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地价贵,但三家的家底凑在一起,也不是买不起什么好地段。
但是上好的地段,可没有留下来这么大的空地,除非拆了人家的铺子,才可能够用。
可那里都已经是上好的地段了,生意一定不会差,谁家又会愿意卖铺子呢?
但是你让林云州退而求其次吧,他也不愿意。
商场开在偏远的地段肯定不行,这个年代又不是家家都有马车。
如果到时候因为距离遥远,普通百姓都嫌麻烦不肯前来,只有大户人家前往,那跟他的初衷又背道而驰。
他这商场,可不是只服务有钱人家的商场,而是能让百姓们都能娱乐的地方。
最后就在几人实在抉择不了的时候,林云州突然来了灵光。
要说也巧,那一日天隆帝的来信,又一次如约而至。
而天隆帝在信中给自己编的身份,也是一个富商,毕竟普通人家也训不出这样聪慧的信鸽,身边编的普通了,容易露馅。。
林云州干脆就在信中直说了,自己最近琢磨了一个赚钱的营生,因为跟兄弟聊的来,所以问他想不想来分一杯羹。
如果他愿意相信自己,自己一定能带着他赚钱,当然不愿意也没关系,这一点也不影响二人之间的感情。
如果天隆帝真的只是一个富商,那他看到这信,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但他不是啊,他知道林云州是何许人也,也知道他说的能赚钱,那可是真的能赚钱。
想想自己那日渐充盈的国库。
这样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当下他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这件事了,立马写了回信表示他自然相信林云州,这赚钱的营生算他一份,同时还贴心的询问,除了资金以外,还需要他做些什么?
林云州就当自己眼瞎,没看出来这鸽子送信的时日不对。
当即回信道,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两家一起合作,资金大家各拿一份,到时候也好算利润。
至于需要他做什么?
虽然这么说有点像骗子,但是你等着收银子就好。
当然了,林云州也没忘记隐晦的说一下选址的问题。
他本意是想在京城最热闹的大街上,开这家商场。
但是苦于实在找不到准备出手房子的老板,或许可能要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在城郊边上建商场,到时候除了会少赚一些,其他无碍,同时叮嘱天隆帝不用太费心。
天隆帝看到来信,当时就表示少赚一些?
那哪行!
明明能赚大把银子的生意,怎么能少赚呢?
当即他就开了自己的私库,在里面挑挑选选,最后选中了几个林云州心仪地段的铺子。
然后他就派影十给他送了过去,美其名曰,叫提前投资。
影卫从未在人前露面过,因为天隆帝装作一个普通富商的事情,只有影十知道,所以影十打破了常规,这是他第一次站在人前。
他看着天空璀璨的太阳,感受着暖呼呼的阳光洒在身上。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这位兄弟,这就是你家公子让你交给我的东西?”林云州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随后装出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
影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正是!”
“这不好吧……这也太贵重了。”林云州继续震惊的说道:“要不你回去跟你家公子说一声,这铺子就当他是出售的?我们几个合伙人共同买下可好?总不能让他吃亏。”
影十摇摇头,“公子吩咐过,既然是合作,这地皮尽管拿去用,你都愿意带着他赚银子了,他也不愿意跟你分的那么清。”
林云州泪眼汪汪,“得此知己,真是林某之幸……”
他偷偷瞄着影十,希望他能把自己的反应记在眼里,回去好跟天隆帝禀报。
也好继续加深一下双方之间的感情。
结果影十仍旧表现的波澜不清,就好像没看到他感动的模样一样。
林云州:“……”
突然有一种演给瞎子看的无力感。
陛下也真是的,派给谁来不好,派这么个面瘫过来。
要不是他定力好,这肯定要露馅了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眼前这人身份不简单,那周身肃杀的神色,一看就是个在刀锋上舔血的练家子。
你一个富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护卫……
林云州只得装疯卖傻的当做自己看不懂。
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家公子吃亏,你回去跟他说,等我们这商场建好之后,我给他一层的铺子,他是用来出租,还是售卖自己货品,都随他心意。”
影十一拱手,“多谢。”
于是,这个看似最大的难题,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当魏景行看到林云州手里的铺子时,他都惊呆了。
“你哪来的这么多地契?”
林云州得意的说道:“我有一知己,这不有赚钱的生意了吗?我就准备拉着他一起入伙,他得知了我们的困难,就主动给了这些。”
“知己?你哪来的知己?”魏景行好奇不已,林云州的朋友他几乎都认识啊,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知己。
而且……
他的目光移到了那一摞地契上。
能在京城拿出这么多地契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林云州摸了摸鼻子,“前段时间刚认识的……”
魏景行眼神充满了质疑,“那你有空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林云州心虚的点头,“行,以后有机会的吧,他不是京城人士。”
魏景行:“……”
看自家徒弟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别不是被人给骗了吧……?
不是京城人士,却有这么多地契?
这到底是啥身份啊???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对方能拿出来这么多地契,还能骗云州什么呢?
云州不骗对方就不错了……
罢了罢了,既然双方都觉得没问题,那孩子的事他就不管了。
因为有了天隆帝的帮助,一切麻烦迎刃而解。
林云州拿着地契,就大刀阔斧的改动起来。
当他豪迈的把几排连在一起的商铺给拆平时,不少人都认为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