真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体验。
*
魏府,此时突然传来了匆匆而来的跑步声。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快步跑了进来大喊道:“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魏景行留在松阳县的侍卫,平日里方便进行两边信件上的往来。
他这神色匆匆的模样,就连正在看书的魏景行都吓了一大跳。
魏景行看到来人,赶忙说道:“可是松阳县出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云州那边出了事,这人不可能来的时间这么巧,明明林土根才刚到不久,有什么消息他一并带来便是。
这一看就是林土根出发之后,紧急发生的事情。
因为过于着急,侍从在快马加鞭之下,竟然没有比他慢多久。
那侍卫立马呈上信件,“少爷,小公子那边出事了,这是他写给您的信件,您赶快看看。”
魏景行接过信件快速的一目十行。
他越往下看去,神色就越为低沉。
没想到啊,好一个冯知府,竟然还敢玩阳奉阴违这一套……
当真这么不给魏家的面子。
他明明就在不久之前,云州绝的这知府要找他麻烦的时候,已经派人过去敲打他了。
他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在转念之间,竟然仿佛换了一个人。
好,很好。
他们魏家的面子,第一次这么被人放在地面上摩擦。
魏景行神色冷峻,当即就想亲自出马,回松阳县处理此事。
可是一想到信中所写的时间,以他的身体,应该来不及这么快赶到。
为了不耽误时间,看来只能让别人出码了。
至于这个人选,他得跟父亲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事情的原委我已经知道了,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先去下去休息吧。”
“是!”那侍从快马加鞭几日,早就累的不行,听到这话立马麻溜的退了下去。
魏景行继续对身旁之人吩咐道:“我爹回来之后,让他立马来书房找我。”
“小的知道了。”那小厮回答完之后,就神色匆匆的往门房赶去,为得就是魏老将军回府后,不耽误一点时间。
说来今天运气也不错,魏老将军出宫后,并没有其他事情要办,所以一点时间也没耽误。
等他回府得到消息之后,立马去了书房。
“景行,你找我?”
魏景行点点头,“爹,云州那边出事了,您快看看,我们得尽快派谁过去合适?”
“什么?!!”魏老将军着急的接过那封信,赶忙看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谁敢欺负他徒孙!
等他看完信上的内容后,他脸上写满了阴霾。
“很好,一个知府都敢在我脑袋上撒欢,我看他是真没把我们魏家放在眼里,既然敢欺负我徒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魏老将军这个人没别的毛病,但就是护短,相当的护短。
在林云州已经被他纳入了自己人行列之后,别人敢动他,那魏老将军就敢掘人的祖坟。
哪怕是个知府也一样!
或许这就是武将的脾气。
魏景行见魏老将军气的不轻,他立马安抚道:“爹,您先消消气,关于这件事情您想怎么做?”
魏老将军大手一挥,“这知府一看就是非要处置云州不可了,那派谁过去,都没有咱家人亲自过去来的效果好,这时间紧急,你身体也吃不消,那就只能爹亲自去了!”
魏景行和魏老将军不愧是一家人,他听了这话没有觉得,堂堂大将军去为徒孙撑腰离谱,反而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爹您说的对,那冯知府不是想以权欺人吗?那咱们这次就欺负给他看,到底是谁的权利好用,既然他敢招惹不该招惹的人,那不管有什么下场他都得受着,当真敢雄心吃了豹子胆欺负我徒弟,他当我这个做师父的是死了不成?”
魏老将军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露出狡诈的阴笑。
“呵呵,你这话到是提醒我了,以权欺人,谁有陛下名声响亮,正好我冒然出京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到挑了个好时间,我这就在进宫一趟,好好找陛下说道说道,正好陛下正为了赏赐云州什么东西而犯愁,那这件事出现的时间就正正好……”
魏老将军明摆着是要进宫告状去了。
魏景行也露出了同款腹黑式的笑容,他明显比这个直肠子的魏老将军思虑的更多。
“爹,您记住,您现在进宫,只是为了跟陛下告假,不是为了其他,毕竟这件事,您千万不能给陛下一个告状的感觉,在我看来,这件事陛下主动提及给云州撑腰和您自己提出请求,那是两种感受。”
“你放心,不就是暗搓搓的穿小鞋吗?爹明白,爹只是去告假,至于到时候要是陛下问起原因,那我身为臣子,就只能如实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