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圣上,北境加急密报!”
文境跨步出列,声音铿锵打破朝堂静谧:
“燕王朱棣设下圈套,将宁王诱至北平后强行扣押,其意在吞并宁王麾下精锐的朵颜三卫!”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文武百官瞬间惊得面面相觑。
亲王劫持亲王,这等事简直是亘古未有!
若非出自兵部侍郎之口,谁也不敢相信这等悖逆之事会真实发生。
御座之上,朱贤焕眸中怒火翻涌,周身气压骤然低沉。
前世史书分明记载,朱棣便是靠着裹挟宁王起兵靖难,才夺得江山。
如今建文帝已然倒台,这朱棣为了对抗自己,竟又故技重施,用出这般卑劣手段!
“圣上!”
兵部尚书赵普猛地出列,躬身拱手:
“朱棣劫持宁王,大宁府恐将落入其手。臣恳请即刻调兵北上镇压,绝不能任其势力坐大!”
“赵尚书所言极是!”
诸葛亮紧随其后,肃容进言:
“圣上新婚燕尔,臣本不该扰了喜庆,但燕王野心已然昭然若揭。北平与大宁若连成一体,形成强藩,日后必成新朝心腹大患。届时他们在北境攻城略地,休养生息,迟早会与朝廷形成南北对峙之局!”
诸葛亮的话如同一盆烈火,点燃了殿内武将们的热血。
原本因宫宴微醺的将领们瞬间清醒,个个摩拳擦掌,眼中燃起炽热战意。
“圣上下旨吧!末将愿为先锋,直捣北平!”
“欲平北元,必先清燕宁之乱!请圣上准臣出征!”
“燕王忤逆犯上,当诛!我等愿为朝廷效死!”
一众武将纷纷躬身请战,声震殿宇。
军人天职便是开疆拓土、建功立业,如今有仗可打,便如猛虎嗅到猎物气息,早已按捺不住满腔豪情。
朱贤焕目光扫过阶下群情激昂的文武百官,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朗声道:
“武将不畏战,文臣谋国忠,朕心甚慰!”
顿了顿,他沉声道:
“赵普听旨!你统筹北征兵马调度与军械筹备,同时严密监视云南岷王动向,严防其趁机生事!”
“臣遵旨!”赵普躬身领命。
“文境听旨!即刻为二十万北征大军筹备三个月粮草军需,不得有半分差池!”
“臣领旨,定不辱命!”
“诸葛爱卿,朕任命你为北征军师,总揽大军战略部署!”
“臣,遵旨!”
一道道旨意有条不紊地下达,众臣齐声领命:
“臣等必不负新朝威名,不负圣上重托!”
“今日宫宴作罢,众卿即刻各司其职,筹备北征事宜!”
“遵旨!”
……
柔仪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林灵端坐于新床之上,双颊绯红如桃花映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时不时抬眼望向殿门,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
少女对新婚的甜蜜憧憬,与即将为人妇的羞涩忐忑交织在一起,让她平添了几分娇憨动人。
“圣上驾到——”
殿外传来内侍拉长的唱喏声,林灵娇躯微微一颤,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尖,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这姓朱的,总算来了!”
她在心中暗自嘀咕,却依旧维持着几分矜持。
朱贤焕踏入殿内,一眼便瞧见新妃那副娇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哟,咱们兖州第一女匪,也有这般害臊的时候?”
“你……你才害臊呢!”
林灵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含嗔带媚,宛若带电,看得朱贤焕心头一酥。
他缓步上前,伸手轻抚她的俏脸,声音温柔:
“灵儿,你今日真美。只是……朕过几日便要率军出征了。”
“真的?太好了!”
林灵瞬间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方才刻意维持的矜持荡然无存,本性暴露无遗。
她一把抓住朱贤焕的手臂,急切问道:
“姓朱的,快说,这次要打谁?我愿做你的先锋,冲锋陷阵!”
朱贤焕满头黑线,无奈答道:
“还能有谁?燕王朱棣在北方作乱,绑架了宁王朱权。朕已然下旨,三日后便率二十万大军北征。”
“又是这个燕王?他为何偏要与你作对?”林灵皱起眉头。
“很简单,朕夺走了他觊觎的皇位,他自然心有不甘,总想搅出些事端。”
朱贤焕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厉色:
“即便他安分守己,这北境之地,朕也必须牢牢掌控在手中!”
“那……你带我一起出征好不好?”
林灵拉着他的衣袖,眼神恳切。
“不行。”
朱贤焕断然拒绝:
“你留在宫中,安心做你的贵妃便好。”
“什么?”
林灵瞪圆了双眼,语气急切:
“姓朱的,你怎能如此?你不在宫中,这皇宫于我而言,与困住金丝鸟的牢笼有何区别?”
“行军打仗乃是男人之事,你只需留在宫中貌美如花,朕便心满意足了。”
“圣上……臣妾求您了,就带我一起去吧!”
林灵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娇柔语气,声音软糯动人,同时对着朱贤焕施展起美人计,眼神含情脉脉,极尽温柔。
“你这是在逼朕动用家法?”朱贤焕故作严肃。
“就算你动家法,我也非要跟着你出征不可!”林灵寸步不让,眼神坚定。
朱贤焕无奈摇头,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转为暧昧: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先给朕宽衣,此事日后再议。”
……
翌日清晨,应天京师的宁静被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八百里加急!朱棣已吞并大宁府,将宁王朱权软禁!”
“八百里加急!燕王诛杀朝廷特使,公然反叛!”
两骑快马裹挟着滚滚黄尘,直奔皇宫方向疾驰而去,红翎信使的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
百姓们纷纷驻足议论,神色各异。
“新朝刚建立没多久,燕王就起兵造反了,这日子啥时候才能太平啊?”
“看这架势,一场大战是躲不掉了。”
“但愿当今圣上能稳住局面,可别像建文帝那样……”
“休要胡言!当今圣上整治吏治、严明军纪,比建文帝强出百倍不止。依我看,燕王这次必败无疑!”
“说得对!如今京师的贪官污吏都被圣上肃清,这清明风气,堪比洪武年间。咱们朝廷兵强马壮,还怕一个燕王不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虽有担忧,却更多的是对新朝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