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通判带路,青州军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便顺利进入了历城。
朱贤焕骑着马,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济南府衙前。
府衙内的官吏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朱贤焕到来,纷纷跪伏在地,齐声喊道:
“拜见郡王殿下!我等愿归降殿下,为殿下效力!”
朱贤焕勒住马,目光扫过这些跪伏的官吏,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
这些人,昨日还在为黄圭效力,今日见历城已破,便立刻倒戈投降。
见风使舵,毫无风骨。
这样的人,今日能降他,明日也能降别人。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济南府刚平定,若是大开杀戒,只会惊扰人心,不利于后续治理。
“都起来吧。”
朱贤焕淡淡说了一句,翻身下马,带着护卫径直走进府衙,连看都没看那些官吏一眼。
刚在府衙正堂的官案后坐下,朱贤焕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攻下济南府,完成系统任务!”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五万陷阵营勇士!”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极品谋士×2!””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二十万石粮草!”
“注:系统人物将自动显现,将于半个时辰内抵达历城!”
“注:系统物品已自动存入背包,宿主可随时提取!”
听到提示音,朱贤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五万陷阵营,这可是当年吕布麾下的精锐之师,战力极强。
加上他原本的七万兵马,如今手里已有十二万大军。
即便建文帝派京营大军前来镇压,他也有足够的实力与之抗衡。
至于那两位极品谋士……会是哪个朝代的人物?
是运筹帷幄的张良,还是决胜千里的诸葛亮?
朱贤焕心中充满了期待。
正在思索间,府衙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士兵的呵斥声。
“别磨蹭!都到这份上了,还端着架子!快进去见殿下!”
很快,两名青州军士卒押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那男子穿着一身绯色官袍,正是黄圭的管家。
女子则穿着华贵的妇人服饰,是黄圭的夫人。
“末将幸不辱命,擒获黄圭夫妇!”
为首的士卒单膝跪地,向朱贤焕禀报。
朱贤焕瞥了两人一眼,声音冰冷:
“黄圭,本王亲临历城,你身为济南知府,却不出来迎接,可知罪?”
穿着官袍的管家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贤焕皱了皱眉,喝道:
“抬起头来!”
管家依旧不敢抬头,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为首的士卒见状,上前一步,伸手扣住管家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
“嗯?”
朱贤焕眉头一凝。
这张脸,根本不是黄圭!
一旁的周通判也看清了管家的模样,顿时惊叫起来:
“不好!殿下,此人不是黄圭!是他的管家!”
“什么?”士卒们都愣住了。
朱贤焕倒还算镇定,他看向瑟瑟发抖的管家,冷声道:
“黄圭在哪?如实招来,本王可饶你一命。若敢撒谎,休怪本王无情!”
管家吓得魂不附体,急忙磕头道:
“回……回殿下,黄……黄知府他……他和小人换了衣服,穿了小人的粗布民服,趁乱混出历城了!”
“哦?”
朱贤焕挑了挑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黄圭倒还有些小聪明,懂得金蝉脱壳。”
“殿下,末将愿带人马去追!定将黄圭抓回来!”为首的士卒立刻请命。
“不必了。”
朱贤焕摆了摆手,眼底满是不屑:
“像这种贪生怕死之辈,留着也没用,不如留给朱允炆。让他看看,自己倚重的‘能臣’,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是!”
士卒躬身应道,押着管家和黄夫人退了下去。
接下来,朱贤焕开始正式接手济南府的军政事务。对于那些见风使舵的官吏,他一律弃用,转而从历城的小吏中选拔精干之人。
这些小吏虽无品阶,却熟悉地方政务,且多有才干,只是碍于大明的官制,终身难有晋升之机。
如今朱贤焕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担任府衙要职,这些小吏无不感激涕零,纷纷表示愿为朱贤焕效死。
将府衙的政务安排妥当后,朱贤焕起身,带着几名护卫,骑马往历城外而去。
他要去看看,那五万陷阵营勇士,究竟是何模样。
历城外的空地上,五万青州军正与一支陌生的军队对峙。
李献站在青州军阵前,神色戒备,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不敢有半分松懈。
这支陌生的军队身着玄色铁甲,手持长戟,连战马都覆着薄甲。
他们肃立不动,阵列整齐如刀切,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连久经沙场的青州军士卒都感到心惊。
“来军是何处人马?速速报上名来!”
李献策马上前几步,朗声喊道。
然而,对面的军队却如死寂般沉默,没有一人回应。
就在李献神经紧绷,准备再次喊话时,一阵马蹄声从侧方传来。
他回头一看,见是朱贤焕,立刻翻身下马,躬身行礼:
“拜见郡王殿下!”
“拜见郡王殿下!”
五万青州军士卒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空气都微微颤动。
如今的朱贤焕,在青州军将士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过了齐王朱榑。
可下一刻,让青州军士卒们傻眼的一幕出现了。
对面那五万玄甲军,竟也齐齐单膝跪地,手中的长戟拄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拜见主上!”
五万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如惊雷般炸响,连大地都仿佛震颤了几分。
朱贤焕勒住马,望着眼前的玄甲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陷阵营!
十万将士齐跪于野,玄甲映日,长戟拄地,一声“拜见主上”震得历城郊外的尘土都微微颤动。
朱贤焕勒马立于阵前,猎猎风卷着他的披风,眼底尽是意气风发。
这等执掌万人生死、号令天下的滋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沉醉。
他终于明白,为何古往今来的英雄皆愿逐鹿天下。
并非只为权势,更因这万众归心的壮阔!
这抬手间便能定人生死、覆城破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