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辽阔的草原上,五位将军身骑骏马率领手底下的部下,手握长刀,威风凛凛地伫立着。
伫立在南军的营地。他们分别是盛京将军、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伊犁将军和乌里雅苏台将军,每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威严和霸气。
经过简单的检查。
事实也正如他们预料的那样,杂乱的营地,到处都是丢弃的盔甲头盔,还有凉透了的锅碗瓢盆。
当他们接近那些帐篷时,毫不犹豫地用腰间的长刀挑起了帐篷的帘子。却是空无一人。
“哈哈哈,南军到底是逃跑了,一群懦夫!”
“这帮人金蝉脱壳的巴西玩的好啊!”
就在这时,四周的草地突然开始躁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涌动。紧接着,砰砰砰——!一声声剧烈的枪响如同惊雷般炸响,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人影都没有看到,火药穿透了他们八旗士兵的铠甲,透过血肉,殷红的血液渗出。
只见远处草地上,满满从平地上爬起来士兵,当他们分别是盛京将军、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伊犁将军和乌里雅苏台将军几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周身已经被一个巨大的圆环包围。
南军扔掉身上披着的绿色迷彩,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进入埋伏圈的这帮清兵。
砰砰砰——!
无数的火药射在了清兵的身体上。
刹那间,刚刚的威武气势消散全无,取而代之的只有慌乱,人仰马翻起来。
“撤!”
“撤!”
盛京将军、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伊犁将军和乌里雅苏台将军五人立刻指挥部队冲出重围,想着只是过来追一下,没想到竟是天大的陷阱。
包围圈中,除了赵清廉。
他想着借助这个包围圈,捕获一个‘黄老爷’没想到,一下子有五个。
目前这种情况,太需要一个黄老爷的死,来刺激老百姓了。
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想过要逃亡。毕竟,他此次行动可是倾尽了全国之力,又怎么会有丝毫退缩之意呢?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下一步策反京城人的计划做准备罢了。
“赵清廉,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用这样的阴谋诡计!”
他们分别是盛京将军、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伊犁将军和乌里雅苏台将军几人互相看看,他们都是大清的肱骨之臣,是绝对不可以被俘虏的。
既然眼下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好说的。
哗啦——!
腰间的弯刀抽出。
一个个清兵抽出腰间的刀来,留给他们的没有其他路,唯有死战。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寒光闪闪的刀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件致命的武器。然而,这令人胆寒的光芒对于那些站在百步之外的南方火枪兵来说,却毫无威慑力可言。
这些火枪兵们手持着先进的火器,他们的武器虽然没有刀片那样寒光四射,但却拥有着更为强大的杀伤力和更远的射程。相比之下,冷兵器的刀锋在远距离上显得如此无力,几乎可以被完全无视。
来自北方的彪悍,和最后的血性,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展现的淋漓尽致的……
冷兵器对战热武器,这样战斗毫无悬念……
相隔数公里看到这一幕的阿桂是捶足顿胸,心中一万个懊悔,如果,如果自己当时再审时度势一下,再谨小慎微一下……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一切的后果,都只能归咎于自己啊!那五位将军实在是过于激进了,竟然一同出城去追杀敌人。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毕竟他们已经在边疆驻守多年,对于火枪这种新型武器的认知还不够充分。而且,他们一直以来都习惯了胜利,对于战斗的结果,从来都只有一种——那就是我们大清战胜敌人。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被敌人堵在城里,无法施展手脚,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所以,当有机会能够出城杀敌时,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想要借此机会好好地发泄一下。
却没有想到,这次的冲动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巨大的损失。
为了这一时的发泄,他们不仅失去了许多士兵的生命,还让自己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刘墉纪晓岚也是心情一下子从山峰跌到谷底,本以为南方军队知道啃不下京城,选择撤退……这下好了,损兵折将了一波。
赵清廉也太阴逼,他们南军一个个披着的衣服,跟草地一个颜色。
这次!
绝对不出城了!
桂将军,现在什么情况咱们也看明白了,只要不出城,赵清廉就拿咱们没办法,他诱敌出城一次,咱们上当一次。
可当他诱敌深入第二次,咱们绝对不会上当第二次。
吃一堑长一智。
绝不出城,这一次死都不出!
就在几人坚定内心,默默发誓时。
天空中,再次飘荡过来风筝。
这一次,风筝数量倒是少了很多。
不过悬挂之物,却让人瞠目!
是……
是人头!
风筝上悬挂着的是人头!
该死的赵清廉!
此刻不由得所人怒骂。
不由得感觉到了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赵清廉到底想要干嘛?
阿桂急忙命令士兵进行拦截,务必要在这五个风筝落地的第一时间,拿到尸首。
阿桂不知道的是。
此刻京城内的老百姓,都在偷偷观察。
因为经过这些天的习惯培养,只要风筝飘下来,他们就有一种本能反应,上面一定是银子,要不就是各种兑换券。
这些都是宝贝。
银子是实打实的。
兑换券,也算!
只要未来赵清廉打入了京城,他们就能够用这些兑换券兑换物品。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血脉沸腾。
所以。
当这一次天空中飘荡下来风筝的时候。
人们都偷偷躲在家中,透过缝隙窥探天空。
一个个准备好了在官府来之前,大抢特抢。
只不过,当有的人冲出屋外的时候,这才发现,天空中的那些风筝,本应该带着金银,或者兑换券,再不济也该是刀枪剑戟的风筝,数量少不说,悬挂的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随着时间,随着目光距离愈发近。
一下子让人不由得心中一惊。
清朝将领的人头!
那五位清朝从北方征调过来的五位大将军的人头,没记错的话,分别是他们分别是盛京将军、吉林将军、黑龙江将军、伊犁将军和乌里雅苏台将军。
好家伙!
对于这五个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五人都是鼎鼎有名的。
替大清镇守边关不知道多少年了,都是一等一的彪悍大将!
可以说,是大清柱石!
没有他们,大清的边疆早崩了。
这次。
把他们征调过来。
是朝廷最大的底牌。
他们五人怎么都人头落地了?
人们心中是一万个震惊。
好家伙!
京城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大家没有亲眼目睹战斗,但是根据眼下这情况的判断,就算是猪脑子,心里也有了个准。
优势,在南方。
现如今。
整个战场仿佛只需要一把火就能点燃,熊熊烈焰将会吞噬一切。
而城外的赵大人正竭尽全力想要突破防线进入城中,一旦他成功,那么这把火的控制权就将不再属于这些京城的老百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们究竟要不要错过呢?
老百姓默默地看着自己袖子里私藏的兑换券,心中都在激烈地思考着。
这些兑换券都是从天而降的风筝上飘落下来的,谁能保证自己没有私心,将它们全部交给官府呢?毕竟,人都是有欲望的,面对如此珍贵的东西,不可能全部上交,傻子才全部上交。
现在,他们手中不仅有兑换券,还有刀!这意味着他们有了一定的实力和手段。只要他们下定决心,这把火就能够被点燃,局势也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待到赵大人入了城,他们都有从龙之功。
从龙之功……唾手可得,家族命运,就此改变。
要不要?
要不要?!
此刻大家心里都矛盾的要炸开了!
太纠结了!
看到远处清朝士兵过来。
严厉训斥他们回屋,不允许探出脑袋来看。
只觉得当狗这么多年,心里甚至憋屈。
“滚滚滚,滚回屋子里去!
都是你们这帮该死的汉人!
对你们这么好,有吃有喝,还要造反!
我们大清对你们汉人还不够好吗?!”
过来等待风筝降落的士兵,对着周围汉人就是狗一般的训斥,言辞犀利,一点情面没留。
也难怪。
这种说话方式,就是他们的日常。
都上百年了。
改不了一点。
而且。
对付汉人,你不骂不下。
这帮人就是当奴才的命。
他们满人才几十万,就能够驾驭三万万的汉人,就足以说明这帮人的骨头有多软了。
他们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瞧!
该死的南军一直堆积在京城城下。
现在每天放风筝下来还不是为了策反京城的这帮汉人老百姓,想要里应外合?!
“你,给我出来!”
看到有个老百姓袖子里露出的兑换券。
清军士兵一把拦住他,让他过来面前。
“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拿出来!”
“官爷……这……”
请军可不管。
清兵猛地一把将那个东西搂到怀里,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定睛一看时,果然是那该死的兑换券!
这就是兑奖券!
这就是你们这帮汉人狗即将通敌的证据!
清士兵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钢刀,寒光在月色下闪烁着,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朝廷早就有命令,但凡发现有谋反之心者,格杀勿论,这是依律行事。
心中的怒火已经被点燃!
五位大将军在遭遇埋伏后,心中本就憋着一肚子火。他们征战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如今却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让他们倍感屈辱和愤怒。
而此刻,这个倒霉的手持兑换券的家伙正好撞在了枪口上,成为了他们发泄怒火的对象。
哗啦——!
请士兵抽出寒光闪闪的腰刀。
杀一儆百!
见到寒光闪闪的刀片步步紧逼,被揪出来的男人,一步步后退,求饶道:“官爷,我错了,我错了。”
“官爷,我们都有,他们都有!为什么只杀我一个?!”
人的本性是恶的,见到自己要因为兑换卷要被杀,直接全盘托出。
周围人一下子瑟瑟发抖起来。
这些,不光是交出来了,全都得死。
“你,还有你,都给我排好队!”
清士兵居高临下的,用一股命令语气,命令整条街道的汉人百姓全部都站好,很显然,是让他们排队砍头。
对付汉人,向来都是容易的。
清士兵心中还是这个想法。
不过没有注意到的是。
刚开始大家伙的眼神是惶恐的,可慢慢的,一个个瞳孔的光聚集,恐惧越来越小,相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没有任何退路的时候,才是穷人不得一反的时候。
就连古代的朱元璋,即便黄觉寺即将饿死,都没想过谋反,只是在被其他人要挟,举报他要谋反,这才狠下心来加入。
人,都需要逼一把。
很显然,眼下这帮被抓住的一条街的老百姓,都被逼到了这个境地。
整个京城的汉人老百姓,可以说,家中都或多或少私藏了金银,私藏了兑换券,没有全部交上去,没办法,不拿是傻瓜!
但眼下不是互相检举的时候,检举再多的人,都是拉一条命垫背。
而大家想要活命!
这帮男人的们的妻子孩子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家男人们心理变化,如果一个人干是真害怕,可一整条街的人这些都不得不干,那就不用再等了。
前些日子从风筝上取下私藏得冷兵器开始派上用场。
偷偷接过家人袖子里递过来武器的男人们,也不知道怎么作战,就知道拿着刀子往清士兵身上捅过去。
他们面对的清兵也就十多人。
但是整条街的汉人,有上千人。
一道街的人犯了。
其余街道,憋在家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纠结的人们,见到这样情景,终究是按耐不住。