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轻咳一声,随后有些心虚的说道:“那林秀才和苏秀才有个随行人员,凶的很,我们多看他一眼,都感觉要被他给吃了……”
不是他们不想武力制服啊,而是那个老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心里胆颤……
或许这就是高手所存在的气势了吧……
“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何用!”冯知府瞪了那官差一眼,脸上写满了嫌弃之意。
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头?
真是干饭吃多了,忘记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那官差缩了缩脖子,虽然害怕但没忘记继续告状,“就是那个随行人员,走到一半时,甚至把官府的马给抢走了,我猜这其中一定有林、苏两位秀才的授意,不然就他一个老头,哪敢做这等抢夺之事,这可是要下大狱的啊,依属下看,那两位秀才一看就是没有把大人您放在眼里,大人你可得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才行!”
冯知府听完这话,眼中流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但他面色不显,只是一昧的震怒道:“什么?!!竟然还敢抢本官的马?我看他们真是好大的本事,行了,你去一边待着吧,接下来看本大人,怎么惩治这两个目无王法的秀才!!”
冯知府心里满意的不行,很好,这两人不就是把把柄往他手里送吗?
二人今日必死无疑!
那官差得了令,就站在一旁候着了。
此时,他不远处还站着冯知府的女婿苏秀才和严县令。
严县令知道今日就是一场鸿门宴,所以他过来之后,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他在旁边听到了官差说的事情之后,一时没忍住为林云州和苏问渠解释了起来。
“大人,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他们二人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什么意思?”冯知府怒目而视,“什么叫他们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我的人还会说谎不成?严大人,你最好给我老实待着,我收拾完他们,一会在找你算账,你连这样的小案件,都不能给我是非分明的断案,还差一点冤枉了老实人,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严县令听到这话,嘴唇轻不可见的抖动了几下,他看起来是想解释,但最后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嘴。
毕竟他人证物证皆在,就算案件断的再好有什么用?
还不是冯大人想整治谁就能整治谁吗?
当官当成这样,真就没意思了……
如果今日这事不能善了,他就是拼了头上这顶乌纱帽,也得去京中告御状才行!
这样一位因为一己私欲,随意坑害百姓的官员一日不除,他都没脸继续当这个县令!
严县令思索的功夫,林云州和苏问渠二人已经进来了。
他见状立马用眼神暗示,你们的帮手找来了吗?
要是找来了,他就是安静装死,俗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要是没找来,那今日就只能他豁了这条老命顶上了。
林云州一进来,就看到逆着光表情十分丰富的严县令。
他不动声色的比划着,您安心,人已到。
严县令立马秒懂,他这才敢吐了口气。
既然林云州的帮手到了,那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他的这条命也不用拼出去了……
林云州和苏问渠两人,因为有秀才这层身份在,可以见官不跪。
所以他们二人在进来之后,只是不卑不亢的对着两位大人拱手道:“冯大人、严大人。”
冯知府立马发出了不善的冷笑,“可别叫我大人,你们眼里可还有本官的存在?”
“大人为何这么说?”林云州不解反问。
冯知府神色冷冽的看向二人,“呵,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心里在为清楚不过,好你个林云州啊,本官看在你是案首的份上,本来还十分惜才,你倒好,竟然辜负了本官对你的期待,不光干出这等偷盗他人配方之事,竟然还敢抗命不遵,来人啊,先给我打三十大板!”
苏问渠听了这话急了,他一下子挡在了林云州的身前,“大人,您贵为知府,就能这样无凭无据的冤枉人了吗?您这是滥用王法,强行逼供!”
“好,你既然说我在冤枉你们,那你就好好的跟我说,我到底是怎么冤枉你们了?我也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林云州拍了拍苏问渠的肩膀,示意他靠后,苏问渠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师祖还没来,你小心一些。”
林云州点点头,开始拖延起了时间。
“回大人,首先您说我们违抗您的命令,这一点我们是肯定不认的,既然我们人已经老老实实的来了衙门,那我们又违抗了您什么命令呢?”
旁边围着的官差急了,“不是这样的,我们今日去找你们二人过来审问,你们竟然让那么多村民围堵我们,不就是摆明了不肯跟我们过来吗?这怎么还不算是抗命?要不是我们机警,我们早就被那个最为凶狠的老头打杀了!”
林云州摊手,“证明呢?你怎么证明是我让村民围住你们的?退一万步说,谁围住的你们的你们不找他们,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大人有那么大的权利,能指使这么多人为我做事?不说大人了,这件事就对外面随便一个路人说,您觉得他们会信吗?”
官差愣住了。
林云州这话言之有理。
团结的村子虽然有,但绝对没有这样团结的,甚至连官差都不怕,就敢上手去阻拦。
这件事要是真的传出去,不光没人相信,还会觉得就是他们在诬陷两人……
几个官差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无力感,他们恼羞成怒把脸涨得通红,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不是,我,我们……”
林云州微微一笑,“看,你们现在也说不明白了?那是不是就能证明你们,在信口雌黄随意污蔑我们?”
“没,没有,大人,我,我们……”
冯知府嫌弃的瞪了他们几人一眼。
晦气玩意,既然想污蔑别人,连借口都找不好,这些年他的本事是一点也没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