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拍手道:“这个好!咱家日后过的日子,可跟之前不一样了,你大哥确实得好好练练他那个气度才行,不然在京城闹了笑话,还会连累你的名声。”
林土根:“……”
林云州大气的一摆手,“娘说的对,到时候那些给他的银子,我也不要了,我到时候给他找个营生让他干,咱们既然要锻炼,就让他锻炼到底!”
李氏欣慰的拍了拍林云州的胳膊,“哎呦,娘就知道你是个好的,你大哥能遇到你这个弟弟,真是有福了。”
云州说了这么多,哪里真是想锻炼老大啊,还不是在变相的给老大家补贴银子吗?
虽然她之前不是那么喜欢老大,但到底是从她肚皮里出来的第一个孩子,她自然也希望他未来的日子能过得更好,甚至能独当一面,光耀门楣。
而不是靠着弟弟的蒙阴,庸庸碌碌过上一辈子。
现在云州既然给了他机会,她家这个老大啊,现在看起来也不是个傻的,说不准这能在云州的帮扶下,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李氏美滋滋起来,她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竟然生了这么一个孝顺父母,兄友弟恭的好孩子。
林土根这会儿也看明白了小弟的意思。
顿时泪眼汪汪的看过去,可把他给感动坏了。
呜呜呜呜,小弟,他再也不在心里说你了。
他怎么就这么好命,能被娘给生出来,还遇到了这么好的小弟呢?
*
黄昏时分,正在院子内休息的林云州,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影。
随后那白影,就落在了他脚边的不远处。
林云州定睛一看。
这是……鸽子?
林云州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将军府的内院里,怎么会忽然出现一只鸽子???
那鸽子竟然一点也不怕人,随着林云州的走动,它不仅没有飞走,甚至还飞到了林云州的胳膊上。
林云州戳了戳那鸽子,鸽子疑惑歪头好似在表示不解,随后腻歪的蹭了蹭林云州的手指。
林云州:好灵性的鸽子!
既然是你自己找上门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啦!
他伸手就是一阵狂撸。
手撸鸽子,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他撸的正兴起时,突然发现,那鸽子的右脚上,绑着一个纸条。
……
林云州微妙的看向了手里的鸽子,一瞬间脑补了许多。
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鸽子。
果然越乖巧的越狠毒,他是不是干了一件不该干的事。
鸽子腿上的纸条,到底是府中下人与人暗中勾结,还是不知哪里来的敌国密信,正巧被他给撞见了……
不论是哪种结果,对他来说总不是一件好事。
鸽子啊鸽子,你为何偏偏要落到他脚边,他到底是看呢,还是不看呢?
林云州的手蠢蠢欲动,看起来内心正在经受一番挣扎。
不过他的挣扎时间,还没有一个呼吸间,就又露出恶狠狠的微笑,直接了当的抽出鸽子腿上的信件。
呵,既然他已经接触过了鸽子,如何都逃不掉。
要是这上面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秘密还好,看了也就看了,要真是什么辛秘,他怎么也逃不掉。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一点也不是因为他好奇的缘故!
林云州缓缓打开卷成细条的卷纸,屏息凝神看了过去。
他预想过很多,但看完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就这?
真是给他拉了坨大的……
原来这鸽子是有主的,纸条上面的内容,就是鸽子的主人所写。
这鸽子的主人是个文人墨客,平日里最爱交友。
他曾立志要交遍天下之友,但可惜碍于一大家子的人需要他照顾,他实在不方便出来,于是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那就是养一群鸽子,让它们带着他所写的信件出门,它们能飞到哪里就算哪里,得到信件的人,如果能看的懂上面的字,说不准有人会愿意跟他交个朋友。
林云州笑了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飞鸽传书吗?
这人到是有几分意思。
他觉得有些新奇,有些心动的回房准备回信。
房间内,林云州提笔简单的书写了几句,忽然觉得不对,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哪里不对。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干脆不想了。
他继续写着回信。
林云州回信上的内容也十分简单,大致意思就是这只鸽子飞到了他这里,正巧被他给看见了,他觉得这种笔友的模式很是新奇,如果对方不嫌弃他字丑,他也愿意跟他当个书信来往的朋友。
他写到这里忽然愣住了。
他盯着自己的丑字,灵光一闪!
等等。
对啊,他知道他忘记什么了!!!
林云州立马拿起原主人写的书信。
果然,这上面的字,跟他昨日瞻仰过的天隆帝真迹一模一样。
“……”
他的表情忽然变的十分的微妙。
什么笔友,还编出这么多的谎言,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皇帝,真是个大骗子。
林云州心中感慨,看来是他是已经足够引起了天隆帝的兴趣,不然他也不可能对他如此好奇,特意想出这么一个损招,只是为了提前接触他。
只是他算错了一点,或者也跟没放在心上,毕竟林云州怎么可能看过他的字。
他千算万算,就少算了一点。
林云州不光看过,甚至因为他那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一眼就记住了……
林云州缓缓叹气,没想到天隆帝一把年纪,竟然还这么的富有童趣,他这个未来当人家臣子的,能怎么办呢?
那当然是只能哄着了……
林云州看了看桌上已经写好的书信,既然如此,就不能这么回信了。
他想了想撕毁了这封回信,随后又重新写了一封,绑在了鸽子腿上。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房门,把鸽子扔向天空,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鸽子会不会回到目的地。
果然那鸽子飞出没有几丈远,就落入一个黑色劲装男人的胳膊上。
随后那人拿过鸽子腿上的书信,立马闪身消失在了巷子里。
等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了天隆帝的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