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州再接再厉,“师父那里你至少可以有个交待了!”
苏问渠:“!!!”
对哦,往好处想,他这也算是得救了。
林云州果然还是会拿捏他的。
苏问渠突然一点也不嫌弃这一百三十二名了呢!
这可真是个靠名次啊~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棱了起来,众人见状也松了口气纷纷恭喜道,“问渠,不错啊。”
“我就知道你也能行,你现在是举人了,想必你爹现在一定高兴坏了。”
“是啊,咱们别想排名那些虚的东西,光是你能考上举人,就一定是你们家族的骄傲了!”
苏问渠更支棱了,对啊,哪怕是吊车尾,那也是举人啊!
他爹做梦都不敢想象,他有朝一日能考上举人。
现在他都给做到了,还不知道他现在会高兴成什么样。
不行,他得赶快回去,好看一看他老人家的洋相。
苏问渠想到这里,立马着急忙慌的说道:“伯父伯母,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我也赶快回去看看我爹。”
李氏点点头,“对对对,你爹现在一定高兴坏了,你也赶快回家庆祝去吧!”
苏问渠装模作样的一拱手,随后一扭头,就跟个兔子一样撒欢的跑走了。
*
几日后,阳光正盛的午后。
林云州又一次收到了天隆帝的来信。
这段时间两人“相谈甚欢”,从天文到地理无话不说,就跟知己一样。
所以,天隆帝自然而然也知道了,林云州是本届的秀才,即将要参加科举。
这不放榜刚结束,天隆帝的这封信时间算的刚刚好,就这么落到了林云州的手里。
这次信上的大致意思,也就是问问他这次考的怎么样?
要是考的不好,需不需要帮他找几个夫子?
别看他不是京城人士,但他在京城也是有些人脉的。
林云州看了来信:“……”
演,还演。
他要不是早就知道信的对面是天隆帝本人,还真就被他这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他考的怎么样,他能不知道吗?啊!!
还在这跟他装模作样的,好像生怕他发现他是京城人一样。
林云州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吐槽,但最后千言万语,又化为信中那个开朗大男孩的模样。
天隆帝收到回信,看完之后又一次被信上的内容给逗笑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在一旁服侍的公公看到天隆帝笑的如此开心,斗胆拍起了马屁。
“林举人可真是一位妙人啊,他的来信总能让陛下您如此开心。”
天隆帝好笑的摸着下巴,“这人可真有意思,他因为不知道朕的身份,所以信里什么话都敢跟朕说,你瞧瞧这信上写的,他本来还以为自己那一手烂字,根本考不上本届的举人,甚至都跟家里人说了,不要抱有什么希望,结果倒好,他不光考上了举人,还是本届的案首,害的他被家里人好一阵的数落。”
天隆帝好像从信中看到了,那个活灵活现的少年,此时正在家人旁委屈巴巴,不敢言语的模样。
那公公也被逗笑了,“林举人确实有意思,他怎么能对自己的才学这么没有自信呢?据老奴所知,林举人可是一路案首考上来的,如果殿试在一过,说不准真还能拿到一个六元及第的名头,到时候来怒还得恭喜陛下,这可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兆头啊!”
天隆帝看似欣慰的点头,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这件事。
林云州这么一路考来可不容易,能次次拿到案首绝非偶然才能做到。
更多的还是实力。
在他们朝代三元及第的概率,都是百年难得一见,要是真出了个六元及第,这祥瑞的名声就能传了出去,于他于国家也是有益。
现在只差一门殿试,如果林云州当天表现不出意外,这六元及第看来他是拿定了。
他颇为感慨的说道:“是啊,此子的才学十分出众,不然翰林院的大学士,也不可能在看过他那一手烂字之后,还是冒着呗批判的风险,给了他个第一的成绩,想来那策论已经到了万里挑一的地步,不过那手字……确实,咳,夸不出口,看来他对自己也十分的有自知之明。”
天隆帝只要一想起林云州的字,就莫名的想笑。
这字和才学完全不符啊……
“陛下说的是,林举人不光有才华,还一心向着陛下,在他还没有一官半职的前提下,已经能时刻想着为陛下分忧了。”
不愧是服侍天隆帝多年的公公,是知道他爱听什么话的。
天隆帝大笑了出来,越发觉得能拥有林云州这个臣子,是他的幸运。
看看,就连一个太监都能看出来,林云州心里有多偏向他了。
在他还不是官员的时候,那些能让他千古流芳的东西,就跟不要钱似的往皇宫里面送。
他都不敢想像,这要是真的变成了他的臣子,自己有他辅佐,这天下又是何等的光景!
就在天隆帝内心澎湃不已的时候,林云州又在琢磨大动静了。
他本意是想给林土根琢磨个营生,好让娘能为他放心。
没想到,一琢磨就琢磨了个大的。
这可就不是林土根一个人能把握住的了。
既然如此,他干脆又找到了魏家和苏家合作。
两家一听还有好事,当时直呼果然跟着林云州混总没错。
就目前,两家都靠着林云州的白酒生意,赚了个盆满钵满,没想到现在还能有新生意做。
尤其是在林云州提出他的设想后,更是惊的两家人瞠目结舌,直呼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林云州这次打算建栋商场,没错,就是后世的那种百货商场。
集合服装百货各种东西的一个商场,而且他这个商场还规划了一片美食区,只要进入没有大半天时间都不带出来的那种。
这样一个商场光是听着就能赚钱,在这个时代太过新颖了,以至于一般人根本想不出来,建好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出于对林云州的无条件相信,三家一商量说干就干,只是在选址方面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